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每天都和柳逸走在一起,與之談笑,儘管他話不多,但總能不時的說出一句令她豁然開朗的話。可是落有意流水情,流水情戀落,柳逸對她的不冷不熱,也是讓她很是苦惱。
她是一個心氣很高的人,也一直都是生活在眾星捧月之中,眼下她使勁去貼近一個人,而那人卻是絲毫不領情,叫她心裡如何不委屈?
「呵呵,歡馨啊,老爸是這樣認為的,認定了一樣東西就要不懈的去追求,哪怕最後失敗了,最起碼心中悔,你覺得呢?」童老爺憐愛笑到,他了解自己的寶貝女兒,心氣很高,但心地很軟,因此很脆弱,他覺得應該在這個時候給她一些鼓勵。
「哦,對了,老爸,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今天是新生入學的日子,我去看看!」思量許久,童歡馨方才霍然起身,咚咚咚的上樓了,應該是去換衣服,準備去學校。
見狀,童老爺舒眉一笑,是差點忘了嗎?恐怕老早就在等這一天了!他老人家不禁慨嘆,年輕真好,懵懂,彷徨,但卻是限可能,故而激情澎湃,活力四射。
柳逸家小區。
鞭炮轟轟響,六十四響的沖天炮大禮正在日光下賣力的散發著自己的光芒。
柳逸今天要去濱大報道了,不光是柳家,左鄰右舍也都是紛紛出來歡送,或是買點鞭炮放一放,祝賀一下,或是送些水果或是文具,當是鼓勵,畢竟這個貧困的小區很少有孩子能考上大學,更何況是省文科狀元。
柳福來更是在小區門口掛起來一面橫幅,惹來小區外的人都是不斷駐足觀看。
「阿逸,老爸送你去!上大學第一天,都要爸媽去送的?」見夏貴蘭正在給柳逸背上行囊,柳福來又穿上了他結婚時的老西裝,大步了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摸頭上梳的油亮的頭髮。
「送啥送,小雨都不讓人送,咱阿逸要人送了?」夏貴蘭白了一眼老柳,還是她比較瞭解柳逸。
柳逸今天不再是一身寒酸的衣裳,早幾天柳福來夫婦就專門帶他去買過衣服,本來是準備給他買一些運動品牌的衣服,但他最後還是選擇了兩套最適合他的,傑克瓊斯的兩件風衣,一黑一白,都很薄,裡面是寬鬆的齊領小褂,下身是性比較好的瘦身休閒褲。
唯一讓他有些遺憾的是鞋子,他本想穿硬實的皮靴或是高領皮鞋,但商場裡都沒有他喜歡的款式,於是他只好選擇了穿起來比較舒適的帆布鞋。
他今天的打扮讓一旁的小雨不禁有些驚訝,雖說她從不看重柳逸的外表,但他的裝束的確有些風度翩翩的味道,讓她一時間都不太敢和他走在一起了,怕是配不上。
她今天的裝束也和高中時候有些不同,上身不再是簡單的t恤,而是淡紫色的格子短褂,下身仍是清新的牛仔褲,與柳逸鞋子相映成趣的白色帆布鞋。
兩人揹著大包小包,擠上了103路公交車,開始朝濱大進發。
柳逸並異樣,但莫小雨卻是喜笑滿面,因為她知道這一天,可能會被她銘記一輩子,離開了青澀的高中校園,走進懵懂漸近萌發的象牙塔,人生的軌跡有了新的轉折點。
最主要的是,這一刻,一如往昔,柳逸與她一同轉彎,邁向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