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她努力的睜開雙眼,想看到那個人的模樣,可論她怎麼努力,總是看不清他的臉。傷口的痛很快就消失了,可是那個王子不等她爬起身來便慢步離開了,消失在了漫天的櫻之中。
「是夢的開始,為什麼不是夢的結局?」小倉友子淚落兩行。
就在她滿是憧憬,又復得憂傷的時候,櫻山猛的開始地動山搖,滿山櫻飄落如雨,就連櫻樹也跟著崩塌不斷。
這讓她是猛的一下坐起身來,大口喘息著。
坐起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並不是在櫻山中,而是在一個宿舍的床上,衣頻寬鬆,胸口的大部分春光顯露在外,沒開燈,四周是一片昏暗,只能通過外的月光來看清一些東西。
床畔,兩人正在惡鬥,一人是不斷進攻,暗器和武士刀並肩而行,這個套路她最熟悉不過了,那人正是她的大師兄佐助一郎。
還有一人則是沉著應對,他顯然沒有那麼多的進攻手法,但他的力量和速度都不亞於大師兄,他便是柳逸。
兩人是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勝負。
小倉友子這才意識到,剛剛那些只是夢境,她記得先前她和柳逸在那湖畔惡鬥的時候,突然有人放出暗器,將她打落水了,她是腹部被一顆鋼珠所傷,然後就是不醒人事。
想到這裡,她不禁手摸腹部,嗯?怎麼沒有傷口,連疼痛都沒有?
難道真和夢境中一樣,有王子搭救?這樣一想,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正在那裡和一郎顫抖的柳逸,挺拔的身姿,隨風舞動的風衣。
可是夢境中,那王子是解開了她的衣袍,然後用嘴幫她允吸傷口的,難道他也是……
小倉友子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燒,但她沒有立馬對這小子恨起來,這讓她自己也覺得奇怪,按道理,之前的種種,再加上剛剛他又解了她的衣袍,她應該恨他入骨才對,就算不是立馬上去幫助一郎,也應該是放幾個暗器,讓這小子立馬死在她面前。
可是,她卻是情難自控的喊出了另外一個聲音:「師兄,快住手!」
聽到這個聲音,屋中惡斗的兩個人是立馬分開,佐助一郎立在口,忍者作戰的習慣,時時刻刻都要留有後路。
柳逸站在門後,那裡有一個衣櫃,可以掄起來作為武器。
「你還好?」佐助一郎是一個極為冷靜的人,即便此刻他是處在萬分驚訝之中。他收到情報,友子在暗殺柳逸的任務中遭到第三方的襲擊,那第三方便是潘衛豪的走狗江雲濤,友子被他的鋼珠所傷,性命堪憂。他知道江雲濤的袖箭暗器,那東西打出的鋼珠不亞於手槍發射出的子,所以他覺得友子這次真的是被她自己的任性給害了。
他急忙趕到濱大,就是想救她回去,哪怕是友子已死,他也要將她帶回島國,這是他曾經對她的承諾。
到了這裡之後,他發現友子小姐居然躺在柳逸的宿舍裡,難道這小子準備將她的「屍體」交給警方?那櫻會就有麻煩了,於是他便對柳逸大打出手,一來是搶回友子,二來也是心中怒恨所致,他雖是少言寡語,可是誰曾知道,他一直在暗戀著友子,只是作為一名傑出的忍者,他從不會將感情帶入任務之中罷了。
「我沒事,我們快回去,潘衛豪的人對我動手了,我怕他們會對師父不利!」小倉友子裹了裹身上的衣衫,站起身來,她被鋼珠所傷,自然知曉那是誰做的,儘管她也知道,那可能是江雲濤想幫她對付柳逸,結果誤傷了她,但這也足可以讓潘衛豪與櫻會決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