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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齊魯港
雲霧尚未散開,碼頭的能見度並不是很高,只聞滔滔海水聲,卻不能看到遠處波瀾壯闊的海面
海風徐徐,夾雜著牛毛一般的春雨,打在碼頭上三人的臉上
「柳逸君,今日一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請務必珍重」身著絲質透明上衣、牛仔短裙的小倉友子慢步走到柳逸跟前,輕輕的抱住他,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
昔日的救命之恩,這次的幫忙之情,以及心中那段思戀,讓她很想跟他多說點什麼,可是明明有一肚子話要說的,此時卻是一句也擠不出來
她也很想多抱他一會兒,可是不盡快把師姐帶回去,師父石田相夫的傷勢恐怕永遠不能真正痊癒,反倒會越來越嚴重,心傷遠勝於體傷啊
「要是石田相夫不殺你,就立馬回來給我為奴為婢,聽明白了嗎?」柳逸則是抬頭,對不遠處的赤田美惠子吼了一聲
「明白了,我的王」現在的赤田美惠子早就沒了先前的高傲冷酷,就像是一個婢女一般,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裡,任憑海風撩動著她的長髮和身上那套半遮半露的大紅色裙子
「料理完櫻會的事情,找個地方好好休養一陣子」柳逸這才慢慢將小倉友子開,然後轉身慢步走開
「柳逸君沒什麼,風太大」小倉友子一聲喊,可待柳逸停下腳步的時候,她還是沒勇氣把想說的話說出來,聲音變弱了,眼淚奪眶而出,她覺得,應該是風大否則為什麼會流淚呢
柳逸沒有答話,繼續邁步向前走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茫茫白霧之中,小倉友子方才深吸一口氣,帶著赤田美惠子上了船東渡島國
「子曰,誨女知之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上午上的是大學語文,一個帶著高度近視眼鏡的女老師在講臺上來回踱步,搖頭晃腦的給大家念著詩詞她自己似乎很陶醉
但下面真正在聽的卻是沒幾個,大家剛剛從被窩裡爬出來,或是在發呆,或是在悄悄吃著早餐,亦或是在翻著,亦或是在那裡竊竊私語
「毀女不倦,這個好」張德明和老馬總愛挨著柳逸坐,也總愛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去篡改書中的東西
「臭流氓」一見德明是滿臉的賊笑坐在後面的杜小麗輕聲罵了一句
「這叫直白,我們是普通人,不是詩人說話不用那麼含蓄有意境?就拿b房間來說,如果一個男生告訴你,他想和你睡覺,你就會罵他臭流氓,但如果一個男生跟你說,他想跟你一起起床,那你是不是就覺得他是徐志摩一般的人物,特浪漫,特有內涵?」張德明輕聲反駁著
這話一齣,四周立馬是竊笑聲一片就連坐在柳逸右邊的莫小雨也跟著笑了起來,還不忘白了張德明一眼,這傢伙的嘴貧是出了名的
「齷齪,你們男生整天到晚想的就是睡覺,這個你們得跟柳逸學習,柳逸和小雨同居都快半年了到現在還是舉案齊眉」杜小麗從後方一腳踹在張德明的屁股上
「不會?逸哥,是不是真的?」這話一齣,四周的反應大了,柳逸和莫小雨住在一起這麼久了,怎麼可能啥也沒發生呢?這個太假了大學男女選擇出去同居,那肯定都是有所圖謀的啊,啥都不想幹,那還出去一去住幹嘛?
「杜小麗,你作死啊」小雨紅著臉輕喝一聲,她和阿逸這真叫躺著也中槍啊,只是這事怎麼解釋呢,告訴他們的確像杜小麗說的那樣?事實確實如此,但難免會讓人覺得他們倆之間有問題,到時候肯定又是各種流言蜚語,可要是反駁,說她跟阿逸之間什麼都發生了,未免又有些羞於說出口
「哎,作為一代大學生,不能及時行樂,可惜了啊」杜小麗仍舊壞壞的笑著
「阿逸,你快讓他們住嘴啊,他們都討厭死了」小雨奈,只得拉了拉柳逸的手,讓他說說張德明他們
柳逸奈的笑了笑,隨即扭頭衝那些人看了一眼
頓時,四周的人都是呆了呆,然後如夢初醒一般,左顧右盼少許方才緩過神來「老馬,昨晚你睡覺講夢話了,自己可知道?」德明抬頭看看老師,將圓珠筆放在嘴裡咬了咬,這才想到一個話題,開始打發上課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