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隊長,咱們把通向反斜面的密閉門關上,這樣咱們還可以一搏,實在不行就在這處陣地裡與中國軍隊周旋,開展你死我活的巷戰.........」
「算了!還是讓剩下計程車兵好好活著,能留下的,儘量留下吧!」沒等參謀把話說完,阮重明便擺了擺手,然後他掃了一眼面前那些無助而又彷徨計程車兵,最後把目光落到旁邊的參謀身上,臉上帶著一絲不可名狀的神情,淡淡的說道:
「待會兒扯一塊白布,掛出去......」
「阮隊長你.......」參謀聽了阮重明的話,還想爭辯幾句,但卻被阮重明阻止,接著他看了看周圍計程車兵繼續輕聲說道:
「只要大家活下來就好,回去後好好生產,好好生活,如果有了下一代一定要教導他們,千萬別在惹中國!」
「阮隊長......」
「執行命令!」阮重明的聲音陡然增高,好似將心內的苦悶全部釋放了一般,扭曲的神情讓周圍計程車兵心中生出一絲敬畏,剛才說話的那位參謀更是被嚇退半步,然後打了個立正喊道:
「是!」
阮重明並沒有在理會這位參謀和其他計程車兵,而是拖著傷腿一瘸一拐的走進了之前自己居住的醫務室,然後坐到床上,臉上帶著解脫的微笑自言自語道:
「黎團長,你交代我的任務完成了,士兵們應該可以活下去了,而我........」說著阮重明的笑容笑得更加輕鬆起來,可他手卻快速的把腰間的手槍拔出來,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當阮重明佈置越軍扯旗投降之際,位於髮卡山反斜面工事下的獨立偵察營指揮所內,吳天明正用望遠鏡焦急的望著進攻的情況,谷澤林躍進的很快,不一會兒便衝到了三百米的距離,隨著幾枚帶溫壓戰鬥部火箭彈在越軍各處火力點的爆炸,吳天明不由得用拳頭狠狠的捶著跟前的沙袋,興奮的喊道:
「成了!」
緊接著抓起身邊的無線電臺大聲的喊道:「谷澤林,你一定要把紅旗給老子插到山頂,到時候老子請你喝酒!」
「是!」谷澤林的回答也是毫不猶豫,隨著溫壓戰鬥部釋放的熱量和衝擊波的消散,谷澤林對著身邊的主攻排的戰士一揮手:
「同志們,跟我衝,插上紅旗營長請咱們喝酒!」說著,谷澤林端著槍第一個向著越軍陣地發起最後的衝鋒,在谷澤林的帶動下整個主攻排爆出震耳欲聾的衝殺聲:
「衝呀~~」
「殺呀~~」
沒過多久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震動整個髮卡山........
「白旗!白旗!排長你快看,越軍的陣地上插上了白旗!」當谷澤林沖到一半的時候,身旁的周浩便指著陣地不住的喊道,而谷澤林順著周浩的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越軍的陣地上確實插了一面白旗,不過谷澤林確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大聲的喊道:
「咱們的任務是插紅旗,繼續衝.......」
髮卡山主陣地頂端,谷澤林將一面帶著數個彈洞和破損的紅旗奮力的插到主峰上,為了保證紅旗不倒,他用自己的身子支撐了一下,而這個支撐紅旗的經典畫面被隨軍的攝影師記錄下來,當鮮紅的旗幟在髮卡山主陣地隨風飄揚的時後,與之相關的所有記憶都成為日後永恆的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