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決定暫時放棄直接尋找他們,繼續以前的策略,藏身於學校,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力量,等靈魂力量和血液完成第五次融合,想必就可以直接去萊茵河畔看看了。
既是如此,他本想直接把菲蘭德帶回去交給小倉友,讓她來處置他,這個線索是她給他的,他理應為她做點什麼。
後來一想,既然已經來了這裡,不如順手牽羊,幫龐絲曼一個忙,拿到丁先東的犯罪證據。
沒了違禁強化藥,邪佛門的實力肯定也會被大大削弱,日後可免去不少麻煩。
於是他便催眠了菲蘭德,悄悄來了這裡,保險櫃他早就找了,密碼要解決,但指紋是個問題,他原準備打暈丁先東,再把他拖過來按指紋,哪知這傢伙的小心過度幫他省去了很多事情。
他剛剛掐丁先東那一下也是拿捏了分寸,並沒有殺了他,畢竟他和這傢伙並多大的恩怨,至於這傢伙犯下罪自然會有警方的處理。
砰!
就在柳逸拿著證據,準備隱身而去的時候,臥房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迎面走進來兩個人,都是穿著簡練的短衣短袖,暴露出結實的身板,頭上扎著白布條,目光如注,一看就是格鬥高手。
兩人正是邪佛門的頂尖殺手,瓦綸和瓦西兩兄弟。
「忍者?」見丁先東躺在地上,兩人並沒有太驚訝,因為兩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四周的各種氣息,因此也便能感覺到丁先東還活著。
兩人正是感覺到屋內氣息不對,似乎有兩個人在呼吸,這闖了進來。
一進來只見丁先東一人,而且還躺在地上,他們便知道所料不差,果然有人潛進來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島國的忍者,因為全世界的殺手裡面,只有他們會隱身術。
但這難不倒他們,他們觀察對手的一舉一動並非是用眼,而是靠四周氣息的流動,因此儘管柳逸隱身了,瓦西還是發現了他,一個縱步閃到門前,擋住了柳逸的去路……
大華別墅區,龐家
龐絲曼一個人立在陽臺上,任憑晚風吹亂她的滿頭秀髮。
客廳裡擺著她爸爸的靈堂,但她不願意去那裡,怕看到爸爸的遺照,那英容笑貌令她心痛,也怕看到媽媽傷心失神的模樣,那模樣同樣而她揪心。
悔恨長這麼大,一直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曾有一刻想到要為爸媽分憂,也不曾有一刻想到要好好學點東西,現在爸媽倒下了,方發現自己原來是一是處,一點忙都幫不上。
心中哭喊著要守住爸爸的心血,可是拿什麼去守呢?
煩亂之餘,她不禁想到柳逸,他不會真去丁先東那裡找證據了?聚到丁家的邪佛門高手是越來也多了,他一個學生去了能做什麼?
這樣想著,她心中又是一陣亂如麻,但願自己的話沒有激到他,在她心中佔有一席之地的人剛剛走了一個,她不想再失去一個。(未完待續。)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