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年

這道喻旨大意是讓石堅帶著翰林學士的身份守孝。同時還有許多賞賜。另外還有劉娥一道喻旨,意思是想讓石堅教育一批秀才來專門學習格物。這時朝廷整個是黑暗一片。但多年來寇準王旦的治理,國家還處於富裕的狀態。特別是因為新大陸的發現,每年給海關帶來大批的稅收。還有石堅的那種玻璃,水泥,以及新船。都給國家帶來大量的收入,所以看起來宋朝依然是花團簇簇。

經過了這麼多事,加上這段時間石堅苦讀謀略方面的書籍。他特別注意了那些奸臣的史書記載,研究起他們的心理和行為,有時候都感到汗顏。再想想自己當初都是好笑,當初他想用旁觀者的身份默默地注視著朝中大臣的舉動,不參與他們紛爭中,安心地搞些有用的東西。但是已經參與這一團稀泥之中,怎可能幹淨地躲開?這份喻旨既然提到了格物學,並認識到格物學的好處,肯定不是真宗,他現在連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是誰?能偶爾想起他就算不錯的,還能想起格物學?石堅估計真宗患的是帕金森症,就是老年痴呆症。不然他也不會讓丁謂把朝堂搞得烏煙瘴氣。至於劉娥恐怕也不會想起來,她正忙著鞏固自己的權利,那有心思管到這上面。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這皇太子。他也明白了為什麼李恆被調升,而且調到那麼遠的地方。這也是趙禎這小傢伙搞的鬼。雖然他現在是皇太子,可真宗命在旦夕,他這點潛勢力還是有的。

他謝過了喻旨,但推辭了翰林學士的官職,只答應教導一些學生。這樣也好,省得他以後想搞些東西出來,只有一個人奮頭苦幹。然後客氣地招待那個下旨的太監。這個太監受寵若驚。連忙說:「學士客氣了。」

他知道這少年雖然現在是一介布衣,那可是不是一般的布衣,連翰林學士這樣的職位都拒辭了。可以想像再次進入京城他的前途。然後他又低聲說:「灑家這裡還有兩封信,是皇太子和公主帶給你的。」

說到這裡他嘿嘿一笑,這少年的事還有的煩在後頭。前幾天陛下的病好了些,他又把八王爺喊來,對八王爺說:「八弟,我這有件事求你了。」

自從真宗病重,劉後為了爭權,竟然將寇準都拉下馬,元儼為了避嫌乾脆閉門不出,這次要不是真宗命人叫他他也不會進宮,元儼就說:「陛下,什麼事啊?」

「是這樣的,我這身體不行了,但有一件事放不下。」

「什麼事?不過朝中的事臣弟蓋不參與。」

「不是的,是我那寶貝女兒與石學士。」

不提石堅便罷,一提石堅元儼火了,說:「你還想著石學士,人家老太太都讓你嚇死了。還有那個丁謂還在當著宰相,把一干忠臣全趕跑了。」

「丁謂之他也不是有心的。還有那天朕更不是有心的。況且他不是回家守孝嗎?三年過了正好十六歲,也好開始重用。」

「我說我的好三哥陛下,人家都把所有官職都辭了,現在不幹了。你還認為他會在三年後回來?他可不再乎什麼官職。」一想到那天石堅登上船所作的那首詩,他不由熱血沸騰,說:「石學士將來可是一個比寇大人還要能幹的臣子,居然給你氣跑了。」

「他是朕氣跑的?朕怎麼記不得?剛才我說到哪兒了?」

元儼也知道這個兄弟病是越來越重,經常忘事,說話也時常纏雜不表。不由氣苦,說了一句玩笑話:「你剛才叫臣弟下諭旨將堇公主和蓉郡主一起嫁給石學士。」

真宗愕然一愣說:「朕說過嗎?可這樣不合朝禮。」

元儼又說:「可你說石學士是山寨版,不一定要用常禮待他。」

真宗思索了一下,說:「不過這件事難,讓朕想想。」

結果他把元儼喊來準備叫他不要和自己爭這個女婿,可搞了半天沒有把事情卻把自己繞糊塗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元儼也是難過。畢竟兩兄弟雖一君一臣,但感情還是很好的。他說:「這件事還是慢慢來。陛下還是先將身體養好。來,臣弟陪你打一趟太極拳。」

不過兩人再一次為爭這個寶貝女婿差點吵起來的事,在宮中傳了開去。這個太監也知道了。

現在他對著石堅那可是小心翼翼地。說不定這個少年將來還會身為宰相,還能同時娶一個公主和一個郡主為妻。想想就豔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