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海印國師

趙堇可是石堅的粉絲,石堅一發明牙膏與牙刷,她就帶頭使用。於是牙齒倍兒好。加上她惱羞成怒,這一口下去可深。

石堅懷疑都能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粹不及防之下,他吃不住痛疼,大叫起來。

趙堇這才想起來,在這皇宮裡,還膽敢撫摸自己胸部的男人,除了那個剛剛回來的冤家,還能有旁人。於是鬆開牙齒,可也不及了。她已經看到石堅手上兩小排的牙印,現在也不能稱為牙印,而是兩小排碎碎的小洞,每個小洞裡都有鮮血涔了出來。

這時候宮女也聽到石堅的叫喚聲,進來看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看到石堅手上的兩排小血洞,這些宮女也不是傻子,明眼就看出來是牙齒咬的。她們在心中一邊為石堅默哀,一邊感到好笑,同時看著石堅與趙堇,眼中都充滿曖昧的眼神,這隻手剛才做了什麼,才使公主咬得如此厲害,一個個想入非非。

趙堇立即命令她們出去,想想又對門外喊了一聲:「請太醫來。」

不請太醫來不行了,這個鮮血止不住了。

趙堇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看著石堅,一邊幫他揉著,使他減少痛疼一邊說:「相公,對不起了。」

石堅只有忍著痛,說:「沒關係。」

如果是玉素奴香,或者就是趙蓉與耶律燾蓉,中了這一招還好說,沒有想到卻中了趙堇這一招。大意失荊州啊,現在可好,左臂受的箭傷到現在還沒有好,右手再次受傷,哥倆成一對了。

一會兒太醫來了,兩個人也不好親熱,石堅只好訕訕地離開。結果趙禎知道此事後,笑得前仰後合,向石堅連豎了好幾次中指。

石堅離開皇宮,就來到了趙蓉家中,元儼正在等他。這個女婿可是他好不容易從他三哥手上爭過來。事實也證明他慧眼如炬。石堅沒有成為他筆下的傷仲永,曇花一現,反而不負眾人所望,終於成為大宋的中流砥柱。

雖然元儼貴為大宋第一王爺,可現在的石堅還會為這爵位所嚇倒,連元昊都被他關進籠子裡面了。只是他與劉娥呆在一起總有一點不習慣,一是劉娥是女流之輩,二是劉娥對他多次防範,讓他感覺不舒服,雖然他能理解。元儼雖然氣度非凡,可石堅沒有感到拘束。

石堅行過禮後,老實不客氣地說:「岳父大人,小婿要吃飯。」

現在天已經黑下來了,也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況且石堅遠路而來。他早餓了。

元儼說道:「吃飯可以,可你說本王爺是要揍你一頓,才讓你吃呢?還是本王爺裝作不知道呢?」

石堅知道他已看出趙蓉懷孕的事。現在都快五個月了,元儼看不出來才怪。他嘿嘿笑道:「岳飛大人,這件事純屬意外。」

他心裡在說,我說老岳父,你把女兒一個勁地往我身邊送,就要做好思想準備工作。

元儼瞅了瞅,說:「不錯,不錯,現在身體也長了,本事也長了,可臉皮也長了。」

石堅嘻嘻一笑:「岳父,咱們是一家人,何必作偽,應當有什麼說什麼。」

元儼的幾個王妃在旁邊聽得直樂呵。

元儼這也是開著玩笑。雖然趙蓉有可能結婚半年時間就會生產,這多少會成為別人的笑柄,讓他難堪,可為了爭奪石堅的長子,元儼也霍出去了。

一會兒元儼的幾個兒子,也就是石堅的大舅子,也全部聞訊出來。石堅也沒有因為他們資質愚質看不起來他們,反而相談甚歡。元儼看在眼裡,更是歡喜。他這幾個兒子沒有一個成氣的,以後自己死了沒有一個可靠的人照料,他委實不放心。現在有了石堅這個妹夫,而且看到他們還相處得融洽,他現在也可以安下心來。

一會兒趙蓉也姍姍地走出來,雖然她用厚實的衣服將自己的身體包住,可仔細注意,還能看到她肚子有些隆起。石堅在心裡叫道,幸好,自己這次戰鬥結束得快,否則到了拜堂的時候,趙蓉連腰都彎不下去,那可就麻煩了。

看到石堅在瞧她肚子,趙蓉有些慎怪,在石堅身上狠掐了一把。不過臉上卻洋溢著一種母愛的光輝。

可同樣,這一下下手也極重。這麼多人在場,石堅連叫痛都不敢,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遭到黑手了。看來以後得立一條家法,不準對老公動手動腳,否則家法伺候。不過他就是立了家法,估計也不管用,相反,越是家法伺候,幾個妻妾越是喜歡犯規。

到吃晚飯時,元儼一家人才發覺石堅右手上裹著紗布,問他怎麼一回事。

石堅不能說他對趙堇非禮,被趙堇狠咬了一口,只是說不小心擦破了一點皮,遮擋過去。

吃過了晚飯,元儼將石堅喊到書房裡,他問道:「賢婿,你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

別看石堅這一次大勝回來風光。可是他的處境卻很困難。不用說,朝廷會讓他做很高的官職,就是他現在做平章事也不是沒有可能。但現在他聲望如此,再做了宰相,將會使他置於一種危險的境地。但如果他拒官不做,或者只想做一個小官或者閒官,又說讓百姓對朝廷議論紛紛,說劉娥小心眼,又開始怕功高震主了。

石堅微微一笑,他又想起那個青年說的話,退到大洋島嗎?現在還不行。不過他也早有了打算。他說道:「沒有關係,朝堂少言,其窘自破。」

他意思我上了朝堂,也不爭也不說,就是有些大臣想對自己中傷,看到自己這樣,也不會議招惹他。不然都成了這樣,還要對石堅打壓,丁謂那下場可是在哪裡。真能鬥過石堅嗎,也得拿拿小腿,看粗不粗。

在他之前,曹彬也是這樣做的,只是石堅比曹彬名聲還要大,同時他還是一個文臣,無法以武將的名義迴避政務。

「這樣也是不妥吧,」元儼對石堅這條做法贊成歸贊成,這是一條明哲保身的最佳策略。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浪費了石堅一身驚豔賅世的才華?

石堅又是微微一笑,說:「岳父,你也聽到現在我的一些傳說吧。」

元儼點頭,那些傳說簡直已經不象話了,成了鬼怪神魔之談。雖然這是誇獎石堅,但卻是間接害了石堅。

「其實,許多人也看出了這些傳言,明是在捧我,實際上在害我。就連天理教也乘機造勢,將我置於朝廷高度之上,以此來捧殺我。」

提起天理教,元儼有些不自然。一個邪教的教主潛伏自己身邊好幾年,自己居然毫無所察,這是他一生最慚愧的地方。但他也感謝石堅,那時候石堅動手得早,否則釀成重大後果,連自己一家人都逃脫不了制裁。

石堅說道:「我曾說過,世界上有晝就有夜,有陰就有陽,凡事都有它的兩面性。這一次天理教使命地幫我鼓吹,何嘗一點好處也沒有?」

「怎麼講?」元儼不解地問。

「實際上都是為了朝廷出力,在朝堂上我即使爭,也是為這些事情而爭。現在有了這聲名,我想要叫百姓做一件事,或者教他們怎樣做。我甚至都不需要通過法令去實施,只要自己去做,就有人學習。同樣也能把事情做好,也能為大宋出力。就象我在和州一樣,只是一介布衣,還不是把雜糧推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