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頂多三發炮彈,還在正常的交戰距離,呵呵,他還真是什麼都敢講呀!」
朱海峰氣得怒極反笑,在剛剛豎起的那塊全新的複合裝甲靶板前,揹著手快速的來回踱著步子,只是當他走了沒多久,他臉上那股有些勉強的笑意漸漸消失不見,換之是比風暴來臨前更為陰沉的一張黑臉,進而把語調也變得森然起來,以至於朱海峰的話雖是在自言自語,但周圍的人聽上去依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倒要看看,他三發炮彈到底能不能打穿這塊裝甲!還說在正常交戰距離就能洞穿,行!那咱們就滿足他!」
說著,朱海峰忽然停下腳步,對著剛剛設定完複合裝甲靶位的工作人員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把這塊靶板向前移動一千米,趙如松不是說能在正常交戰距離上擊穿咱們的裝甲嗎?那咱們也不欺負這位上了年紀的老專家,直接放在一千米的距離上,讓他連開三炮,如果這樣還不能擊穿,我倒看看他還有什麼話說.........恩.......你們還看什麼........還不快搬.......老秦,你幹嗎?為什麼攔著我?」
朱海峰在這邊怒氣不已的說著,而站在他身旁的一干人等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而朱海峰本來就因為趙如松的那番話惹得自己火氣大,見周圍的人並沒有按照他的吩咐去辦事,
而是呆呆的站在那兒大眼瞪小眼,朱海峰心中的火氣頓時騰的一下衝上天靈蓋,頃刻間便把火氣一股腦的撒在這幾個人的身上,要不是旁邊的秦景斌見勢不好將他攔下,憑朱海峰一點火就著的脾氣,還不知道能發生什麼事呢:
「老朱,你那麼急幹嘛?趙如松說得再信心十足,天花亂墜,那也是逞一時之快,關鍵看什麼?」
說著秦景斌頓了一下,而朱海峰被秦景斌這麼一說,也稍稍冷靜下來,秦景斌見朱海峰不再貿貿然的自作主張,便指著身旁的複合裝甲靶板繼續說道:
「最關鍵不還是看成效,要不然盧總師也不會老說那麼不痛不癢的兩句話就結束了,說白了不還是想看看眼見為實的東西,所以,讓我說咱們就按照測試方案規定的程式來,反正就這麼一塊複合裝甲靶板,任他在任何距離,用任何彈藥、施加任何辦法,只要咱們的東西過硬,包括盧總師在內的所有人又能說什麼?他趙如松縱使能把天說破到那時又能說什麼?」
「你的意思說,咱們以不變應萬變?」
「裝甲本來就是被動承受型的武器系統,暴露在外,又任憑飛吹雨打,但只要本身夠硬,管他風雲變化,自是能立與不敗之地,除非.......」
「除非什麼?」見秦景斌話意轉折,朱海峰已經漸漸回暖的的神情再次沉了下來,而秦景斌見此卻展露出無比自信的笑容,高度近視鏡片背後的一雙精明透亮的雙眸中,即刻透出兩道銳利的目光,緊盯著面前的朱海峰一字一句的說道:
「除非你老朱對咱們的複合裝甲根本沒信心!」
「笑話,咱們這麼好的裝甲,我怎麼可能沒信心?」秦景斌話音剛落,朱海峰沉鬱的臉瞬間便由陰轉晴,難得的笑容也再次浮現在嘴角邊,隨即便向不遠處的司機招了招手:
「快去把車快過來,想看好戲,這裡可不是好地方.........」
片刻之後,一輛軍綠色吉普車橫穿測試場,朝著總控臺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