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中條件好了,石時又感到歉意,這次石堅送的彩禮很是豐厚,綠萼家本身就是一個富戶,面對這豐厚的財禮只是感到過意不去,而沙老夫子則差點暈倒。這使兩個小俏婢十分感謝石堅。
可紅鳶又做一件讓石堅無語的事情。她居然打扮得花紅柳俏,來到了原來那個張家,說是要感謝張家對她的載培。本來紅鳶就對張家十分地不滿,算是她剛烈,僥倖逃脫了張老爺伸來的魔爪,可是張家在外面拼命造謠。要不是後來老太太腿摔斷了,她盡力盡心地服侍,讓人們產生好感,她的名譽一時半響也起不來。但因為自己和石堅不明不白的關係,說起來只是一個奴婢的身份,她也一直忍著這口氣。現在她名正言順,打著感謝的招牌,其實來找張家的麻煩了。
石堅聽到這個訊息後,怕紅鳶鬧過了頭,連忙來到張家。他看到紅鳶正坐在椅子上,呷著茶,慢條絲理地看著窗外的月季花說:「張老爺,張夫人,這外面的月季花還是我當時親手種下的,沒想到現在長得這麼大了。」
那個張老爺和張夫人還跪在地下,他們臉上還紅腫著,想是剛才抽自己嘴巴的。張老爺一臉媚笑,說:「那當然,那當然,也不看是誰種的。」
紅鳶又說道:「看到這花,我想起了少爺寫的一首詩,在那月季花盛開的地方,有我可愛的家鄉。月季花倒映在寧靜的水面,月季花盛開在姑娘的臉龐。」
「好詩,好詩,不愧為石大人所做,」張家老爺還是一臉媚笑。
石堅聽了差點暈倒,這是他無意中哼的歌曲《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可是給紅鳶這一改,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這也太能惡搞了,比他前世那些網站上牛人還能惡搞。
他連忙將這兩個人扶起來,說:「紅鳶不懂事,讓你們受驚了。」
然後對紅鳶說:「紅鳶,我們回去吧。」
紅鳶不樂意了,石堅不但不幫她,反而說她不懂事,她噘起嘴:「我偏不,我還沒有感謝張老爺夫婦夠呢。」
石堅附在她耳邊說:「你聽過一隻老虎和一個老鼠計較過的嗎?」
紅鳶問道:「你說我是隻老虎?」
「不錯,你是一隻很厲害的母老虎。」
可憐紅鳶不知道母老虎到底是什麼意思,她還以為石堅在誇她,樂得眉開眼笑,這才肯回去。
這才讓張家夫婦鬆了一口氣。開始紅鳶投入石家,當時石堅只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子,他們也不把石堅放在眼裡。還在繼續散播紅鳶的謠言。不過石堅當時因為在李家表現得太駭人聽聞,他們多少有點畏懼,才沒有把石堅牽連進去。後來隨著紅鳶在石家地位的提高,以及朝廷一道道聖旨往和州下。這兩個人才害怕起來。他們一看到石家的人,連忙遠遠地躲開。可還是沒有想到紅鳶主動殺上門來。不但是他們,就是當時的張家下人也都欺負過紅鳶,看到紅鳶來了全躲了。可張家夫妻倆不能躲啊。他們主動跪下,打自己嘴巴認錯。現在他們還親眼看到連石大人也讓著這個小姑娘,想來那些謠傳中說的紅鳶要不是有兩個尊貴的主子參與進來,她都有可能做石堅的正妻,這是不假的。他們還不曉得這兩個主子就在和州,其中一個主子還在幾年前和這紅鳶一起在田野裡玩耍瘋過。對於石堅身邊多了兩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其實和州的一些官員還是猜出的,可猜出歸猜出,誰敢說。
現在他們只有感謝石堅講道理,如果他也幫助這個紅鳶,那麼自己全家也就完了。不要說勢力,就是這少年嘴一努,會有多少受過他益處的和州人將他家踢平。兩個人連忙站起,到寺廟裡進香,感謝石大人,感謝老菩薩。
石堅把紅鳶拉回來,他還有許多事要處理。因為這次有可能到西北去,他沒有讓這些學生跟隨,他要佈置課題,提供方向讓他們研究。特別是如何將子彈造出,並且標準化。現在槍能造出,但純粹是碰運氣。子彈也是如此。這幾個月他才造出一把近於五四手槍的短槍,還有幾桿長槍,至於標準的子彈也只造出幾十顆。他只試驗了一下威力,就捨不得用了。子彈太少了,用一顆少一顆。這還是浪費了無數材料。可以說這把短槍價值比黃金打造的還要貴。這種造價他根本不可能上。還有他還囑咐他們研發迫擊炮。這種炮重量輕,便於運輸。當然最好有機槍,但現在就更不指望了。每每想到此處,他都恨自己當年怎麼不以理科為主。不過他沒有想到過一件事,就是最好的理科生過來,憑著現在的條件也讓他頭疼無比。同時他還囑咐手榴彈既然造出,就要量產化。但這種新式武器,為了保密,他連朝廷都沒有稟報。最後還有輪胎的事,讓他也失望,因為缺少化工纖維,輪胎並不牢固,作為腳踏車騎騎是沒有問題的,可作為貨車根本不行。就是有備用輪胎換,也換不起,現在的橡膠可都是從南美洲運過來的。難不成真的要上蒸汽火車?
交待完了學生。他又來到另外一排房屋前。那是海客請的學生,他們跟隨著石堅學習修理蒸汽機。現在蒸汽機即使因為上了橡膠,還是容易損壞。靠朝廷上次那些學生,根本不夠用。而且因為需要鐵礦,現在船隻越來越多。於是海客就派人和石堅談條件,他教這些學徒,這些海客出錢修大馬路。只是石堅不想揚名,現在他名聲真正成了累贅了,可不想再讓劉娥有什麼想法。於是這次交易沒有外人知道,朝廷也以為這些海客是跟在石堅後面湊熱鬧。對於海客,石堅可是有著天大的恩情,他們這麼做也沒有人奇怪。
紅鳶也出了口氣,連少爺也誇獎她是母老虎,她很高興,回到家中佈置新房了。嘴裡還哼著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只是這回讓她改回原詞了。趙堇一聽感覺很好聽,也要學。只有趙蓉看著她的舉動,生氣得不得了。她知道紅鳶的用意。石堅現在提完了親,也送完了彩禮。她可以明正言順地圓房了。
趙蓉等到石堅吃過了晚飯,將他喊了出去。護衛們也跟在他們後面,不過他們也自覺,離得遠遠的。晚上天也涼快下來,只是有許多蚊子很討厭。可現在兩人身上都抹了花露水。現在花露水是獨家經營,比起後世,雖然石堅因為都是日用品,刻意屑低了利潤,但還是貴了不少。但質量卻很保證。只有極個別不怕死的蚊子靠近他們的身體。
趙蓉將石堅帶到一處小林子裡。她說道:「相公,現在紅鳶已經將洞房佈置好了,等著和你圓房呢。」
石堅才想起現在他與紅鳶綠萼名份定了下來,而且孝期已滿,是該那個了。雖然自己年齡還顯小了一點,可自己長期煅練,雖然上次進京累著了,可後來回到和州後日子過得很安逸,他還向幾個護衛學了兩套拳法,每天早上起來練練。只是他這純粹為了強身用的。雖然比不上丁杪,小崔,可與他前世身體也不知強壯了多少。是應當釋放釋放了。
而且這幾個小丫頭,一個比一個膽子大,除了趙堇是還不怎麼懂,還是因為身體沒有長好不好意思顯現出來,其他三個女子在他面前穿得一個比一個清涼。第一天他晚上讀完書回房休息,這幾個小丫頭還沒有離開他的房間,正在談心。只是她們身上只穿著輕紗,裡面的肚兜也是輕薄得幾乎看到裡面的肉體。當時讓石堅差點鼻血流出來。原來身體沒長齊整時還不覺得,現在發育得差不多,隱隱感到性慾也開始旺盛起來。這幾天下來,他都讓這幾個小丫頭聊撥得熱血沸騰,火氣沖天,差點就要成獸血沸騰了。
咦,不對,空氣裡怎麼有這麼大的酸味,他抬起頭,看到趙蓉正嗔怪地望著他。石堅才想起她所說的約定。現在四下裡無人,而且因為樹林的遮掩,也檔住了護衛的視線。他笑嘻嘻地將趙蓉摟過來,說:「蓉郡主,不如這樣,我們就在這兒,怎麼樣?」
趙蓉打了一下他伸進她衣服的爪子,說:「虧你身負天下讀書人的希望,怎能在這曠野做這事?」
石堅復又堅強地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說:「這是兩回事。讀書人也要傳宗接代。你看,這晚風徐吹,繁星點點,以天當被,以地當床,是多麼美好。」
說著將趙蓉推倒。他還在心裡說:這回終於攤到我主動將女女放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