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會一個什麼樣的屍體一起上報呢?睜眼一看,他呆住了,地上什麼都沒有。
莫非直接把他打成飛灰了?不對啊。據血獵日記上說,只有拳頭大小的銀能把吸血鬼轟成血霧。莫非是這個吸血鬼太弱了?
想到這裡,他又是**了一聲。沒了吸血鬼的屍身,他怎麼上報啊,誰會相信他說的?
他剛剛**完便是啊的一聲慘叫,持槍之手中,而令他驚愕不已的是,打中他的正是他自己那顆銀。
「htsrn?」菲蘭德懊惱之餘,亦是心驚,血獵日記同樣告訴了他,一個沒有殺死血鬼的血獵會是怎樣的下場!
他抱住右手,起身環顧,這驚訝的發現,柳逸已經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仍舊是一副泰然自若的姿態。
菲蘭德的臉上當即冒出大片汗水,他知道,他遭遇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吸血鬼。
「現在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柳逸拿起桌上的菸灰缸,在手裡把玩著。
「哼,休想,血獵是不會向吸血鬼妥協的,這是作為一個血獵的最基本尊嚴!」菲蘭德咬牙,這些年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這點痛算不了什麼,只是他心中很害怕,這個吸血鬼怎麼不怕銀光?而且他竟然能夠控制住。
血獵日記裡好像從未記載過這樣的吸血鬼,莫非是吸血聖山裡面的那個神秘種族?
啪!
容不得他多想,他話音剛落,柳逸手中的菸灰缸已經轟然而下,厚重的玻璃菸灰缸應聲而碎,他的腦袋也是噗通一聲砸在地板上,血湧如注。
「一聲槍響,半分鐘之內就會有人過來,所以,現在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柳逸慢步走向床畔的高柱檯燈,順手一提,又慢步走了回來,檯燈就像是一根棍握在他手裡。
「別,別,其實我根本沒見過吸血鬼,我父親在臨死之前的確跟我說過,萊茵河畔和地中海都是血族的老窩,他們的確是有後裔,只是他們都憑藉他們強大的能力發展成了大家族,利用經濟上和政治上的實力把自己很好的隱藏了起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殺手,怎麼可能追查得到他們!我說的都是真的,請你相信我……」菲蘭德不再囂張了,哆哆嗦嗦的說著。
只是他心中驚叫,到底誰是血獵啊,這傢伙一看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吸血鬼,那他不是吸血鬼大家族出來的,肯定也和這些大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在哪呢?而且從氣焰上來看,這傢伙對萊茵河畔的吸血鬼後裔似乎不是太友善。
這時,門外腳步聲漸近。
嘭的一聲,房門被一個泰國佬踹開了,一群邪佛門的殺手衝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個不高,身略顯發福,但看上去很精神,尤其是那雙藏在眼鏡後面的眼睛,深邃如洞,像是能看穿一切,他正是這豪宅的主人,藥品大亨丁先東。
「哎,這傢伙又喝多了,居然開槍打了自己!」見屋裡空空如也,只有菲蘭德窩在地上打著呼嚕,因此向來都瞧不起歐洲佬的泰國人紛紛笑到。
「看來今晚有事要發生,都不要玩了,去我樓裡!」丁先東是一個極為小心的人,他看了看地上的菲蘭德,少許,猛地轉身離開,「通知瓦綸和瓦西到我房裡來!」(未完待續。)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