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也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畢竟這三人以後都是做宰相的人物,氣度遠超常人,聽到石堅這句玩笑後,也不緊張了。幾人來到石家,老太太也在院子裡坐著喝茶,等他回來。綠萼、紅鳶和婉蓉加上小茹正在談心。經過這麼天相處,石堅既然準備接受了婉蓉,對婉蓉也親切起來。小茹見到此等情形,也消除了對石堅的敵意。
見到有客人來到,老太太連忙招呼,命綠萼她們去備茶,又責怪石堅如今是大臣,卻不知體統,把一身弄得如此骯髒。只是紅鳶她們都奇怪,這段日子來石家的基本上都是京城各大官員(小官有自之明,不敢來打擾)。可這次來的卻是三個布衣。
綠萼和紅鳶去準備茶水,婉蓉給石堅打來水讓他把臉洗乾淨。小茹找來新衣服讓石堅換上。
這樣一來,石堅珠玉般的面孔立即展現在三人面前。三人立即在心中暗喝了一聲:好一個俊俏的小郎君。
幾人一邊品著茶,一邊交談。曾宋富三人先向石堅做了自我介紹,宋癢,字公序,安陸人,今年二十五歲;曾公亮,晉江人,字樂正,今年二十二歲;富弼,洛陽人,還沒有到二十歲冠禮,還沒有字。至於石堅根本不用介紹,他的事蹟可以說現在家喻戶曉。只是富三人奇怪,富弼畢竟年少,不知忌諱,問:「請問石學士,為何學士很小時候就有字?」
這時候躺在一旁的老太太說道:「這是他先父臨死前,那時家裡情況已經變差,他在臨死時說,要我乖孫兒不要因為家裡窮了,就忘記讀書,故此提前給他起了這個字,另外一個意思是說我的乖孫兒以後就不能把自己當作一個小孩子,而要把自己當作一個大人。」
「原來如此。」富三人都恍然大悟,難怪這少年如此少年老成,三人全都鄭重地站起來,向石堅施一禮。
石堅也還了一禮,說道:「三位氣度軒昂,以後成就未必低於下官,只是下官比你們成名早一點罷了。」
「不敢,不敢。」三人連忙答道。當然不敢,這三人也是驕傲的人,可他們怎麼也不敢和石堅相比。
四人復又落座,他們從經史子集談到當前政局。這三人都是有抱負的人,與石堅越談越投機。最後石堅說道:「我們年齡懸殊不大,不如效仿古人,來個結義兄弟,也好給歷史留傳一段佳話。」
聽到能與這個名滿天下的少年結拜兄弟,這三人被狠狠雷倒。或者被幸福擊得差點暈倒。剛剛的冷靜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過了好半天,年齡最大的宋癢才反應過來,說:「我們不敢。」其實他心裡想著呢。
石堅正色道:「難道你們是看不起下官?」
宋癢說道:「不是,不是,是真的不敢。」
「不是不就結了,三位學兄都是人中之龍,就不要婆婆媽媽的,今天我們來一個花拜。」
花拜?什麼意思?
這三人更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