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這才與盧菽雲一道回到客廳。送走盧菽雲後,也要送走伍公公,臨走時,伍公公說道:「趙先生,可有什麼話?」
石堅想了一下那個小候爺的事,雖然他要動機有動機,而且來到江寧府這種種反常的行為,更讓人懷疑。可自己沒有證據,就是自己也不能肯定,況且怎麼讓朝廷知道。這件事還是不能先說,要請梅道嘉注意此人就行。於是說道:「在下沒有,只是還望欽差大人,在皇上面前為我美言兩句。」
他指的美言,可不是美言,而是叫他代自己向皇上解釋一下。畢竟自己逾越禮制,來到江寧,不解釋不好。
伍公公會意。這才與他告別。
但是石堅這一次承蒙皇上的親詔與石堅的注意,讓王府下人傳了出去,也再次成為人們的談論重點。柳如詩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即請他前去。柳如詩問道:「趙公子,奴婢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石堅摟著她的纖腰問道。可是他想到這個女人的人品,覺得自己的手,都有些噁心。可是為了大事,還有賀媛,他只好強忍著。不能不說,盧菽雲那些話兒對他多少有點影響。
「如果在功名與奴婢之間,讓你選你選那一個?」
石堅微笑,說:「兩者我都要。」
「如果只讓你選一條呢?」
「選一條?」石堅想了一會兒道:「可是沒有功名,終還是配不上仙子你的。」
「傻子,」柳如詩用香唇在他臉上香了一下,說道:「奴婢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也不是你的功名。如果奴婢喜歡功名,那麼奴婢早就讓一些人家贖了出去。」
「那麼在下肯定會選如詩的。」
「相公,今天晚上就要這裡休息吧。」柳如詩柳腰象蛇一樣,纏著他,呼吸如吐蘭。就是知道她人品不怎的,這一刻石堅也差點把持不住。
他故作欣喜若狂地說道:「當真?」
「難道奴婢還能騙你不成?」柳如詩用雪白的手指頭,在他鼻子上指了一下。
石堅裝作大喜,將她一把抱起來,將她抱到珠簾後她的閨房裡。就在柳如詩嬌羞地躺在床上等著他撲來的一刻,石堅無意地背靠著窗戶,做了一個讓人不容易察覺的動作。
這才來到床前。他還看了一眼柳如詩的閨房,看到擺設很簡單,只有一些瓷器與兩瓶插花。同時還有許多收籍,當然以石堅現在的眼光,也知道這些瓷器可不是一般的瓷器,件件是精品,價值不凡。也不能不說這個嬌豔的女子沒有品味,可惜了。
房間裡還淡淡地燃起香獸,石堅來到柳如詩身邊,也不知道是她身上的香味,還是香獸的香味,就是石堅也覺得自己春心大動。更況且其他的男子?
就在他緩緩而深情地拉開柳如詩的裙子時,外面終於傳來腳步聲,黃真文在樓下喊道:「公子,王大官人找你有急事。」
石堅臉上露出歉意,說道:「騷興!」
當然,柳如詩也不好說咱們就別管王林什麼事,抓緊xxoo吧。無奈答道:「那麼趙公子趕緊回去吧。來日方長。」
「好吧,」石堅怏怏不樂地離開。只是走回王家後,石堅在黃真文身上擂了一下:「怎麼那麼慢。」
如果不是他深情款款,動作輕柔而緩慢,現在柳如詩已經讓他剝成一個光人了,難道真的還要與她上床不成?這是石堅佈置的,他也怕出現今晚這情況,因此與黃真文約定,如果他打了這個手勢,潛在岸邊人群裡的黃真文立即用這藉口把他喊回王家。
既然有事了,還真要有事。他第二天與王林離開江寧,不然不成,逃得過昨晚,今晚再逃?明晚再逃?況且礦上的事也不少。
但是王林也沉不住氣了,他問道:「為什麼到現在他們還沒有音訊?」
石堅望著天上的白雲。二八月看雲,天很高,雲很淡,如同棉絮一樣潔白輕軟。他說道:「放心,快了。」
他說這話是有理由的,既然柳如詩要和他上床,離他們決定時也快了。
真讓他說中了。他們來到礦上第三天,石堅正在一個地主家的院裡讀書。這裡房子因為不在礦脈上,沒有動遷。許多房子繼續讓礦工住著,王林只留下最好的一間,用來做臨時居所。
王府的下人前來稟報,說老爺喊他到客廳中,有一個客人前來要他幫助接待。
王林能有什麼樣的客人居然要讓石堅接待。石堅會意,他們來了!
石堅來到客廳裡,看到來人,他不由一愣,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