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江雲濤沒說謊啊,你果然是一個高手!」這時,衣櫃和門面牆之間的縫隙中閃出一人,是一個妙齡女子。她個頭不高,但長相很水靈,緊身的白色衣衫貼在身上,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讓她看上去更似是柔若骨,一張小巧白皙的臉上鑲嵌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睫毛也很長,彎彎如月牙。粉鼻玲瓏,讓人忍不住想摸一下,小嘴輕啟,嫩紅雙唇光澤照人。
雖是不著粉黛,但同樣是靚麗脫俗。
「有什麼招就趕緊使出來,你放在桌上的迷香對我是沒用的!」柳逸仍是直挺挺的立在前,心中感嘆,高文婕說的沒錯,潘衛豪果然出動櫻會的人了,莫非真要惹怒他去掀掉他的老巢?
「我小優倉子不是那種上來就給人一悶棍的濫殺手,我做事有自己的規矩,讓人死也會讓他死個明白!好,動手之前,我想讓你明白兩點,第一,你是我小倉友子殺的,死後陰魂不散的話,不要找別人,找我就行。第二,我殺你,是因為我師父受僱於潘衛豪那個鳥人,所以你我雖是沒仇,但你們國家不是有句俗語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哇卡里嘛西塔卡?」小倉友子鬼機靈的笑著。
儘管她心中有些驚訝,她使用了隱身忍術,但還是被他看到了,軟骨迷香也被他看出來了,還有就是安裝在燈管上的能閃瞎人眼睛的火霧,想必也被他發現了,因此他進門之後才沒開燈。
但是,她是櫻忍術的第二十七代傳人,又是櫻會會長石田相夫的得意門生,又怎會懼他?
不過用石田相夫的話說,她小倉友子雖是學習忍術的天才,但卻永遠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忍者,因為她太任性了,就拿她剛剛自報家門的事情來說,這是忍者的大忌,石田相夫已經叮囑過她數次了,但她還是一意孤行。
這次來幫潘衛豪,並非她的本意,因為她不喜歡與這種人為伍,但一想到可以來這泱泱大國玩耍,她便又跟過來了。心中對潘衛豪很不滿,但石田相夫交給她的事情,她還是會去做的,畢竟他是她的老師,只是她向來都是以自己的方式去做。
「對了,姓潘的讓我再問一聲,你願不願意給他賣命?」見柳逸沒吱聲,小倉友子蹙眉,心中呢喃,真是個怪人。
「么西,寧願死也不肯給潘衛豪那鳥人賣命!小優倉子敬你是條漢子,可以向你保證,你死後誰也傷不到那丫頭!」見柳逸還是不答話,小倉友子頗為賞識的笑到,然後猛地躍身而起,嬌小的身子是急速一個旋轉,側身之時,兩柄只有手指長短、形如柳葉、薄如紙片的飛刀呼嘯飆出,如閃電般襲向柳逸的胸口。
這是忍者的慣用手法,暗器雙連發,在最短的時間內一擊致命,絕不拖泥帶水。
錚錚!
眼看著那兩柄旋轉的、能把人心窩攪成肉泥的飛刀就快要打中柳逸的時候,只見他猛地一凝神,本是直線向前的兩柄飛刀都是驟然變向,打在了兩邊床鋪下面的木桌上。
啪啪兩聲響,木桌頓穿,飛刀深深的插入了白牆之中。
「納尼?你也是忍者?」見狀,小倉友子不禁睜大雙眼,且不說她的飛刀從未失手過,這種能憑空讓飛刀變向的能力,不正是櫻忍術中的御物之術嗎?這是高階忍術,據書中記載,學習這種忍術首先要修煉氣功,難度很高,因此整個櫻會里面只有她師父石田相夫學過。
這小子怎麼會?莫非他是某個強大秘密忍者組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