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刺殺

石堅也聽到這件事。對於這些澳大利亞原土著人他抱著好奇的心理。在他的記憶裡澳大利亞土著人存在很長時間,可文明進化得很緩慢。由於人口稀少,澳大利亞出產豐富,不但有各種水果,糧食還有各種動物供他們狩獵。而且澳大利亞大多處在赤道附道,天氣暖熱,沒有寒冬,也不需要厚重的衣服保暖,他們很長時間生活在一種矇昧衣食無憂的狀態中。也許那些曲解《老子》的人看到這種情況,一定感概這種生活豈不是三皇五帝時那種無為不爭的夢想狀態?

直到後來歐洲人的入侵,不但對他們殺戳,也佔領了他們的土地,結果剩下的土著人被迫逃向偏避惡劣的地方生存,結果這種土著人越來越少。這種情況直到二十世紀末,各國重視「人權」,加上澳大利亞本身經濟條件好,才對這已經很少的土著人提供幫助和就業機會。

當然石堅不相信這些土著人居然在宋朝前去開墾礦業冒險家們感化下,知道向宋朝臣服。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海客用什麼方法逼來的或者說是抓來的,取悅皇帝高興。只是他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但他沒有說,想要佔領那些廣大的地方,必須要有足夠的人民遷移過去。這件事與王欽若搞出的封禪祥瑞不同,利用好了是一件大大的好事。畢竟路途那麼遠,還是沒有多少人願意喬遷過去。現在過去的人也只是想賺上一筆走人,並沒有留下定居的打算。他留下滿臉怨言的張膛在家裡面看家,帶著全家老小連丁圃家的幾個孩子都帶上來到了碼頭。

這段時間石堅從玻璃搞到水泥再搞到高爐,經常城裡城外的跑,許多人也經常呆在他常走的路邊看他。如同石堅所想像的,見多了也不奇怪了,現在再沒有他剛進京城那種轟動的場面。不過他經常被一些膽大的姑娘用手帕香囊扔中,以致他早上清清爽爽地出去,回來時卻帶著一身香氣。

看到石堅親自推著老太太過來,許多人自動讓出一條道路。不過在沒有看到土著人從船上下來之前,人們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一邊掂著腳向這邊看來,一邊還在議論。

直到土著人從船上下來,才將觀者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原來這些海客為了譁然取寵,竟然讓他們保持原貌,只在腰間穿了內似短褲樹葉狀衣服,其中還有些女人,上身也赤裸著。在場的姑娘那敢看這種羞人的場面,全捂住臉,但是真捂還是假捂,有沒有從手指頭縫裡偷看就不得而知。連紅鳶和綠萼也羞得閉上眼說這些人不要臉,只有婉蓉還是還鎮定,說:「果然如少爺所說,這些人原始不開化。」

這時已經進入了初冬,雖然在白天,氣溫也不過幾度。西北風呼嘯而來,颳起一片落葉,剩下的樹葉也在枝頭上瑟瑟發抖。這些土著人常年生活在二十多度或者三十多度氣溫下,那裡經受這種寒冷,一個個用手抱著胸示圖取暖。加上他們身形瘦削,一頭長髮胡亂地披散著,現在整象一個野人。

霍,石堅數了一下,好傢伙,這次還不了不少,有兩百多個。碼頭上早有太監站著迎接。這樣的盛事皇帝當然要慎重。言語不通,但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石堅從那些土著人眼裡看到了仇恨的光芒,偶爾一閃而過,他更加確定臣服是假的,海客用武力抓來是真的。但這些土著人看到了碼頭上這麼多的人,顯然又害怕了,他們一個部族只有幾百人,幾千人就可以稱霸一方,這是多少人?如果全象那些海客一樣殘暴,他們這兩百人還不夠人家分的。他們又想向船上逃去。

可在那些海客的恐嚇下,通過嘰裡哇啦的語言,才讓他們心安下來,重新向城內走去。石堅也佩服那些海客的本事,這麼快就學會了土著人的語言。這也是逼的,這時他們又沒有本事或權利配備翻譯,況且去的地方又廣,必須要在很快時間裡學會對方基本語言才能交易,常期下來,他們的語言天賦也不知不覺地增長。

在回去的路上,紅鳶和綠萼她們還在興奮地嘰嘰喳喳地議論,說這些土著人不知羞恥。

石堅心想,咱們老祖宗還不是從這樣過渡來的。但他不敢說,怕被老太太用板磚拍死。

這時連石堅自己也不知道,隨著他帶來的各種變化,已經如同春雨潤物,於細無聲處,開闊了宋人的視野和對新事物接受的態度。

他們回到家,卻看到有太監在他家等著。有了這樣大的喜訊,真宗自然高興,他把所有重要的大臣全請到宮。意思也要顯擺顯擺。

因為一路有人圍觀,這些海客押著土著人行得很慢,石堅來到皇宮時,他們還沒有到。

這些大臣也在興奮地議論,顯然這些土著人的奇怪不知廉恥的穿著也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真宗也看重這次土著人的臣服,居然放開了紫宸殿接待這些土著人,連劉娥和皇太子趙禎,小道姑趙堇也來到紫宸殿,一臉興奮表情。

等了好久,這些海客和土著人才來到。這些海客頭一次來到皇宮,也是頭一次看到皇帝和皇后,嚇得跪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土著人則是什麼表情也有,有驚歎皇宮的雄偉,也有仇恨自己遭受的羞辱,也有對兩邊站著的穿著鋥亮甲鎧士兵的恐懼。

禮官看到他們聚在一起,不下跪,在一旁大喝。

這些海客立即用土著話語向他們解說,至於他們到底說的什麼,連石堅聽了半天也沒弄清一個字。但這些土著人也就學著海客伏在地下,還用頭跪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