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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麼事找你?!切,還不是我們的學生會主席,身子虛成那樣也不好好休息,睡著了滿臉歡笑,醒了就跟吃錯了藥一樣,哭著喊著要見你!要不是校長大人三令五申,要幫助她走出心理陰影,我才懶得從南邊跑到北邊來拿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呢!」龐絲曼在學校是出了名的辣妹,縱是心中對柳逸有好感,嘴上也是不饒人。
「我不會去見她的!」柳逸說著,將書包裡掏出一個錢袋,正是那晚汪曉然奄奄一息的時候給他的,讓他幫忙交給她媽媽,現在是物歸原主的時候了,「幫我把這個還給她的,順便告訴她一聲,能讓她振作的只有她自己,其他人誰也幫不了她!」
「喲,定情信物啊?怪不得她一醒了就想見你呢,真沒看出來,你也是一個心大蘿蔔啊,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龐絲曼曖昧的笑著,頗有些酸酸的味道,「咦?哇,這麼多錢啊,你既然不想去見她,那這算是分手費嗎?看不出來你還蠻闊綽的嘛!」
柳逸沒答話,懶得解釋,他往汪曉然的錢袋裡放了五千塊錢,算是同情她,給她一點營養費也好,算是吸了她的血給她一些補償也罷!
「這幾天汪曉然也有跟我閒聊,說你在學校創新院是首屈一指的設計師,幫創新院撈了不少錢,看來還真是這樣啊!」見柳逸沒答話,龐絲曼悠悠的說著,看柳逸的家裡狀況,不像是有錢人,而他出手卻是如此闊綽,可見他的獨立能力很強,她出身富貴人家,打小就佩服那些能自力更生的人,很多次都鼓起勇氣像和他們一樣,靠自己養活自己,可是每次都做不到。
當然,此刻她心裡想的更多的是,原來柳逸這傢伙不單單是外表冷酷,內在也蠻酷的嘛,汪曉然一開始跟她說這個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姓汪的小妮子情人眼裡出西施呢,現在看來,柳逸的確是一個不一樣的人。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柳逸仍是沒有理會龐絲曼那不斷審視他的眼神,恰好電話響,是小雨開啟了。
接通之後,電話那邊是一陣歉意的聲音,其間夾雜著一絲喜悅和一絲奈。
原來是小雨「闖禍」了!
她這次回家給家裡的每個人都帶了禮物,上到年邁的爺爺,下到小姑家的孩子,這個沒問題,大家開心,她也開心。
可是為了增加爺爺和爸媽對阿逸的好感,她給他們禮物的時候,都聲稱這是他特地買給他們的。
於是乎,麻煩來了!
星期天,也就是明天,爺爺有一個老友聚會,就在天鵝湖畔的濱湖樓,往年都是小雨陪他老人家去的,今年小雨上大學了,他老人家本打算是單刀赴會,哪知小雨竟是突然趕回來了,這讓他老人家是喜出望外,一激動,外加又收到了柳逸的諸多「禮物」,因此他老人家讓小雨把他也帶上,正好讓那幫老哥們也見見。
讓小雨煩的不是柳逸去了會讓她難堪,畢竟她還在唸書,回頭那幫老頭要是問,這是不是你男朋友啊,怎麼這麼早就談戀愛啊?
而是那幫老頭總愛「與民同樂」,或是拉著晚輩釣魚,或是拉著晚輩下棋,她怕阿逸到時候受不了。
「怎麼辦,要不我跟爺爺說,你明天有事?」莫小雨在電話那頭軟綿綿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