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怎麼可能?!」大飛失聲大吼,柳逸左手上的兩處傷口已經不見了,雖然手掌和手腕處還有點點血跡,但傷口卻是沒了蹤影。
「你能做到嗎?」不光是大飛他們,邢胖子他們也是目瞪口呆,剛剛他們還在想,事後就立馬打120送柳逸去醫院,可是傷口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呢?這太神奇了!
於是大家紛紛朝大飛吼了起來,先不管柳逸是怎麼做到的,現在總算是可以讓大飛傻眼了,看他能不能做到。
唯有莫小雨是目光一閃,臉上綻放出原來如此的欣喜笑容,這是她第三次見證柳逸治療失血傷口的奇蹟了,只是剛剛一時緊張,沒能想起來他會這一手,心中不禁自嘲,自己真是瞎擔心,阿逸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做事不著調的大男孩了,他既然出手了就肯定有把握。
「你耍詐,哎喲,老子要報警,就說這是你乾的,你等死!」大飛傻愣了半響,方才語倫次的亂嚎,手掌倒還好,手腕處還在流血,他已經感覺到左臂在發麻了,頭也很暈。
但心中卻是不甘,怎麼可能,剛剛明明看見那小子割下去了,血淋淋的傷口不像是假的啊,怎麼說沒就沒了?
還以為自己吃定他了呢,美女作陪已是囊中之物,哪知就這麼詭異的被翻盤了,他接受不了。
「大飛哥,這小子太詭異了,我們閃,你這傷口再不去醫院的把,恐怕要出事了啊!」四眼仔也湊了過來,站在他的身後的同伴驚愕之餘也是紛紛洩氣,那小子太離奇了,玩不過了,趕緊撤退是正經。
「不行,這小子肯定是在耍詐,幫我打電話給我大舅,我要到局子裡跟他理論去!」大飛一看就是個輸不起的人,一邊扯來一件白t恤,使勁的包裹自己的傷口,一邊大聲嚷嚷著,像是在抱不平,又像是助的哭喊,想玩弄別人,結果卻被別人玩了,可憐血還在流啊!
「伍世飛,14歲進的丹霞四十二中,17歲考進丹霞五十中,18歲那年春天,在人民巷黑龍網打傷了兩個網管,由於是借別人的身份證去上的,所以逃過一劫;去年偷了隔壁新婚夫婦的訂婚戒指,現在還藏在枕頭下面;今年三月,把同小區王老爺子的哈士奇抱出去賣了,王老爺子現在還在重金尋找之中。就在剛剛來這裡之前,你偷了你同班同學郭曉燕的錢包,把裡面的錢一掃而空之後,錢包就扔在門外的垃圾桶裡了?……」不等大飛發作完,柳逸風輕雲淡的說著。
這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驚住了,這小子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就算他能猜到大飛叫伍世飛,能猜到他們是五十中的,後面的這些又是怎麼知道?
而且大飛的臉色現在是一片煞白,可見是被這小子說中了。
「怪不得剛剛考完試的時候,郭曉燕說錢包不見了,原來是大飛哥你……」一旁的四眼仔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和大飛以及郭曉燕都是在統一考點考試的,考完試的時候,郭曉燕就在喊自己錢包不見了,他還安慰她說可能是丟在家裡了,哪知竟是大飛偷的,這點他倒不是很懷疑,畢竟高中三年,大飛是經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滾你的蛋,快送老子到醫院啦,回頭再找這小子算賬!」不等四眼仔把話說完,伍世飛已經扛不住了,飛奔出了錢豹ktv,也不再嚷嚷著要去局子裡了,他做的那些事要是鬧到了局子裡,那他的麻煩不會小。
這麼一鬧,他的酒已經醒了一半了,一邊跑,心中不禁一邊漫罵,今天真是邪了門了,遇到個傢伙很詭異也就算了,料事如神竟賽過城隍廟裡面那些神神叨叨的算命先生,再不走,自己做過的那點見不得光的事估計全要被他抖出來了。
「哇靠,逸哥,你也太神了!來,讓我看看你的手,真沒事?」愣了半響,吳佳文才反應過來,一把摟住柳逸,抓起他的左手,像看plyboy封面一樣仔細檢查著。
心中則是暗歎,今晚幸虧又是逸哥神威再現,否則他們幾個就要在這裡吃癟了,尤其是邢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