這回這個大漢沒有得逞了,範護樂他們上來將他抓住,將胳膊肘兒扭轉過來,讓他跪到地上,為了怕他繼續胡說八道,還用一塊破布,將他的嘴堵住。
其實訪說起來他們都有點失職了,如果讓什麼人都靠近石堅的轎子,連石堅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障。
石堅這才一笑,如果這個人對自己不利,早撲上來動手了,何必說這些廢話。他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這個人要麼受別人挑唆,要麼居心不良,估計也是前者居多。但這想法彌散而去,可不是好事,現在契丹大軍還在邢州,河北各州的契丹士兵還沒有撤完。如果再次衝突起來,他下的一盤好棋就全部報廢了。
看來是有人不想自己就這麼著,將局勢安定下來啊。
他對四周議論的百姓一拱手,問道:「各位父老鄉親,本官是不是一個文官?」
這些百姓一起鬨然答是。
石堅再次問道:「可是本官在行軍作戰時,是不是因為害怕而居大軍後方?」
「不是!」這回聲音更大,石堅在肅州一戰時就已經受傷,這一次受傷更重。在城門許多人親眼所見。
「各位,想不想用最少士兵的犧牲,來換取更大的勝利。而不是用無數將士的生命來堆砌這份勝利?」
「想!」
「那麼各位相不相信本官的安排?」
「相信!」
「邢州一戰,因為時間倉促,本官剛從太行山中出來,只帶著幾千人襲擊邢州,那時手上只有幾千士兵,那種情況選擇和議,是迫不得己。而且現在大宋各地糜爛,只有一個個地解決。」石堅說道這裡,他轉向那個大漢,斥責道:「兵者,國家之大事也,不得不為之而!你以為行軍作戰,是去搬搬青菜蘿蔔,說殲滅就殲滅。那麼為什麼到現在幽雲還在契丹人手上?況且無論契丹人還是党項人中也有好人,就象兩位山遇大人。我們中原人也有壞人,如那些個邪教。你這個人用心很有問題,是不是河北繼續糜爛,讓朝廷再次象前段時間那樣左右捉襟見肘,你才開心。還有,你有什麼資格管到本官的家事!」
石堅的親事那是真宗下旨,任何人也不得干涉,連劉娥你也別管,當然只是說說,如果劉娥真要干涉,石堅還會頭痛的。但劉娥吃飽了飯,沒有事撐著?她管石堅婚事做什麼!就是你有兩個哥哥戰死了,可居然斥責石堅的婚事,也是吃了失心瘋。而且別看石堅娶興平與耶律燾蓉。如果娶了興平,以後用契丹駙馬的名義征服契丹,還不知道少了多少麻煩。連劉娥都很想石堅娶興平,只是石堅還在堅守只做小種馬,不做大種馬而已。
至於耶律燾蓉,她這是失憶了,如果沒有失憶,石堅就是娶她,她也未必答應石堅。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旦嫁入石府,她還想回契丹幫助契丹振興麼。如果石堅得到耶律燾蓉的協助,那真是如虎添翼。可關健是人家要答應!
別看這個大漢傻不嘰地衝過來,象一個莽漢一樣,可他這幾句話說得用心很歹毒。
石堅再次說道:「各位鄉親,契丹一事暫且平息,那麼各地叛黨垂亡的日子也將不遠。因此他們將會狗急跳牆,各種各樣醜態百出的攻擊方式,也將展現出來,你們千萬不要聽他們的挑唆。相信朝廷。還有以後聽到類似的謠傳,請主動將這些想要破壞現在這種漸漸好轉局面的人,扭送到衙門。」
「喏!」老百姓算聽出來了,人家也不想過契丹人,可兵力有限,不得不放。後來大軍全去了,但和協簽好了,難道石堅反悔?還有也不能四面樹敵。這個大漢是邪教的人。石大人還在報紙上寫了文章,討伐江南邪教。
石堅這才吩咐人將這個大漢扭送到衙門盤問,也不用他的護衛押送,開封府的衙役早聽到此事,匆匆忙忙地趕來。呼喝著將這個大漢押走了,一路走一路還拳打腳踢,想來到了衙門後,還要受更大的罪。
可是石堅也沒有勸阻。就是他受人教唆,也不該罵自己是狗官,為了讓這些百姓過上好日子,為了讓以後漢人不再重複自宋後無漢人的悲劇,他真是嘔心瀝血,這是他,如果換作旁人,早寒了心。
石堅剛要上轎,可後面有幾個小太監騎著馬,向他喊道:「石大人,皇上有急事急召石大人進宮。」
那麼只好再次進宮。老百姓聽到急事,一個個臉上又開始產生變化,什麼急事,如此慌張?這讓他們都有了一層擔擾。石堅也在想,剛剛結束完朝會,一切都很正常,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到了皇宮,範雍他們一干大佬也全在,想來都是剛才劉娥用快馬重新召進皇宮的。
石堅向劉娥與趙禎見禮,然後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禎就告訴他。原來說好的,遼興宗過幾天就要提前回契丹,至於這十幾萬契丹大軍讓蕭孝穆彈制安排。實際上連蕭孝穆遼興宗也想帶走,這回到國內沒有一個得力的大臣不行。可這麼多士兵,還有女真人,還有不少人就象石堅在大街上遇到的那個大漢,不知輕重,還想與宋朝決一勝負。沒有一個得力的大臣彈壓,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