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堂主,我今天跟姓蔣的談過了,他似乎是找了一個姓柳的來做靠山,黑白玫瑰就是那姓柳的手下!」好處送到了,吳昌浩自然不會忘了正事,既然姓蔣的敢抬出那個姓柳的和黑白玫瑰,那他就借邪佛門的刀砍了這幫人,姓蔣的應該會乖乖給錢了?
「黑白玫瑰?早就過氣了!姓柳的?叫什麼……」扎卡澎心不在焉的問著,雙手仍舊捧著長約一尺的烤羊排,津津有味的啃著。
「我派人去掃停了一下,好像是叫什麼柳逸!」吳昌浩是有備而來,他就知道扎卡澎會有這麼一問,因此他早早就派人去打聽過了。
「柳逸……」聽到這個名字,扎卡澎一口羊肉沒嚥下去,差點就噴出來,他霍然起身,「你這是在找死啊!」
「怎麼了?」吳昌浩不明所以,為什麼扎卡澎聽到柳逸的名字會這麼驚訝,他掃聽過了,道上的人都不曾聽過柳逸的名號,應該不是什麼大佬級人物!
「你別問了,趕緊著,去找姓蔣的,跟他道歉,同時讓他幫忙轉達對柳逸的歉意,速度越快越好,態度越誠懇越好,否則你我都tm得完蛋!」扎卡澎情緒激動的吼著,他可沒心思跟吳昌浩這個蠢蛋解釋,他只記得,上任神劍堂堂主司徒扎溪和歐風堂堂主彼得都是一夜之間死在柳逸手裡的,整個邪佛門為之震驚,後來門裡出了規定,日後不得涉足北邊,不得去招惹柳逸,誰觸犯了便是殺赦,因為那小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是為了多賺點才拉吳昌浩入夥的,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給他捅出這麼大一個婁子,別說是吃東西了,他現在是想死的心都有。
「有這麼誇張嗎?這個柳逸到底是什麼來頭!」吳昌浩心中這樣想著,但嘴上卻不敢說,扎卡澎都快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可見事情很嚴重。
且說柳逸這邊,拖拉機終於將他們帶到了城市,他們買了飛機票,直接飛到了丹霞市。
一行人本要回亞特蘭大的,但是柳逸後來一想,既是自己已經告訴柳福來夫婦,自己是一個專案的老總,那不如把黑白玫瑰帶回去過年,就說她們是自己的員工,家住外地,很遠,外加家裡也沒啥親人了,過年不用回去,於是他就把她們帶回來過年了。
對於這個,他知道善良的老柳夫婦肯定是不會介意的。
果然,黑白玫瑰一進門,柳福來夫婦便是熱情的很,又是誇她們長的好看,又是同情她們這麼小就沒了親人的照顧。
「你分清楚了沒有,誰是姐姐,誰是妹妹?」黑白玫瑰一到,刷碗拖地這種事自然不用老柳夫婦動手了,兩人雖是過意不去,但黑白玫瑰非要搶著幹,他們只得是坐在沙發上,喝喝茶吃吃水果,享受一下清福了。
「穿牛仔褲的是妹妹,穿運動褲的是姐姐!」面對老柳的輕聲疑問,夏貴蘭盯著黑白玫瑰看了半天,方才給出結論,雙胞胎,確實很難分辨,以前慕寒香總是面帶職業化的笑容,而妹妹慕寒雪則是一臉冷淡,很好分辨,現在兩個人都是面帶甜甜的笑,除了柳逸和小雨之外,沒人能分得清。
「反了!」坐在夏貴蘭旁邊的小雨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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