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市郊,天峰山東麓。
參天的松柏之間屹立著一座暗紅色別墅,紅磚青瓦,一眼看去並不是那麼靚麗,但卻有一種歷史的滄桑感,尤其是屋頂之上,還留有齊頂的煙囪,歐派風味很濃。
別墅佔地面積不大,可造型和佈局都很別緻,顯然是經高人精心設計的,高高的圍牆之內栽滿了各式草,尤其是鬱金香,其雅韻可見並非是培植而來,而是從荷蘭移植而來。
一條窄卻平的古樸石子路從別墅中伸了出來,彎彎曲曲的穿過東邊的樹林,直至市區。
此時,別墅三樓的陽臺之上立著一位和服老者,雖是上了年紀,但臉蛋上並沒有稀疏的胡茬,而是光滑乾淨,光亮的額頭後方留著整齊的短髮,黑中摻白。
老者目視東方,像是在眺望晨曦中的丹霞市,又像是在等待紅日從東方破雲而出的那一剎那。
老者身後還有三人,一人站立,也是一身和服,不同的是,他雙眉緊鎖,像是時刻在留意四周的一切動向,臉上滿是冷峻的神情,腦後束著短辮,雙手環抱,腰間斜插著一柄兩尺來長的黑色武士刀。
另外兩人則是坐在陽臺上的躺椅之上,一人是正襟危坐,還有一人則是翹著二郎腿,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石田會長,閣下的弟子果然是名不虛傳,才去了兩人便將童氏拿下了!」少許,心不在焉之人接了一個電話,隨即樂呵呵的對老者說到,他正是潘衛豪的手下之一,江雲濤,先前跑去濱大威脅柳逸的那人。
「童氏裡面根本沒有對手,除了一個叫阿正的小子,他是一個退役特種兵,還算有些能耐!」正襟危坐的男子低聲說到,他正是潘衛豪的兩大得力助手之一,軒轅御堂。
「退役特種兵?那又如何,在石田會長的高徒面前還不就是一隻紙老虎!」江雲濤冷冷一笑,心中則是暗歎,幸虧豪哥英明,把櫻會請來了,否則他們在警方的嚴密監視下根本法這麼幹淨利落的做事。
「現在就看友子小姐那邊了,那柳逸看上去應該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軒轅御堂沒理會江雲濤的樂觀,繼續輕聲說著,他做事比較謹慎,沒有徹底勝利之前,他是不會放鬆警惕的。
眼下他們要想保住大豪集團這個保護傘,童氏集團疑是最大的威脅,想挫敗童氏,就要從兩個方面入手,一是夜之精靈,二是柳逸。
他們今晚是兩邊同時行動的,一撥人潛入童氏,石田相夫的愛徒小倉友子去對付柳逸。
「這小子的確有點詭異……」說到柳逸,江雲濤的右臂還在隱隱作痛,不過很快,他又歡笑起來,「可在友子小姐面前,他恐怕還是不值得一提的!友子小姐可是深得石田會長的真傳啊!」
這時,一直靜立一旁的冷峻男子猛的一凝眉,他正是石田相夫的大弟子,也便是小倉友子的大師兄佐助一郎,他凝眉,是因為他發現有人正在朝這邊疾馳而來。
石田相夫自然也是發現了林中那股勁風有些怪異,但他並沒有像佐助一郎那樣動容,而是像什麼都沒發現一般,仍是滿臉歡笑的注視著那永遠充滿朝氣和希望的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