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華升科技之前雖然也受到過這樣的技術限制,但因為華升科技本身屬於新興公司,資歷淺,產品也少,在姚信和接下姚氏之前,資金來源和對路產品都相對單一,所以相比於「中榮電聯」這樣中國通訊界的龍頭企業,就算美國進行了技術干涉,卻也並沒有完全封鎖其他國家含有美國技術的產品出售,於是華升依靠臺灣那邊的供給,到底還是硬抗了過來。去年十一月份,華升科技跟中榮電聯在廣合市的東南亞電子科技園簽訂了一項為期五年的合作開發專案,本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是沒想如今「中榮電聯」這樣猛地被美國一制裁,原本勢頭兇猛的合作專案一下子就因為技術專利的限制而停滯了下來。

顧策跟楊旭詠眼看箭在弦上的專案一時止步不前,嘴上急得直冒泡,兩人跟中榮電聯那頭的傅總聊過幾次,公司內部又開會商討了一陣,最終只能硬著頭皮決定,由華升科技單人吃下這一個專案的前期研發。

華升如今雖然有了姚氏集團作為支撐,但一來公司裡真正的高階技術人員還少,二來,想要單獨包攬這樣一個龐大的開發專案,幾十個億的投資冷不丁地投下去,想要得到一致的同意,其實也不容易。

姚信和於是前思後想,得到尤副部長的提點,便去廣省那邊待了幾個月,獲得那邊政府的支援,加上德興電子的加入,專案才又終於重新運轉了起來。

時間進入十月,楊旭詠安排完北城的工作,啟程去了廣合市的合作研究中心。

姚信和將手裡的工作跟他交接完畢,當天晚上,也終於回到了久違的北城。

沈倩在家裡看見姚信和,差點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臉,好半天了,才小跑上前,抓著姚信和左看看右看看,嘴裡嘀咕起來:「怎麼瘦了呀,哎呀,皮膚也粗了,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姚信和覺得她這模樣實在勾人,把人直接抱在懷裡,站在地上轉了兩個圈。

沈倩被他弄得頭暈眼花,拍著他的肩膀,笑著罵道:「我還沒減肥完呢,可沉了,快放我下來。」

姚信和見她這樣說,心裡不禁嘆一口氣。

他沒有告訴沈倩,自己其實更喜歡她現在這樣的身體,雖然在外人看來可能有些過於圓潤,但對於他來說,卻是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不動聲色的勾引。

楊媽和保姆見先生回來,也知道他和沈倩有話要說,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很是識趣的把三個孩子帶去了樓下。

沈倩本來還想要跟姚信和說一說幾個孩子最近的成長曆程,又或是聊一聊他公司裡的事情,只是沒想姚信和如今色慾燻心,就跟回來時吃了春yao似的,見楊媽跟保姆離開,彎腰就把她抱起來去了臥室裡頭。

沈倩體諒他這麼些日子沒有人陪,起初的時候倒也挺配合,摟著自己男人的脖子,胳膊一軟,嗓子一掐,撩撥的很是得心應手。

可沒想,姚信和這一番離開,也不知是怎麼的,渾身上下都開了竅,技藝大漲的同時,連脾氣也提高了不少。

他過去在床上,向來溫溫柔柔,把沈倩當成個寶貝似的含著。

如今,大開大合的一陣搗弄,沈倩都有些被嚇著了,到了第二次,她身上就像被什麼東西碾過去了似的,哪哪兒都泛著可憐巴巴的勁,可偏偏她自己還挺不爭氣,溼個沒完沒了,到最後,沈倩抓著床頭,整個人前後晃盪,腦袋裡面一陣混亂,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手指在姚信和背後使勁一撓,難免想到了過去顏醫生真誠的提醒——你家男人這樣的實屬牲口預備品種,如今沒有開竅還算心懷良知,一旦開了竅,你可得要小心。

等沈倩眼睛紅通通的被姚信和放過,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兩人一進房間就沒吃過飯,在房間裡做了就抱著睡,醒了又被抱著弄,來來回回好幾次,沈倩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後知後覺地發現,姚信和今兒個居然難得的一直沒有用套。

她躺在床上,像是有一瞬間明白了什麼似的,猛地回過身去,想把東西擠出來,張嘴問到:「姚哥哥,你是不是…」

姚信和這會兒身體其實也已經有一些超負荷了,眼睛下頭一點烏青,只是精神狀態還挺好,閉著眼睛把人撈進懷裡,低聲回答:「嗯,你覺得我手術之後身體弱了嗎。」

沈倩茫然地搖了搖頭,她想著,姚信和這結紮手術一做,也不知是不是心裡的坎兒沒有了,別說是弱,那眼看著都要往非正常人類的歧路上走。

她撇著嘴巴,於是眼睛紅了起來,抓住姚信和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嘴裡嗡嗡的,「你怎麼…你怎麼固執啊。你這樣,我心裡真的好內疚。」

姚信和聽見她此時話裡的委屈,終於又睜開了眼來,他看著懷裡的沈倩,想到她剛才被自己弄得失去理智的樣子,覺得乾癟的身體又重新飽滿了起來,他抓住沈倩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親了一親,沉聲說到:「傻子,我之所以做這個手術,一是因為我不需要再有孩子,二也是因為我想跟你像這樣,肉貼著肉,皮挨著皮,我想把東西弄到你裡面,想做很多很骯髒很骯髒的事,這是我個人陰暗的慾望,你該唾棄我的自私。」

沈倩原本情緒還低落著呢,這會兒聽見姚信和的話,耳朵又忍不住使勁一紅,她想著剛才姚信和那一陣發瘋,捂著腦袋往被子裡一鑽,突然又覺得自己這麼個胖白菜,其實也很可憐了起來。

兩人在屋裡待到八點四十多,洗完澡,終於重新穿戴完畢,下樓吃飯。

胖墩兒此時嘴裡叼著水果,抬頭看他們一眼,神情十分放蕩不羈。

他如今成為哥哥,行事開始變得有了些許姚小糖的樣子,不愛被人管,覺得自個兒已然是個大人。

下午他從幼兒園裡放學回來,本想找著自己媽媽說一說幼兒園發生的事情,只是沒想遲來一步,自己那個無情的親爹也回家了。

胖墩兒於是只能在樓下等待。

可他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兩人下來,眼看楊媽跟保姆都圍著土豆兒轉,他在房裡看姚小糖做了一會兒作業,就偷偷自己上了樓,在主臥的房間外頭聽見他媽可憐兮兮的哭聲,小腿兒一軟,臉上表情一下就變得無比憂鬱了起來。

胖墩兒此時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看不順眼的親爹如今已經越發沒有人性,不但欺負自己,連一家的大寶貝媽媽都要開始欺負了。

他覺得這樣的生活實在讓人操心,等一臉沉重地下了樓,看見自己尚在襁褓、沒有自保能力的弟弟,他心中憤慨更甚,當天晚上躺在小床上思考大半宿,第二天就做出了帶著土豆兒離家出走的決定。

胖墩兒這個決定做得果斷而偉大,光是準備食物就準備了好幾天,他為了豐富土豆兒以後的生活,甚至還特地喊上了幼兒園的同學白年年。

白年年是幼兒園得小紅花最多的姑娘,長得好看,性格還靦腆,因為胖墩兒進園的時候幫過她一次,之後就一直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胖墩兒身後。

胖墩兒於是趁著週末,特地把白年年小朋友喊來了自己家裡。

他把自己準備的背包拿出來,給她看那些自己用心收拾的「離家必備品」。

白年年對於離家出走沒有多少概念,但她對於胖墩兒有些格外盲目的崇拜感,想著,這麼厲害的小哥哥肯定不會害自己。

於是,她一邊乖乖地坐在胖墩兒房間的小床上,一邊開口問到:「小衍哥哥,你帶這麼多東西,會不會累呀。」

胖墩兒驕傲地看她一眼,「才不會,我又不是兩歲小孩兒,這點東西還覺得累。」

白年年點點頭覺得很對,她戳了戳自己的手指,又歪著腦袋問到:「那…我可不可以也帶上我的小兔幾呀。」

胖墩兒歪著腦袋,學著大人的模樣挑起半邊眉毛:「小兔幾?」

白年年連連點頭:「是呀,是我爸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白白的,毛茸茸的,這麼大,好看。」

胖墩兒聽了白年年的解釋,立即搖頭否決:「不行,咱們的肉帶的夠多了,再說,我也不會宰。」

他這話說完,白年年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這一哭,旁邊小床上睡覺的土豆兒也跟著開始哭。

胖墩兒被兩人的哭聲弄得頭大如鬥,「嘖」上一聲,只能開口安慰到:「那行吧,帶帶帶,我帶還不成嘛,大不了再拿兩包孜然嘛,你來做。」

白年年沒有被安慰,她哭得更加慘烈了。

胖墩兒「嘖」上一聲,看著眼前這兩個不省心的一大一小,沒好氣地想,要不是姐姐說一個家裡除了爸爸一定還得有一個媽媽,他才不喊上白年年這個愛哭鬼,原本看著挺勤勞一小妹妹,怎麼提起做飯來,這麼不高興,哎,真是選人不慎,出師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