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石堅的憤怒

石堅處理完西夏之事。他要處理海客了。這一次李織的奇峰異起,是與她家參預了海客有關,這一點就象前世那個布。拉登。而且她比這個人更陰險,手上擁有的財富更多。沒有想到她果真沒有死。而且她的心到現在也沒有死。這個人在石堅心目中,比契丹對宋朝的危脅還要大。契丹畢竟是外族,也在明處,只要防範得當,退可自保,進可適機而滅。而這個人與她的教徒們隱在大宋的內部,難以察覺,就象隱藏在人體內的細菌一般,如果發作還是致命的發作,嚴重的都可以直接導致宋朝滅亡。漢的張角,唐的黃巢。雖然他們沒有將這兩個強大的朝代滅亡,可這兩個朝代去因為他們才直接衰弱下去,最後四分五裂的。

現在石堅知道在海客就混進了大批的天理教徒。但石堅不能輕易地動。他是這個世界唯一真正知道大海重要性的人。如果輕舉妄為,會導致明朝中期和清朝,對大海禁航,只會使國家走向閉關自守。雖然明知道李織藉著這把東風,獲得了大批叛亂的資金,石堅也只有將這苦果子往肚子裡面咽。因為現在江南最富,原來後唐的勢力範圍的海客在海客中佔了一半的數目,如果嚴密清查起來,那麼對大航海將是一次無比的傷害。

他寫了兩封信。一封是上報給趙禎劉娥的奏摺,要求朝廷清查海客攜帶的所有的武器最後去向。因為他懷疑這次大洋島的叛亂就是天理教參預其中。雖然現在傳來捷報,說這些土著人人全躲藏起來,不敢再出來了。石堅在懷疑,那只是在潛伏,一旦爆發起來,規模更大。而且還有可能配合適當的時機,叫朝廷顧不得首尾。

這次清查,雖然未必有功,可以對這些邪教進行震攝。另外還要求朝廷對流向民間的軍用武器進行管理,並逐步回收。如果天理教真要造反,那麼必須要準備大量武器。

還有一封信寫給江芨,叫他們對這次朝廷的清查有一個心理準備。現在也就是他們海客為了自衛,是宋朝唯一合法擁有武器的群體。如果沒有天理教之事,都相關無事,因為朝廷也下令他們只有在海外才有權利使用武器,回到國內必須將武器收藏起來。但朝廷的命令對這些海客有效,可對天理教還不等於耳邊風。二也是進一步讓他們自相監督,這些人都是大宋的人傑,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無論他們再怎麼有錢,還是離不開朝廷。而這些天理教都有可能將他們整個群體拖下水去。有了這些眼睛盯著,不指望識破天理教,也會對天理教造成種種的麻煩。

然後就是對宗教的管理。石堅在寫給劉娥的信中,明確寫到宗教的威力。因為人們大多怕死,只要一怕死,就會有宗教生存的土壤。就是在石堅的後世,科技那麼地發達,信仰各種宗教的教徒還佔了一半。況且現在。石堅寫道,扶持好的宗教,對那些影響朝廷的宗教一律視為邪教。他明確規定了邪教的涵意。一是矇騙百姓的錢,這一條不但是對邪教,也對那些假道士,假和尚也是一次打擊。第二是不侮辱婦女,邪教就不談了,有些寺廟裡也在藏汙納垢。第三條就是神的明義宣傳偽醫,這一條很重要,現在的醫學不發達,許多宗教就是用那些鬼畫符水,使百姓上當受騙的。第四條也就是石堅所寫的最大重點,作為宗教,必須承認皇權與政權在宗教之上,宗教必須配合皇權,如果藐視皇權的存在,或者另有企圖,就可以立即判為邪教!這一條讓劉娥看後,龍顏大悅。

石堅還寫到對於現在已經參加邪教的人,從朝廷頒佈實施這條條例起,立即脫離邪教,可能以即往不究。如果不知迷返,那麼以後發現立即流放到歐洲。他都不想這些人禍害兩灣大陸了。那麼就禍害那些老毛子吧。對於邪教裡的各大頭目,必須對自己的邪教進行檢舉,立功恕罪。否則以後全部處斬立決。不但斬,而且立即處斬,讓他們一絲翻身的機會也沒有。

寫完後,石堅還是不平靜,他寫了一篇文章,在文章中繼續揭露天理孝喪心病狂,至今還想把宋朝的大好局面破壞,居然將手都伸到他的家人身上。當然賀媛的事他沒有說。他們是想把整個大宋近億的人口拖下苦海,來滿足他們永遠也達不到的野心。他再一次說道天道幽遠,道路難達。只要將自己一顆心修好,愛民愛國,自會修成正果。如果那個教派說自己是神靈庇護,請他們到陝西來,看自己有沒有本事把他們拆穿。他這是要與天下所有宗教法門斗法!

趙蓉看到此處,心想亂了,亂了,石堅這些動作,將會在這個年末,使宋朝掀起一場無比巨大的風浪。

石堅陰沉著臉,一直書寫個不停,到了夜深時分,他還沒有吃飯。這幾個女子也不敢來勸他。他寫完後,在城內尋找賀媛的護衛還是沒有找到賀媛的下落。

石堅暴燥的說:「你們真沒有用,找一個人都找不到!」

這還是他第一次無理地發火。不過這些護衛也理解他的心情。

石堅又說:「幫我傳一條命令下去,誰能幫本官把賀媛找回來,本官賞一萬兩黃金。」

不要說是護衛,就是趙蓉都聽傻了。這可是一萬兩黃金,而不是一萬兩白銀,這能使一戶人家養活好幾代人。

後來這件事隱隱傳說,許多人嘆息石堅的重情重義。當然也有許多老夫子直搖頭,說石堅迂腐,一個小妾,值得嗎?就是世界上最絕色的少女也值不了一萬兩黃金。可許多少女卻是十分豔羨賀媛,說賀媛這一輩子能讓石堅這樣的瘋狂,真正是足矣。

然而幾天後,賀媛就似乎是象從人間消失一般。整個陝西的百姓官兵都在幫他們擁戴的石大人尋找,他們倒不是貪圖石堅的重賞,其中許多人受過石堅的恩惠,他們認為這是一個能夠報答石堅的機會,但可以說將每一個角落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

石堅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差。後來遼國還派了使者看望興平公主,順便拜訪石堅。石堅正在氣頭上,賀媛這件事遼國與耶律燾蓉也參預了。他將這個使者命人按住,叫一個衙役在他臉上刻上幾行字。

腦門上刻上契丹皇帝與瑤慧郡主請看。兩邊臉蛋上刻上,勿要與天理教溝通,勿要傷害我的家人。然後把他嘴巴上鬍鬚剃光,刻上:否則本官將會使契丹人全部作為陪葬。

這一次風波可鬧得不小。遼興宗派使者向太后與趙禎提出了嚴重的抗議。許多官員也說石堅這樣做不合乎禮儀。

石堅聽到訊息後,派出大批快馬進京,一是上書劉娥,說契丹人不可信。朝廷勿要忘記幽雲之侮,太宗之侮。然後還說道,朝廷切記,現在契丹人已經與天理教聯手起來,準備對宋朝內外夾攻。朝廷一定要小心。

同時派出許多人到那些喜歡和石堅作對的大臣府上登門拜訪,傳話道,你們勾心鬥角也行,嫉妒賢能也罷,但現在西夏未平,幽雲未復之前,請你們以民族大義為先,不為了你們的小心眼,把國家都賣了。如果你們現在還在身後拖我的後腿,那麼我不但用筆將你們醜惡的嘴臉寫出來,讓天下百姓宣揚,還要將你們視為丁謂之流,咱們就鬥一鬥。這一次登門打招呼的大臣可不少,連呂夷簡也沒有放過。

劉娥聽了後,硬是傻眼了,這個石堅什麼時候這麼高調過的?

後來知道了事情原委之後,她只是笑。原來石堅還真是喜歡女色,這樣也好。不然真的成聖人了。她拈著茶杯蓋子,半晌才說:「紅顏禍水啊。」

那些大臣們向劉娥訴苦,劉娥還是微笑。她等到他們說完後,才說道:「石愛卿勞苦功高,為了宋朝鞠躬盡瘁,不但自己受了許多苦與委屈,連身邊的小妾也為奸人所迫害。你們現在就安份一點吧,這段時間先讓著他。」

武夫之怒,血濺五步。可是石堅這一怒,遠不是血濺五步這麼簡單。契丹與宋朝的許多大臣,他們只是傷了臉面,可是對於天理教與西夏的打擊可是無比的沉重。

天理教本來就隱藏在暗處,不敢拋頭露面,這一次不得不藏得更深,同時也不敢有所行動。而西夏則是因為石堅這樣一弄,物資更加緊缺,物價飛天一樣的漲。可以說現在的西夏已經看不到一絲的陽光了。

然而最後悔的不是元昊,這個結果他早有了準備。最後悔的是耶律燾蓉,聽到這訊息後,她決定親自前來延州向石堅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