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們還無意中說起婉蓉,蓉郡主皺著眉頭說:「對於這個耶律燾蓉我也聽說過。她的父親秦晉國王耶律隆慶是遼景宗皇帝第二子。他在很小的時候就精通陣法,景宗曾說:‘此吾家生馬駒也’。後來被今遼主進封梁王,為南京留守。遼國領兵攻打我朝時,他為先鋒。曾先破我軍於澶洲,後破我軍於行州。為人相當奸詐驍勇。於祥符九年病故。她還有幾個哥哥,耶律宗政,是她的大哥,現被遼主封為中山郡王,聽說相當有才幹。耶律宗允,她的三哥,長沙郡王,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二哥耶律宗教,資質這三人中最平庸,可也不是凡物。相傳這個耶律燾蓉的母親還是一個宋人,因為隆慶看上了她的姿色,才將她納入後室。本來她母親身份很低下,但因為這個女兒,卻再次得到耶律隆慶的重視,把她升為王妃。耶律隆慶常對人說:‘可恨我家蓉兒不是一個男兒身,否則會勝過老夫十倍。’」
石堅遲疑了一會說:「郡主意思是說這樣的人物怎可能因為生病在家中養病養了兩年?除非她是重病,可一旦是重病,她也不可能拖過兩年時光。」
蓉郡主點頭說:「我也是這個意思。當然除了當事人,誰也不能確定是否正確。但是石學士出現得太過華麗。自古以來那有一個八歲的少年,就開始將天下鬧得紛紛揚揚?就象那些平民所說,學士非神即妖。當今遼主雖敬重你的文采,也不可能不對你提防的。如果你對遼國沒有危害,那是最好。如果有危害,現在那兩個主兒就要對你下手。而擔任這個重任非是這個聰慧的婉蓉姑娘莫可,否則旁人接近你身邊早就露相了。」
石堅剛要辨解,蓉郡主做了一個手勢,說:「學士不必解釋。我說過,學士不管是神也好,還是妖也好,還是人也好,但我看出學士對大宋是忠心耿耿,有了這點就對了。那怕學士真是天上文奎星下凡,幫助遼國那也是對我大宋一大敵人。那怕學士就是妖怪轉世,或者是以後的人到了地府忘記喝孟婆湯,將後世的知識帶來,幫助我們大宋,也是大宋的好助手。」
石堅眼睛瞪得多大,把後世的知識帶來,她想像力真豐富。難道她也理解穿越?
蓉郡主咯咯笑起,笑得如花枝招展。然後說:「我說過學士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不過學士想要不讓我告訴別人,還有一個方法可行。」
「什麼方法?」石堅隨口說道。說完後他差點想把自己的嘴打爛,這是等於承認自己的確有秘密?
蓉郡主突然臉一紅說:「你這個呆子,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寫出《紅樓夢》的?」
石堅愕然,問:「這與《紅樓夢》有什麼關係?」
蓉郡主氣得一跺腳,說:「你寫給我的那首《生查子》,現在傳得京城裡紛紛揚揚,你叫本郡主有何臉面見人?」
說著她象一隻蝴蝶般跑走了,大概她再智慧,說出這種話,也是害羞。不過她還扭頭說了句:「還有你還要想想我那堂妹怎麼打發?還有現在你可能在與狼共舞,要小心。」
然後才跑遠。
石堅還站在哪裡發呆,堂妹?他想了半天,可不是小道姑,不會吧?這個小道姑才多大?難不成真的要自己做白馬王子?再加上一個郡主?他想了想歷史有沒有這個記載,可憐他從春秋硬翻到現在宋朝,就沒有那個大臣有這樣的福氣,同時娶一個公主(還是唯一的公主),外加一個最尊貴的王爺的女兒。還有與狼共舞,美國西部大片?她怎想起來這個名字?
這時春天才剛剛開始,大地才淺淺有了一層碧意,石堅卻在頭腦裡幻想著以後的生活:李慧正在書桌上趴在哪兒給他寫詩,紅鳶在為她磨墨,小道姑躺在床上叫他講故事,綠萼兩邊跑著端茶倒水,這個聰慧過人的郡主要和他對聯,對不上就象蘇東坡的小妹一樣不給他進房睡覺。
他不由滿頭大汗。
ps:有書友要求驀然回首上句,第一卷辛那首青玉案就有。本書中以後將陸續出現著名宋詞,還有我對這些詞的見解。當然那些南宋時想收復故土的詞作不敢引用。如岳飛的滿江紅。還有一些妙聯也會有,只是宋朝之前不能寫。同時第二卷也即將結束,第三卷《臨終託孤》將拉開帷幕。主角不真正成人,我也煩。想要更爽還要等第四卷。至於結局最後會是皆大歡喜,但中間有波瀾請大家忍耐。不然一點曲折沒有,也沒有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