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麼仇恨也沒有了,只顧得爹媽少讓他們生了兩條腿,有多快跑得多快。隨著,宋軍大營的營門開啟,宋軍象猛虎一樣殺了過來。這時候前有宋朝大軍在砍殺,後有宋朝軍隊在用手榴彈屠殺。這些土著人都蒙了頭,他們連武器都忘記拿了,然後向兩邊逃去。用石堅的話來說,烏合之眾就是烏合之眾。只要打得巧妙,就是一百萬人也不如一萬精兵。當然這是誇張的說法。打得巧妙,是如何一等巧妙法?如果象陳慶之那樣的牛人,就是百萬精兵,也不是他一萬大軍的對手。石堅離他的本事還差了一點。真要是一百萬土著人擺在眼前,他還只有逃命,而不敢正面交鋒。
等到那兩萬土著人好不容易來到石堅大營後面傻了眼,石堅的宋軍早將那些同伴解決了。而且他們最關健還奪了幾千匹戰馬。要知道宋軍中大多數是石堅自陝西帶來計程車兵,他們基本上都是馬上的好手,其騎術一點也不亞於張元帶來的契丹騎兵。最少也不是這些土著人生疏的騎術可以相比。
況且,還有幾萬步軍的配合,還有強大的火器與弓箭。然後這兩萬騎兵只有崩潰。
這回張元少了一層顧之憂了,乙靈紀等三員西夏小將先後折羽,這幾百西夏士兵沒有了領頭的人,他們只有唯張元聽命了。然而張元更加擔心了。本來他就欺石堅沒有馬匹,行動緩慢。這一戰到現在他看了出來,石堅故作迷陣,他是來奪馬的。而且很成功,至少讓石堅奪下近兩萬匹戰馬,這將使石堅的大軍戰鬥力提高一倍多。
這讓大洋島上幾個知情人更加奪氣。
石堅將這些戰馬牽到船上。也許運到宋朝不可能。但運往塔州島還是不成問題的,畢竟順海路只要一天一夜時間就可以到達。然而出乎張元的意料,石堅的船隊沒有將這些戰馬帶到塔州島,反而再次將船隊開往小米城。這回有了戰馬,而且有了鋒利的武器。手榴彈雪藏了許久,現在已露面了,那麼就再次露面吧。小米城終於被石堅攻了下來。
再一次讓石堅解救了幾萬宋朝百姓,同時搬走無數的物資。不過這次損失沒有開始的寶石城、大米城以及鐵城嚴重。畢竟有許多物資搬到內陸去了。而且那些剩下的投靠天理教的海客也象驚弓之鳥一樣,躲進了內陸。
實際上他們在心裡已經產生了後悔,如果象這樣下去,大洋島丟失那是早遲的事。那麼他們的下場將會很悽慘。
石堅返回了一次塔島,將解救的百姓放在塔島上。至於這一次也俘獲了幾萬虜,但決戰即將來臨,他也不能再將士兵分出去押運。但讓這些大洋島上的百姓押運,因為俘虜太多了,他也不放心。於是他下令將其中一些比較刺頭的,還有一些罪孽深重的,挑出了近一半,就地處死。
這也是他進入大洋島第一次親自下令殺害俘虜,那一次在海上,是朱恨所為,不是他下令的,至少不是他當面親自下令。
然後石堅再次帶著戰馬來到了寶石城。然而讓石堅失望的是,自從上次他進入寶石城後,張元基本上放棄了這個城市。現在只有少數土著人不知天高地厚居住這裡。
石堅就是殺了他們也無大局無事於補。不過通過審訊,他得知了一條訊息,現在張元下令,凡是所有海邊的土著人都立即將莊稼收割,然後向內陸轉移。也就是說,將海邊一百里縱深處讓出來。給你石堅折騰去吧。
石堅沒有辦法,他只好將船靠在北岸,然後上岸。但有了許多戰馬,現在攜帶貨物也方便得多。敢情他將戰馬當作駱駝來駝東西了。這也是被逼無奈。現在張元已經將莊稼收割得差不多了,他們帶著土著人向內陸轉移。石堅也失去了海船的優勢。石堅不得不進入內陸尋找戰機。可這樣一帶,大量的武器供給,必須有牲畜來帶。否則靠人背能背多少?還有大洋島畢竟沒有開發多久,道路也不發達,就是有小車子,也不好行駛。
而且就沒有這些沉重的供給,石堅也不敢分兵,現在他手上除了傷兵外,能夠作戰的不到四萬人,本來兵力就很少,他更不敢將士兵分開。當然特殊情況例外。他不能讓騎兵在前面一個勁地跑,與後面步兵脫節。
他帶著大軍一路向北面的寶石山(新英格蘭山脈)行軍。這也是在合理之中。因為寶石山有著豐富的各種寶石礦藏,裡面還有著許多宋朝百姓,被張元強行關押在玉礦裡採礦。畢竟相比於其他礦藏,玉礦的價值更大。而且除了玉礦外,寶石山還有少量的鐵礦。還有因為這裡開發得早,宋朝百姓也是居住得最多地方之一。
聽到這個訊息,張元大喜。終於石堅上岸了。他將眾人召集一起,將計劃公佈出來。蕭虛列懷疑地說:「張大人,這與原來的計劃不相符吧?」
張元這個計劃就是利用石堅解救寶石山宋人時,從考拉城(布里斯班一帶,因為這裡的考拉數量最多,所以宋人叫它考拉城)和流花河(巴旺河)斜插下去,進入寶石山的南側,將石堅的大軍全部圍死在寶石山。這樣一來就成了決戰。而原來的計劃是將石堅在大洋島拖住。管他土著人死多少,只要契丹士兵不要傷亡太多就是。
張元說道:「蕭副統,原來的計劃是將石堅拖住,可現在你也看到了,石堅雖然在連連大勝,但他們也害怕我們大軍,一旦不利就躲到船上,我們也無可奈何。現在能將他們往內陸逼進,將他消滅,那麼對我們契丹以後也會有好處。否則一旦將他放回,不愁供給,不愁士兵來援,讓他發揮起來,我們契丹還是惡夢。這個機會為什麼要放過?」
蕭虛列雖然感覺到了張元用意不是這個,但也沒有辦法辨解。不能說他說得不對。現在他們都有近百萬的叛軍,石堅只有三四萬人,而且地形不熟,在這種情況下,還打不過石堅。那麼石堅回到宋朝後,有一百多萬宋軍在後面支援,還有無數的物資可以調動,甚至他都不用資金,隨便來一個上次的大拍賣,就可以籌款幾億貫,那麼契丹還會有希望?
他不知道象石堅這樣折騰下去,張元不把石堅消滅,他的威望在下跌。那麼就不能將土著人的心服住,他的土皇帝夢想也別想了。而且現在連天理教都對他產生了不信任,將聖女召了回去。一個破貨,都捨不得放在大洋島,可見天理教心目中已經認定了他會失敗。難道再回到契丹受氣?而且土著人也架不住石堅這樣啃咬。因此是石堅逼得他要與石堅作一次徹底的了斷。
就這樣,在石堅大軍緩慢地向寶石山行軍的時候,大洋島東邊的所有參加叛亂的土著人幾乎都在向寶石山行軍。沙戒更是與他的徒子徒孫,為土著人一場場地「作法」,助長土著人計程車氣。同時,蕭虛列也將所有契丹騎兵集中起來,他都是沒有讓張元調動,畢竟他也存在著顧慮,如果見機不對,他帶著騎兵逃向中部的森林中去,如果勢態好,那麼就果斷地將騎兵放出,成為石堅大軍最後一根致命的殺器。
一場真正的會戰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