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指著那兩本《格物猜想》與《格物千問》說道:「為什麼我把它們起成這個名字,因為好多原理我也不懂。我剛才和曾兄說的除了這張黑火藥的配方外,其餘都是猜測。三位仁兄,叫我如何造出?況且我現在忙得連吃飯的功夫也沒有,還要準備造那種新式船隻,更沒有時間研究它。」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這些火藥的成分他是知道的,除了那個黑火藥外具體比例他真是不知道,當年諾貝爾試驗新火藥時還出的危險,況且憑著現在的條件,想要研發成功,很可能會出人命,還不只是一條兩條人命,到時還沒有等到試驗成功就會被那些大臣彈劾,試驗被迫中斷。就不要說還有人懷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是從那本書上想出來的?現在曾公亮如果將黑火藥研發出來,讓這些大臣看到火藥的威力,再加上過些日子他對物理化學也精通些,這樣一來,到時自己想要試驗阻力也會小些,又多了一個幫手。
「那是,那是。」宋癢答道。他才想起石堅才十二歲,他們都是飽讀詩書的人,又祟信儒家,不怎麼相信鬼怪之說,對石堅他們的看法與常人認為是文曲星下凡不同,他們認為石堅只是一個聰明的少年,最多是一個很很很聰明的少年。加上這少年自身也努力,才取得今天的才華。如果他什麼都懂,難不成還真是神怪下凡?
就這樣這個少年在他們心目中的位置已經很了不起,特別是對理科感興趣的曾公亮,他可以清楚地知道這少年單憑那幾本《格物》就可以與孔子相比!當然這想法中有放在心裡,不能說。
石堅又再三囑咐了曾公亮這種黑火藥,千萬不能碰火,也不能淋雨。這時婉蓉一邊問道:「少爺,那這種火藥不就只有利於防守,不利於進攻?」
石堅回答道:「眼下宋朝與遼國交好,進攻誰?況且陛下聖明,不願折損民力,只要守好大宋的疆域不被侵犯,就行了。」
他是這樣回答,真宗皇帝對他很好,可想到真宗在外交上的軟弱,他還是有些慍色。
這個表情也被其他幾人收在眼裡,可宋曾他們也知道陛下不願打仗,更不要指望真宗發起雄心收復幽州,都是默然。
石堅見到他們剛才還在侃侃而談,一提到現壯,全都沮喪,他笑了笑,又指著桌上的書說:「曾兄,還是那句話,別急,事情要一步一步來。如果曾兄能將桌上這幾本書全部精研精通,那麼就可幫助我大宋天下去得,重振漢唐甚至超過漢唐的盛世。」
「學士不要誆我?」曾公亮眼睛又是亮了起來。
石堅傲然地說:「我石某人何曾誆過別人?」
曾公亮說:「那我可有言再先,遇到不懂的就要來打擾學士了。」
「我剛才就說過,遇到難題,可以與我互相交流。況且我們現在是結拜兄弟。」
這時婉蓉說道:「少爺,我可以也能學習它嗎?」
宋癢也聽說個這個女子的故事,同時也知道她才華過人,打趣道:「難道婉蓉姑娘也想郊仿那個紅拂女?」
這時李靖、紅拂與虯髯客的故事已經開始流傳。宋癢意思是說婉蓉想學習這些東西來做那個紅拂,幫助石堅就象紅拂幫助李靖一樣,做下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
一句話說得婉蓉臉紅得似是一個熟透的桃子。
在石堅的心裡,根本不存在男輕女重的思想,見到婉蓉想學,他還高興,要知道每多一個人知道這些知識,宋朝就會無形中進步一級。他也點頭答應。
婉蓉驚喜地道謝。
石堅這才送走了他們三人。這就是後人稱為四花宰相,或者叫四花結拜,並然將這一晚發生的一切都明記史冊。第二天石堅上早朝,只是他帶著幾個大木箱。現在他也長大了不少,身體也不是小時那麼瘦弱,可捧著這幾個大木箱進殿,還是很吃力,顯然木箱裡東西極為沉重。這些大臣們都奇怪地看著他。只有寇準他們幾人知道這木箱裡可能裝著什麼。寇準衝他擠擠眼睛,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