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嬌柔

看到範護樂還在詭詭祟祟地挪在後面不肯離開,他說了一聲:「範護樂,你在這裡做什麼,難道狄將軍還要你保護不成?」

其他護衛都是大笑,連那個倪小姐也抿起嘴角微笑。

她也在心想,原來這個石大人也怪風趣的。她當然不知道石堅曾經一度是宋真宗的開心寶,不過他現在地位太高,也開始注意自己說話的方式,不然讓那些大臣又要找到機會彈劾他。不過她為石堅創造這個機會,還是向石堅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當然眾人也明白石堅的用心,老家丁找一個藉口出去了,賀媛乖巧地跟在石堅後面。現在院落裡只剩下狄青和這個倪小姐兩人。範護樂臨走時,則是向狄青做了一個推的動作,讓狄青翻了一個白眼。石堅則是抹了一下頭上的汗。現在是讓他們見面的,不是讓狄青推的,如果這兩人沒有趙蓉那種智慧,萬一搞大了肚子,老倪找自己拼命,那笑話可大了。

石堅給了賀媛一些碎銀,叫她買一些女兒家所用的東西,畢竟自己不方便。然後來到州衙,和范仲淹談了一些延州以後發展的思路,和他的想法。這讓范仲淹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他不知道石堅也有一種感覺,他離離開西北的時間不長了。這一場勝利太大太大了,大到他戰前根本沒有想到的程度,可以說是宋朝開國以來,對外戰爭根本沒有取得的勝績。如果要比,只有從衛青、霍去病、李靖、徐茂公這少數幾人身上比。在經歷了唐朝軍閥割據,五代之亂之後,朝廷不猜疑才怪。

交待完一些公務,石堅帶著護衛,還有這個賀媛來到一家酒樓上吃午飯。

老闆看到石堅到來,連忙騰出一間雅間。

賀媛也側著身體,坐在下首的一張椅子上。她吃飯的樣子很文雅。

石堅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馬上就要離開西北了,連紅鳶和綠萼寄來的信,詢問他什麼時候接她們到延州,石堅都沒有回。這個姑娘也要將她安排下去,否則到時候一下子也安排不妥當。

他說道:「賀媛。」

「嗯。」賀媛應了一聲,馬上放下飯碗。雖然經過了半天的相處,她還是有點害怕石堅似的,眼神里看著他有些倉惶無主的樣子。

石堅說道:「賀媛,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石堅話沒有落音,賀媛眼水一滴兩滴三滴,開始八滴十滴,成行了,落下來。

石堅臉上起了一條條黑線,他心說,我的大小姐,你也別動不動就哭,我可沒有凌侮你,幸好這是在雅間,不然別人還不知道怎麼想。

範護樂他們都在下面忍不住偷偷樂,讓石堅能吃憋,這可是很難得的情景。

石堅好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現在她無家可歸,還認為自己在攆她出去。他只好說道:「這樣吧,賀姑娘,如果你暫時沒有去處,先跟隨本官吧。不過,大小姐,你以後可別動不動就流眼淚。」

聽了這句話,賀媛才止住淚水。

石堅只是搖頭,看到她,也許石堅才真正明白曹雪芹所寫的女兒是水做的來歷。可是自己真的要帶這個美嬌婢回去?並且讓他感到無力的是自己有點難以抗拒這少女所散發的誘惑,只要自己將她留下來,很難以保證不發生一些不得不說的故事。

可是真要那樣,又怎樣向趙蓉與紅鳶交差?至於趙堇與綠萼還要好些。那紅鳶還不吵翻了天,她可是老太太首肯的,到現在自己還讓她在做一個處子。這都多少年了,可自己在外面轉了圈,卻又收了一個美婢回來。

還有李慧的事又怎麼處理,似乎好久沒有聽到她音迅了,想想真是頭痛。

範護樂等人這才露出一副這就對了的樣子,如果這樣的女子石堅都要放過,而且等於是送上門來的,豈不是不但不解風情,也是暴殄尤物。

石堅對他們的擠眉弄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可是他在心中除了惶恐外,居在還有一些期待,這個心理讓他又是一驚,難道這是真是青春期在作怪?

吃過飯,石堅回到這個院落來,可沒有看到狄青與那個倪小姐了。範護樂東找西找,石堅問他在找什麼?

範護樂答道:「我在找他們有沒有什麼痕跡留下來。」

然後又抓抓頭說:「難道這個冷麵人真的放過了那個可愛的倪家小姐?」

聽到這裡,連申義彬也忍不住在他身上踢了一腳:「你怎麼不去死!」

那個賀媛也臉上微紅,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就是這淺淺的一笑,居然讓人生起一朵桃花兒在綻放一般的感覺。

在這些護衛中,他們剎那間都有一種想法,這才叫尤物。趙蓉是美麗,可身上富貴氣太重了,少數幾個見到王素姘的,也覺王素姘太狐媚了,至於耶律燾蓉,過於沉靜寂滅。前者是讓人不敢靠近,中者讓人不放心,後者是害怕靠近。只有這個姑娘才讓人生起一種憐惜的感覺。

下午,石堅繼續在書房和申義彬謀劃以後的事務。到了晚上,石堅要休息時,賀媛竟大著膽子望著他,問:「大人,你是不是真的收奴婢做婢女?」

石堅看著她,居然看到她眼神中還有一些害怕,一些期盼。不過看到石堅沒有說話,立即眼裡出現濛濛溼氣。石堅讓她眼淚嚇怕了,只好說道:「本官說話算話,以後你就是我家婢女了。」

賀媛這才破溼為笑,可是她立即做了一件讓石堅目瞪口呆的事,她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一身珠圓玉潤,皓如凝脂的冰肌玉膚來。一對高高凸起來的雪乳,潔白細嫩,緊繃光滑,中間兩粒猩紅,就如一兩朵正在含苞欲放的薔薇花。

石堅當時差點就崩潰了,可他還是緊忍住,問道:「賀媛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

賀媛說道:「奴婢聽說做婢女一定要陪老爺睡覺的。」

石堅又是愣了一下,宋朝有許多大戶人家,婢女與主人發生不正當的關係,很正常。可是不是每一個婢女都會讓主人看中的,還有一些剛烈的女子視死不從的,如當時的紅鳶。

好象賀媛說的道理不是很對。

石堅還沒有開口,賀媛又說道:「奴婢先幫大人捂一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