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童歡馨愣了一下,她雖然是被這個有些神秘的高中生點醒了,可這些天都是在想著能不能再見到他,根本沒去思考,要不要跟老不死的改善關係,亦或是怎樣去改善和老不死的關係。「那你為什麼還這麼開心?」柳逸慢慢抬眼,黑夜下,他的眸子卻是格外閃亮。
說完之後,他便邁步繼續向前走。
見狀,莫小雨對童歡馨笑了笑,然後緊跟在柳逸身邊,也顛了。
留下童歡馨獨自一人站在原地,心中反覆思考著柳逸的質疑,是啊,既然心事未了,那我為啥還這麼開心?
「傻瓜,當然是因為你了!」少許,她方才反應過來,轉過身來,衝著柳逸遠去的背影舒眉一笑。
天鵝湖,如一面鏡子鑲嵌在丹霞市的西南角,一旁是綠樹紅成片,正是丹霞市的富人區,大華別墅區。
裡面有一座白樓,宛若一顆明珠鑲嵌在這碧湖畔,格外的醒目。
白樓正廳之中,一個身材略胖的老者正襟危坐,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歐洲中世紀經濟史》,津津有味的讀著,還不斷用手去扶了扶鼻樑上的老鏡,似乎是在思考。
他便是濱湖首富童權童老爺,也便是童歡馨的父親。
「老爺,老爺,小姐笑了!」少許,一個身著中山裝的中年人大步跑進來,臉上滿是驚喜的表情,他是童家的管家彪叔,馬彪,早些年生意失利,險些家破人亡,幸得童權及時搭救方才撿回一條命,因此他對童家是極為忠心。
「小姐又不是傻子,笑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童老爺輕輕拍了拍大腿,顯然是對阿彪打斷他看書很不滿。
「不是啊,老爺,這是這麼多年來,小姐第一次笑著進家門啊!」彪叔激動的說著,這些年,因為夫人的死,小姐對老爺是一直記恨在心,因此每次放學回家都不會給老爺好臉色看,今晚卻是笑眯眯的進了院子,當真奇怪。
「是嗎?她今天是笑著進門的?」聽到這話,童老爺立馬合上手中的大書,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本是嚴肅的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容。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臉笑意的童歡馨哼著小曲、一蹦一跳的走了進來。
「小姐回來了!」彪叔急忙轉身,笑著說到。
「哇,彪叔,你今天看上去好帥哦,這中山裝哪裡買的,好合身哦!」若是往日,童歡馨最多就是笑著嗯一聲,然後直接上樓,今天卻是快跑著湊到彪叔身邊,一把挽起的胳膊,顯得格外親熱。
「是嗎?」彪叔頭大,天天穿這身衣裳啊,她都沒說什麼,今天怎麼就變得帥氣了?
「嗯,當然!在歡馨心裡話,彪叔最帥了!好了,彪叔……爸,你們慢慢聊,我先上樓休息了!晚安!」儘管喊爸這個字的時候,童歡馨有些猶豫,但她還是笑著喊了出來,隨即繼續哼著小曲,小跑著上了二樓。
「她剛剛叫我什麼?」直至二樓響起童歡馨關房門的聲音,童老爺和彪叔才緩過神來,童老爺一臉不可思議的問到。
「爸呀,老爺!」彪叔樂呵呵的答到。
「她已經快十年沒有這樣叫我了!」童老爺取下鼻樑上的眼鏡,抬起袖子擦了擦早已溼潤的眼角,隨即重新戴上眼鏡,正聲說到,「阿彪,馬上打電話給阿正,讓他快去查查歡馨今天去了哪裡,都見了誰,做了什麼,快點,我要知道是什麼令她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