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式建築雖是豪華莊嚴,但內部結構卻很簡單,寬大的拱形走廊,兩邊都是房間,走廊上來來回回全是邪佛門的高手。
柳逸輕鬆避過他們,直至後院深處,那裡有一個形似大禮堂的建築,門口離著兩個羅漢銅像,裡面不時有粗魯的尖叫聲傳出,氣氛很熱鬧,就連門口那四個站崗的彪形大漢也是伸長著脖看向裡面,還不時情不自禁的揮著拳:「上啊,你這慫貨,出拳跟個娘們一樣,白天又出去找樂了!」
「挨千刀的,誰又開門?」少許,一個大漢發出虎豹一般的叫聲,顯然是對人開門打擾他看戲很不滿。
「你狗眼瞎了,誰開門了?」另一個胸口肌肉大的跟沙發坐墊一樣的大漢出口反駁。
「難道是老自己不小心拉開的?」虎豹大漢快速合上門,繼續探頭看裡面的拳賽。
裡面著實熱鬧,數百平的室內拳臺四周圍滿了人,除了殺氣外露的殺手之外,還有形形色色的女郎,身上的衣服都是不超過兩件,也不怪這些孤膽殺手會不斷扯開嗓吼叫了。
臺下氣氛熱鬧,臺上則是可以用血肉橫飛來形容。
正在拳來腳往的,一個人是歐美大漢,一個是泰國人,歐美大漢個頭足有兩米之高,蠻力十足,而泰國人個頭很矮,皮膚黝黑,但身手卻是十分敏捷,每次出手都是肘部攻擊,並且招招打要害,比如說巨漢的頭頂和腿根。
見狀,臺下的泰國人自然是歡呼雀躍了,在經濟上,他們比不過歐美。常常被鄙視,被國際大國主義迫害,眼下是他們找回尊嚴的最好機會。
而歐美壯漢們則是紛紛叫罵,嫌臺上的巨漢不給力,**,bh個不停。
臺上臺下的熱浪都沒能感染到行走其中的柳逸,他仔細審視著這裡的每一個人,希望能找到菲蘭德的身影。
難道這傢伙不喜歡熱鬧?柳逸鎖眉。不過很快,他還是找到了那傢伙。
原來菲蘭德不是不愛熱鬧,而是在隔壁的小屋裡賭錢。
這一片的屋舍都是藥品大亨丁先東安排給邪佛門英豪們娛樂用的,對於這些不遠千里前來保護他的異國友人們,丁大亨也不吝嗇,美酒美色外加娛樂,哪樣也不落下。
「我說焦基,我們什麼時候去收拾那個學生?」隔壁屋裡是烏煙瘴氣,四個嘴裡叼著駱駝香菸的歐美人正在打牌,旁邊還立著五個。手裡都拿著錢,他們打不上牌,只好跟在後面下注。
一行人都是身穿皮夾克,牛仔褲和皮靴。很精幹,粗壯的皮帶上插著各式各樣的槍支,說話的正是菲蘭德,毛髮凌亂直立,鼻樑下是一抹濃黑的鬍鬚。
「只是一個學生而已,一會還有節目,是東方妞哦,爽完了我們再去收拾那小!」叫焦基的是一個小老頭,縱是身佝僂。但兩眼卻跟毒蛇一樣,烏溜溜直轉。「我說焦基,知道為什麼你打牌總輸錢嗎?因為你沒有追求,玩女人最爽的是玩目標的女人。你知道嗎,那小的別墅裡還有個女孩,從照片上看,應該蠻有味道!」菲蘭德說著,吐了一口菸圈,像是在幻想殺死柳毅然後在犯罪現場玩弄小雨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