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看到石堅走上臺去,立即做了一個手勢,他身邊早已埋伏好計程車兵也衝上臺來,將石堅保護在中間。
此時小崔正在發愁,他破解這個火碳上行走和鉛液中撈錢是石堅教他的。可石堅並沒有教他如何刀槍不入。這種利刃不要說砍在人身上,就是這麼輕輕劃一下,人肚皮也得破了。這時候看到石堅走上來,高光地問:「少爺,這是怎麼一回事?」
石堅笑了笑說:「這個你暫且還不行,即使行了也要一個人和你配合才行。」
沙戒還沒有看到過石堅,也想不起來這個身居高位的少年居然無聲無息地來到了洛陽。但看到石堅舉止從容優雅,還是行了一禮,帶著試探性質地問道:「請問這位公子何處高就?」
石堅笑了笑說:「你也別問我何處高就,不過剛才你那個表演還是有一點本事的。可惜了你有這身本事,卻用來裝神亂鬼,更是連在皇宮裡你都敢胡作非為。」
聽到石堅提起皇宮二字,沙戒眼睛迷成了一條縫,色厲內荏地問道:「你究間是誰?」
石堅還是淡淡地說:「你就別問我是誰了。一會兒我會告訴你。」
說到這裡他望著臺下的觀眾說道:「各位鄉親,今天我的家僕和這位道長表演是不是很精彩?」
「是啊,可你也不能說他裝神弄鬼,大師很有本事的。」臺下許多人說道。他們也看出這少年來歷不凡,不過還是沒有想起來他就是石堅。有許多人大概平時已經對沙戒產生了祟拜之心,現在看到這個少年帶著一班衙役上臺將沙戒等道士圍住,有許多人還在為他打抱不平。
石堅說道:「你們認為他有本事,是不是覺得他平時做的那些法會,讓你們不可思議?不過沒關係,本官今天一一為你們破解。」
石堅首先指著火盆說道:「不錯,這裡人碳的確是火碳,沒有弄虛作假。假如沒有準備,冒然上去,本官相信腳輕則燙傷,重則報廢。可為什麼沙道長和我的僕人在上面走沒有事?你們有沒有注意,無論是沙道長和我僕人在未走之前,在這個臺上蹦個不停。這是有原因的。因為這樣會使腳底大量出汗。當腳底上的某些部位與炭火接觸時,由於汗水的迅速汽化,起到了瞬時保護作用。所以表演的人一定要注意幾點,第一速度要快,否則腳下的汗水乾了後就很危險了。其次儘量每一步用腳底不同部位踏在火碳上。還有一個關健,還必須是練武之人,還是練過腳下武術的人,或者經常做腳力活的人為佳。因為他們腳下都長著一層硬繭。」
說到這裡他又指了那個鉛鍋說道:「這個表演看來更危險,其實相對來說比前一個表演更簡單。同樣也是汽化原理,但是手更驕嫩些,這也是為什麼沙道長和我家的僕人都要淨手。淨手是假,讓手上沾滿水是真。其實鉛液的溫度比火碳要低得多。」
說著他洗了一下手,將手伸進鉛液,又迅速拿出,果然他雙手也是安然無事。他又說道:「本官身體也只是一般,相信各位在座的只要是成年人和本官動粗,本官也是不敵。而且本官更沒有學過法術道術之類。這個表演還要有一點,就是眼力。因為手嬌嫩,又是大面積接觸,所以手上水份很容易蒸乾,時間就必須要很短。表演者一定要記住自己將銅錢拋在鉛液的什麼地方,一下子將它拿出來。否則就會危險。這也是為什麼剛才沙道長攤到自己表演時自己來拋這個銅錢。當我的家僕來撈銅錢時,也是他拋。幸好我的家僕沒有上當,否則以他的腕力和技巧,我的家僕一時是找不到這枚銅錢。那樣他的手在鉛液裡時間就會滯長,那麼就危險了。」
聽到石堅揭破他的秘密,沙戒道長惱羞成怒地說:「你這是在胡說八道。」
石堅微微一笑說:「哦,本官從不胡說八道。如果本官說的不對,我現在可以讓人將你的腳手拭乾,再伸入鉛液裡,或者讓你在火盆上行走。你要是能做到,本官恕你無罪,也會向你陪禮道歉。或者你不承認,來人啊。」
這些衙役裡有不少是劉燁的親信,他們也知道石堅的身份,聽到石堅的命令,立即走過來。
石堅說道:「你們將這位道長雙手拭乾,按入鉛液中。」
然後石堅對著沙戒說道:「從你剛才表演的刀槍不入上,可以看出你也是一個練家子,現在請你準備好了道法。」
這不是石堅殘忍,是他知道對付這種人一味的優柔,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這次沙戒沒有象剛才那麼神奇,他眼看著雙手就要伸進鉛液,不住地掙扎。但是這次劉燁帶來的衙役可以說是西京最精銳的衙役。無論他是如何的掙扎,雙手最終還是被按在鉛液裡。結果他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衙役將他手再次撈出時,他的雙手已經燙起了一個個水泡,有的地方皮膚都燙化了,鮮血也流了出來。
同時他還憤憤不平地問:「本道人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於本道。」
石堅又說道:「不錯,你與我是無怨無仇,可你將與天下有仇,將陷天下,將陷大宋江山於動亂之中,本官不過問此事,那本官豈不是失職。」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說道:「臺上的那位可是石大人?」石堅知道同在也無法瞞下去,況且他已經抓住了沙戒,也要起身回京,不需要隱瞞身份,於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