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聽後感概萬千,心想就連這些落後的非洲人也知道國家的利益。不過就連石堅也沒有想到,即使是宋朝不打這個迦納的主意,幾十年後,它也要亡於古馬裡手中。這時候突然在遼國使者中間響起一句陰森森的話語:「哦,宋朝是世界上最仁義強大的國家嗎?那麼怎能去侵佔大洋島和兩灣大陸,本官好象從沒有聽說過那是你們中原漢人的土地?還有既然最強大了,為何還要向我國進貢?」
石堅轉頭一看,正是那個面目陰冷的來弔唁真宗的副使耶律季軍。
現在當著這麼多國家的使者面說出這話,無疑是在打劉娥和趙禎一記狠狠地耳光。就連丁謂也變了臉色。
石堅站了出來,他走到耶律季軍面前,郎聲說道:「你說的這話是你們皇上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這時耶律藏引連忙向耶律季軍喝道:「不得胡說。」
耶律季軍也重新坐了下來,反正他已經抹了宋朝的面子,目的達到了。
石堅看著耶律藏引說道:「貴使,你們的人侮蔑我們大宋,就用一句胡說就淡化了?」
耶律藏引也是不語。他在心中認為宋富裕程度是沒話說的,可論起兵力來說,他和李重昭一樣認為宋兵只是一群綿羊,還不是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石堅沉聲說道:「當年貴國蕭太后來犯。當時是什麼情況,貴國主將蕭達蘭被我軍射死,而且貴國軍隊士氣已疲,我國士兵士氣旺盛,並且貴國大軍呈孤軍深入之勢。我國軍隊從四方趕來支援。若不是先帝慈憐你我兩國百姓安全,不想使他們陷入戰火之中。嘿嘿,我想你們太后恐怕連回去的可能都不一定。」
石堅說的是實情。當時蕭景宗剛死不久,聖宗年幼,蕭太后主政,國內矛盾比宋朝現在更為突出。蕭太后此舉伐宋也是無奈,一是轉移國內矛盾,二也是藉此收回軍權。可沒想到差點讓她得逞,如果不是寇準的一味堅持,就讓她得到宋朝的半壁江山。其實在蕭達蘭被射死後,遼國士兵已經奪氣。同時宋朝各路援軍也紛紛趕來,若不是真宗當時畏懼,和訊息不靈通,很可能遼國當時最後會大敗。不過最後協議的搭成,也是皆大歡喜,蕭太后既得了面子也得了裡子,真宗也只損失了一點小錢,買得了平安。
石堅說到這裡,他來到站在邊上計程車兵面前,從他的腰裡抽出了大刀,來到耶律藏引和耶律季軍面前。將這兩人嚇了一跳,難道這少年還想動粗?
石堅沉聲說道:「本官曾經在京城外發下血誓,今天在此本官重申一遍。」
說著他用刀將自己手割破,將血滴入酒碗中,向天敬了三下,再向地敬了三下,又向劉娥和趙禎敬了三下,然後一口喝乾,說道:「微臣在此再次向天發誓,向地發誓,向皇上和太后發誓,只要有臣在一天,就會忠心幫助兩位聖上,幫助我大宋父老鄉親,建設一個繁榮強大的輝煌江山。凡是犯我宋人者,微臣那怕用一生時間,那怕遠在天涯海角,微臣要幫助我煌煌天朝去誅之。」
然後冷冷望著耶律藏引和耶律季軍說道:「別要以為你們靠著游牧騎民的速度,看似每一次交戰佔了上風,可是每一次戰後,我大宋只受了一點點皮外之傷,不受干擾。而貴國卻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元氣。這點不相信你們回去後問問你們的皇帝陛下,還有這位宗正聰明的妹妹瑤慧郡主。」
這一句讓耶律藏引和耶律季軍啞口無言。
耶律宗政則是滿臉的憂色,他聽他妹妹說過石堅會造一種火藥。這種火藥一旦成功,就會有天崩地裂的效果,加上大宋的國力,那麼宋遼兩國交手遼國只有佔據下風了。
趙禎在龍椅上說道:「石侍郎,你過來。」
石堅走了過去。
趙禎滿臉激動地說:「石侍郎,朕也在此發誓,此生朕也不會辜負於你。」
說著他也將這杯酒一口喝乾。他早就聽說了石堅發血誓的事,可那天他沒有看到,現在親眼所見,也是熱血沸騰,如果不是怕劉娥罵他,他也能割破手指來個血誓,和石堅唱出肉麻的君臣相惜大戲。
石堅連忙道謝。然後回到桌子上坐下。
這時候他聽到了個清脆的聲音用拉丁語說道:「好奇怪,難道這個宋朝就這兩個少年官最大?」
他轉過臉去,看到一個白人小女孩在和一個老者說話。這個小女孩大約十歲左右,長得象一個洋娃娃一樣,碧綠晶瑩的眼睛,金黃柔順的頭髮,還有細膩的皮膚,長得十分漂亮可愛。
看到石堅看她,她向石堅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石堅對拉丁語並不是太精通,但也會說兩句,他也用拉丁語說道:「我和我們皇上可不是小孩子,可都是大人,只有你才是一個小孩子。」
那個小姑娘驚訝地張大嘴巴,說道:「你也會說我們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