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江寧府,這個城市在中國歷史地位上,永遠是作為一個偏都的存在。所有在這個城市建立朝代都沒有太長久,就是朱元璋選擇了此地,也迅速讓他兒子遷到了北京。
可是沒有人能否定它的繁華與美麗。巍然屹立的鐘山蒼茫,白鷺洲婉如一條綠帶。這個城市集合了江南的秀氣,才結合了北方的大氣,就如同這個城市的兩個湖泊,厚重莊嚴的玄武湖,煙雨濛濛的莫愁湖一樣。
在秦準河畔一個秀氣的院落裡,一個房間裡瑞腦薰然,淡淡的香氣將房外的梅花香氣都壓了下去。金絲牙床上,芙蓉繡銀絲被,在翻滾交跌。
石達龍現在也感覺不到屋外還在飄著寒冷的酥雪,他眼中只有這個嬌媚的少婦。她比外面的白雪還要潔白的瘦削雙肩,露在了被子外面,亮得刺人眼睛。隨著她一聲聲地呻吟,她的蠕動,一粒粒汗水和體香,也散發出來。
此時她的雙腮紅潤,皮膚宛若剛脫皮的新蠶,晶瑩剔透,在她嫵媚的眼神下,現在她比桃花還要動人。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大叫,石達龍伏在她的身上,把玩著她柔軟的乳房,說道:「紅袖,你老是這樣一個人也不是辦法,不如嫁到我家吧。」
少婦翻了一個身,吃吃笑道:「石大公子,嫁到你家做小妾啊。」
石達龍無語,他現在已經有了妻子了,就是沒有妻子,他的老子也不會讓一個商人的遺孀,做正妻的。
少婦用手在他的胸膛上划著,說道:「石大公子,這樣不是很好嗎?你想了奴家就來,不想了就不來。況且以你石大公子的性子,是江寧赫赫有名的花花大少,就是奴家嫁到你家後,奴家也擔心老後色衰,也會讓人家象穿壞了的草鞋,一樣扔掉。」
「不會的,」石達龍讓她手指輕柔的划動,又爬了起來。
石達龍是江寧知州的兒子,他也是一個有名的花花公子,可他比起廬州那個花花公子要好得多,至少他家本來就是大戶人家出身,不缺錢,所以也沒有胡作非為。並且他還長著副好臭皮囊,許多蜂蝶自動送上門去。當然他也有花的本錢。
少婦卻用手推開他,說道:「石大公子,奴家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讓我做正妻。」
聽到這個條件,石達龍一下軟了下去。什麼條件都好答應,就是這個條件自己答應不了。
少婦再次吃吃笑道:「所以石公子不必為難,反正奴家蓬門隨時為君而開。」
說到這裡,她似乎為了安慰他,用一張靈巧的舌頭,在他的胸脯上,象一隻波斯貓一樣卷舔起來。
可這時候,一個丫環進來稟報:「小姐,二小姐來了。」
不過這個丫環也正好看到這香豔的一幕,她才十二歲,當時胸就紅了,背過身去。
少婦立即從他身上爬下來,說道:「石公子,今天不好意思了,我的小妹來了,恕奴家不能陪你了。」
人家來了客人了,雖然自己的興致讓這個媚婆娘勾引上來,也不好意思再留下。
石達人從床上起來,和這個少婦一道穿好衣服,來到客廳,向少婦告辭。不過他也看到她的妹妹。這個少婦的妹妹也許也沒有她姐姐長得妖媚,可氣質淡雅,她穿著一身潔白的袍裙,坐在哪裡,如果這個少婦給人的感覺是一朵媚烈的桃花,那麼這個少婦的妹妹就是一株散逸的菊花。
而且這個少婦的身上正抱著一個小孩子,這個小孩子眼睛漆黑一團,長得就象一個粉團兒,看到石達人打量他,他也用一雙機靈的眼睛滴溜溜地看著石達龍。
石達龍離開這個少婦家中時,他還在想著。他不是想著這少婦的妹妹,她氣質雖然好,可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他是想著那個小陔子長得著實可愛。
這少婦的妹妹看著她姐姐說道:「姐姐,你該成一個家了。那些家國的事,不是你我這樣的女子玩得來的。」
少婦卻說道:「我已經答應過你,我可以不殺他,但你也別要管我的事。」
這時,那個小孩子看到她,奶聲奶氣地說:「大姨,我要抱抱。」
「小愨愨,大姨來抱。」這個少婦心機深沉,可看到這粉團的小人兒,也生起了十分地歡喜。
她從她妹妹手上將這個小孩子抱過來,痛愛地在他臉上撫摸著,還吩咐丫環拿來酥糖。
可是這個小傢伙大概是有點餓了,他先掀開少婦的衣襟,在她的胸脯上摸著。開始這個少婦還不在意,她嗔怪地說道:「你老子不怎麼好色,你老媽也不好色,怎麼你卻象一個色鬼,這麼小就想沾大姨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