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我們現在西夏已經是宋朝的西夏了。可這次我們為了保護西夏,也就是等於保護了宋朝的疆域,將河套清壁赤野。當然元昊也不敢說其中石堅還佔了一半功勞。夏竦也佔了一小點功勞,遼國只是最後徹底地撒開了這塊遮蔽羞布而已。現在我們西夏因此出現了大饑荒。雖然石堅在陝西安置難民,可還是有許多人不願意離開家鄉。現在他希望朝廷對這些要死的人垂憐,救助糧食。當然他不敢和石堅說這些,而去騙騙慈悲性重的老太后劉娥。還別說,劉娥最後還真出了一萬石糧食到了西夏。石堅本來想反對,可看到一萬石對於現在的西夏,也無事於補,也就沒有作聲了。但他還是用快馬上書,以後不能再這樣做。如果讓西夏人解決了溫飽,也別想收回西夏。就是這一萬石糧食說不定因為多救活了許多西夏人,明年的征討戰中,就會多死傷幾十或者幾百幾千計程車兵。並且還說道,請太后放心,他現在也在暗中對親近朝廷的部族在進行著各種支援。那些反對朝廷的部族救之何益。
這才將劉娥嚇得不敢表態了,如果真的將這些蕃子救活了,他們還死不改悔,以後導致成千上萬的宋兵死亡,她可不願意看到。
他這樣說,是讓範護樂不要單獨注意賀媛,畢竟她有著那段不好的歷史,如果這樣做,反而會讓她敏感,得不償失。
石堅自己還要有許多事情做。既然決定了新服裝,還要與陝西各地的官員商量細節,以及挑選那支軍隊做試驗。同時,因為從前天夜裡落下雪後,冷空氣在逐漸加強。石堅要吩咐各地官員做好防凍工作,還有因為今年同華等州發生乾旱,這次也幸好石堅趕回來。
在歷史上,這次乾旱,還導致大的蟲害,到處叢生的虸蚄蟲將莊稼的苗吃光了。這次的災害程度,不亞於去年的水災。去年石堅前腳一走,後面就起了大水。連京城低窪的地方到處也充滿了積水。黃河數日間暴漲了數尺。京城裡所有的百姓都人心惶恐不安。最後還是八作司決了陳留堤與城西賈陂岡洩洪。才將水勢回落。這次使朝廷損失慘重。要知道洩洪的地方都是京城周邊的地區,那一個地區不是富得流油。讓劉娥在宮裡盤算著損失,一個勁地喊肉痛。
而今年這一次旱災,歷史上這次災害造成這些州秋天田野焦槁,並且還導致疫瘟,死了不少人。宋仁宗也為此被大臣謝絳說了一頓:「願陛下下詔引咎,損太官之膳,避路寢之朝,許士大夫斥諱上聞,譏切時病,罷不急之役,省無名之斂,勿崇私恩,更進直道。」
其實這些災難與皇帝屁事,但古時候大臣都喜歡這樣說。但他們用意也是好的,藉著災難警戒皇帝仁政。
石堅對這次災難可不知道。當他接到這個訊息時,卻引起了警覺。利用手中賣礦的餘錢,還在災難發生時,發動了一次募捐,籌得了一筆善款,用這些錢買了不少餘糧。同時也將這些受到災害的農民迅速向修建道路,以及各個正在開採的礦山轉移,讓他們從事工業,來獲得收入。居然讓這次天大的災難化之無形。
不過一年中最寒冷的季節就要到來,這些災民還是要進一步的救助,同時還有湧進來的蕃子,也要將他們安置好。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動亂。這些蕃子可不象宋朝的百姓,一旦鬧起來,元昊再派幾個間諜在中間搗鼓一下,就象知佬明琿一樣,那就是天大的麻煩。
但這樣一來,陝西的錢庫裡的錢就不多了。范仲淹擔心地問:「石大人,恐怕這樣下去,唯持明年的費用,還有蕃子的安置,經費就出現困難。還有一筆更大的費用。」
范仲淹指的是到時候出兵西夏,費用還要大。最關健石堅還誇下海口,不要朝廷出一分錢。范仲淹現在知道石堅打的什麼主意,那就是賣地,可西夏有多少好土地,而且哪裡的人還沒有全部開化,那些商人敢要那些地方嗎?還有一條,就是賣人,可現在宋朝因為這些蕃子的流動,人員也出現了飽和,人也很難賣了。而且到時候都是宋朝的人,石堅也不好意思賣。
石堅一笑,他說道:「錢儘管用。放心,旁的本事沒有,變錢的本事我是最拿手。至於軍費,更是不愁。」
范仲淹聽了他的話,就放下心來。對於石堅,范仲淹可真是相信了。他現在就是說一夜能變出一百萬兩黃金來,范仲淹也不會認為他是假話,頂多推遲兩天石堅就能實現。
石堅憑藉著的是他強大的知識。陝西是後來的中國資源大省,只可惜許多資源是黑金屬,現在無法開採與利用。當然石堅現在也不想開採它,造成不必要的浪費。可到了缺錢時,他再搬出幾個礦來,什麼都解決了。而且他現在商人中的聲名極好。而且上次的招商中,出礦率接近百分之八十,還有一些礦產或者石堅記錯了,或者是現在條件還沒有辦法開採,石堅隨後作出補償,重新為他們挑了新礦。這讓當初還在猶豫觀望的商人,都在後悔。這一次石堅如果再次招商,還要鬨動。
當然能不動最好不動,一是現在的條件,開出的礦太浪費了。二是這樣表現下去,太過妖異。
至於西夏,石堅自有辦法,他還能讓那些部族成為一個個國中之國生存下去。只要拿下西夏,他會給西夏來個大變臉,徹底解決這一個大麻煩。沒有了西夏的危脅,以後就可以安心等待機會,消滅遼國。在他心目中,遼國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不是隻收復幽雲那麼簡單。
這樣一來,天氣冷下來,本指望著休息一下,卻變得繁忙起來。賀媛這幾天也沒有什麼反常,只是她真的變成開心寶了。經常給大家帶來笑聲。還主動央求石堅為她買東西。幾天下來,石堅也松戒下來。也許真是她心中有什麼放不開,讓自己那天一說,放下心來。至於她遇到了什麼問題,既然她沒有說,石堅也不想追問。畢竟每一個人都有他的隱私,有些事情翻了開來,反而大家都不好。
然而這一天,他出城去檢視了一些那些安置的蕃子過冬情況。他剛一回到家中,範護樂就驚謊地跑來報告,說今天賀媛出門買東西。他也派了兩個護衛保護著她,可街上的人太多了。被人一擠,不知把她擠到什麼地方。然後再也找不到。
石堅立即吩咐人暗中尋找。畢竟這件事不好張揚出去,他立即來到房裡。紅鳶她也急得象一團熱鍋上的螞蟻。連趙蓉也急了,這個賀媛柔弱可憐,而且與任何人沒有爭執,更沒有一個人對她反感。就是範護樂他們在私下裡品論,對石堅幫助最大的是趙蓉,也是最美麗的。可是他們心目中最喜歡的還是賀媛,然後是趙堇,再到李慧,其次到綠萼、紅鳶,趙蓉居然排在最後一位。這個很好理解,趙蓉已經聰明到了讓他們感到害怕的地步。
石堅卻在翻櫃子,果然沒有看到那天她要的那件睡衣。連這幾天幫她買的東西全部不在了。不知道她用什麼方法轉移走的。看來她是有意離開了。聽到石堅這樣一說,眾女子翻箱倒櫃,果然在床鋪底下看到了一封信。
石堅一看,氣得把桌子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