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了,求月票,求打賞,求票,啥都求,嘿!
「怎麼了?」柳逸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笑著問到。
他很想看看這兩個丫頭是裝哭的,整天繃著臉,提防俗世間的爾虞我詐,也只有這個時刻,才能放鬆一下。
「這個還給你!我爸爸說了,你要是不收回去的話,他就打死我們!」袁思念擠了半天終於擠出了幾滴眼淚,慘兮兮的模樣像是她爸爸真會把她和妹妹怎麼樣一樣。
妹妹袁思情則是低著頭,按照姐姐剛剛所說的去做,既然不會裝哭,那就一直低著頭,什麼都不做,別被柳醫發現破綻就行。
可是不知為何,看到姐姐裝哭的樣子,她忍不住想笑,因為她從未見過姐姐這個樣子,感覺很逗人。
就這樣,小丫頭低著頭,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也是把柳大王子給逗樂了。
「哦,上次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這個你爸爸要是沒收,那我就把你們送過來的禮物也退回去,到時候你們恐怕再也沒有哈根達斯吃了!」柳逸躺到沙發椅上,笑眯眯的說到。
「那······柳醫生,你說是被打死嚴重,還是沒有哈根達斯吃嚴重?」袁思念眨巴眨巴眼睛,然後蹙眉說到,似乎很難抉擇,細嫩的聲音嬌滴滴,格外粘人。
「這個的確很難選擇啊,思情,你說呢?」柳逸笑著問袁思情,有時候想想,小孩子的天真便是快樂,小孩子的畏也是快樂,沒經歷過生死決別,他們也就不知道死是什麼感覺,因此死的嚴重xng甚至還不如哈根達斯的誘惑。
「我······我不知道!」袁思情大驚,大概是沒有想到柳醫生會問她話·姐姐讓她進來之後一直低著頭就行了,哪知柳醫生竟然會問話,於是她急忙拉了拉姐姐,然後繼續低著頭。
「都回去·明天晚上八點,大學城雙鳳街德藝樓,讓你們的爸爸帶著你們到哪裡去找我,聽清楚了嗎?」。柳逸不打算再為難她們,小丫頭臉皮薄,把她們逼急了,她們估計真要哭了。
袁四白天都要做工·晚上請他吃飯比較合適。
當然,他請他吃飯-不單單是因為這點錢的事兒,他還有別的想法。
「晚上八點······雙鳳街……德藝樓,好,我知道了,那這個……」袁思念重複了一下柳逸的話,然後又將手中的信封舉高。
「這個你們先帶回去,有事我們明晚再說好不好?」柳逸說著·撥通了美惠子的電話,讓她來送兩個小丫頭去師範附小,這傢伙現在就是個吃閒飯的·應該找點事情給她做做,省得她整天沒事幹就知道在小雨那亂出餿主意。
送走了兩個小丫頭之後,柳逸也便「提前下班」了,出了校醫院,去了天鵝湖畔的高檔別墅區。
且說上次三槍鎮一役,曹老在柳逸的幫助下,脫身了,保住了漢水寶劍。
事後,他又託人將那柄漢心劍弄到手了,黑人幫的勞爾瓦一死·漢心劍就被拿出來拍賣了,曹老順手拍下來了。
這兩把劍放在米國,恐怕還會再生事端,因此他將兩把劍都帶回了國內,準備放在老友童權家裡,同時也是過來看看老友。
十多年沒見了·兩人該敘敘舊了,都是半截入土的人,再不好好敘敘,以後恐怕再機會。
童老爺的別墅位於天鵝湖畔,景se秀麗,空氣清新,適合敘舊。
兩人白天在陽臺上對弈,一邊曬太陽,一邊烹茶,晚上則是窩聊,聊年輕時候的種種經歷,聊以後的種種安排。
曹老仍舊要守著那個酒莊,叔爺爺的遺志不能忘,但他還是想盡力去完成自己的夢想,將流落在外的國寶全部買回來,也不說是全部,只能是遇到了就買,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買回來,這是海外遊子的一份情節。
童老爺就沒有他那麼有志向了,他只希望能把童氏發展好,只可惜,唯一的寶貝女兒童歡馨喜歡音樂,並不喜歡生意,只能是選擇一個喜歡生意的女婿了。
可是女婿不是他能決定的,難啊!
就拿眼下的情形來說,歡馨喜歡柳逸,而柳逸也是那種有夢想的人,根本不喜歡童氏的生意。
說到柳逸,曹老也是喜歡的不行,他跟童老爺開玩笑說,可惜他沒有女兒,否則絕對會跟童老爺搶女婿。
兩人琢磨著請柳逸來吃飯,一來是曹老要重謝他,二來是童老爺也是好久沒見他了,甚是想念。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這裡面有童歡馨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