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臣聽了更是互相觀望,就憑真宗這句話就可以置石堅於萬劫不復之地。可他又偏說喜歡這少年,還叫自己這些人想過辦法讓他進京。
真宗又對范仲淹說:「範卿,朕知道你和那少年很熟,能否幫朕想個辦法?」
范仲淹心想難怪自己有資格進來,敢情是為了石堅。他一拱手道:「恭喜陛下,小石相公已有了進京的打算,只要陛下一道聖旨就可以了。」
真宗眼睛睜得老大,說:「範卿不可騙朕。」
「陛下,微臣和小石相公相處幾次,他不但才華過人,而且心思縝密。更難得他在牆上掛了張字,上面寫道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小石相公平時十分珍惜時間,連門也不肯出一步。現在他陪祖母出門,非是散步,而是瞭解民情風俗,為了擔任官職在做準備。」
「真的?」真宗聽了大喜,他向劉娥說道:「朕想喝點粥。」
感情他聽到這個喜迅,精神大振,連食慾也有了。
要不是石堅是個少年,就是連寇準也聽了吃味。
石堅果如范仲淹所說,他步出家門,還真的是為進京做準備,所以出來和街上的人交談,瞭解這個社會的民情和人民的需要想法。
到了四月初,第四道任命的聖旨到了石家,這次宣旨使還是范仲淹,這次范仲淹權禮部侍郎升成了翰林院直學士戶部副司,真正成了穿紫服的大官。可石堅的官職更耀眼,職龍圖閣學士、太子賓客兼資善堂太子講讀、戶部副司。這還是寇準等大臣一致阻攔,否則石堅的官職還要更大。龍圖閣學士都是德高望眾有學問有資歷的人擔任,太子賓客掌管太子侍從規諫,贊相禮儀,太子講讀也等於是名譽上半個太子老師,實際上太子的老師,這一串串名字冒出來,讓和州隨同欽差到石家的官員聽了都感到眼花。
石堅似笑非笑地看著范仲淹說:「欽差大人,這次小子要再不奉命,恐怕天下人都要說小子貪心不足了。」
范仲淹說:「正是。」
石堅說道:「小子年幼,太重。」意思官太大了,自己歲數太小,然後伏下身體跪頭說:「臣遵旨。」
聽到最後一句,所有人大喜,他們還真怕石堅再次拒旨。華知州將早準備好的鞭在石家門口燃放起來。
這讓附近的人家都知道這次神童終於肯進京了,因為新作物和棉花,和州以及附近所有州府人民都得到利,訊息傳開,這一夜和州鞭炮聲就沒有停過,連附近的州縣也有許多人家燃放鞭炮,弄得象過春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