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黑化155% 算是甜甜的一章。

夭夭等這個擁抱,已經等了很久了。

雙腳離地,她環抱住容慎的腰身,呼吸間全是他身上輕輕淺淺的檀香。魔無體溫,而此刻的容慎卻溫暖如陽,這是夭夭最喜歡的溫度。

「你怎麼出來了?」夭夭還有些懵。

容慎擁緊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道:「自然是想你了。」

法籠並非真的九羅印,以容慎的魔神之力,這裡根本困不住他多久。

‘想她’二字唸的又低又輕,容慎幾乎是伏在夭夭耳根而念,夭夭被他擁著,因他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小鹿亂撞,竟被容慎撩到了。

……她這也太好撩了吧。

夭夭噗通將臉埋入容慎懷中,有些惱怒自己的好打發,也是為了掩飾發紅的臉頰。

周圍魔氣大盛,絲絲縷縷的黑霧形成龐大黑龍,以他們為中心盤踞圈繞,阻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因容慎衝破了九羅印法籠,縹緲宗亂了套。

僅是他釋放出的魔氣,就足夠那些縹緲宗弟子對付,隱藏在人群中的莊星原藉此添亂放火,濃煙滾滾而來,不知情的還當是魔敵來犯。

「別鬧了,快走。」夭夭看到容慎正催動魔氣與燕和塵對抗。

幾次想衝魔龍而來都被攔回,燕和塵掃了眼遠處著火的宮殿,用劍凌厲劈散周圍的魔氣,抬頭看向黑龍喚:「夭夭!」

夭夭早已和燕和塵商量好對策,計劃雖被容慎的突然出現打亂,但好在還來得及補救。知道燕和塵這聲喚是在提醒她什麼,夭夭連忙揪了揪容慎的衣袖,對著下方愧疚道:「我們馬上離開,燕府見!」

縹緲宗不是久留之地,早在無極殿上,燕和塵和她就決定在容慎逃脫後,先暫時藏於蘊靈鎮中的燕府。

「……」

燕和塵決定幫容慎,不是念及舊情和夭夭。

用他本人的話來說,他和容慎之前的恩情早已了結,餘下的只有正邪不兩立間的憎恨,他之所以要幫容慎,一是因為隱月道尊的命令,二是為了天下太平,三則站在私人感情,熙清魔君滅了燕府,這個仇他必須要了。

就真的真的,沒念半分舊情嗎?夭夭不信。

百年已過,燕府中還保留著某年過年時的模樣,院中的老樹枝繁葉茂,上面懸掛著夭夭和容慎百年前掛著的燈籠,燈籠早已褪色破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有些只剩了光禿禿的骨幹,平添蕭瑟。

一百年好似並未過多影響到燕府,可以看出主人對這座府院的愛護。反觀這院子的四周,百年來早已變的面目全非,有處甚至還成了荒宅,無人居住。

「雲憬,你看這是什麼?」站在樹下,夭夭拿出了雙邪珠。

珠子上有隱月道尊提前設下的一層封印,可以暫時將熙清魔君壓制封鎖。將無極殿上的事完完整整同容慎講了一遍,夭夭高興道:「只要在雲山秘境找到另一顆陽珠,就可以除去你體內的熙清魔君。」

容慎將雙邪珠接入手中,微微眯眸打量著手中珠子,他問:「隱月說的?」

夭夭怕是還不知道,百年前在他屠滅了太清十三宮後,還曾提劍踏上了無極殿。隱月有他的道尊之力,容慎也有他的魔神之力,那一戰隱月輸了,容慎沒要他的命,卻讓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壇跌入汙泥。

隱月如今額上的墮魔印,就是在那一戰中留下的。此後,隱月再未踏出無極殿半步,與其說他是在閉關修煉,倒不如說是縹緲宗將他圈地為牢,囚困在無極殿逼他重回正途。

只是,何為正,何為邪?恐怕隱月現在已經分不清了。若他還能堅守心中的‘正’,就不會將雙邪珠如此輕易拿出,完全不想這件事將引發怎樣的滔天之禍。

「挺好。」盯著這顆珠子看了片刻,容慎彎起唇角笑了。

‘挺好’二字中帶有太深的寒含義,夭夭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她還在囑咐著五日後他們要做什麼,見他笑,她也跟著笑,「是挺好啊。」

「我還以為拿到這雙邪珠會廢一番功夫,沒想到輕易拿到了不說,還解決了熙清的事。」

「也不知雲山秘境裡的那顆陽珠好不好找。」開頭太順,夭夭難免有些擔憂他們入秘境之後的事,「要是它在九重秘境的話……」

當初四重秘境他們就險些喪命,也不知道以他們現在的水平,能撐到幾重。

「放心吧。」容慎將雙邪珠還給了夭夭,安撫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就算它藏在九重秘境,我們也要把它找出來。」

容慎已經受夠了被熙清魔君控制的日子,既然如今有機會擺脫,那他必須抓住。

「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夭夭將雙邪珠收好。

她繞到容慎身前,看了看他的臉又去擼他的袖子,踮腳還要去扒拉他的衣領。容慎按住她作亂的手,對上夭夭無辜清澈的眼睛,他頓了下才答:「已經無礙。」

說著,他慢吞吞又將手臂圈在夭夭的腰上,二人面對面對視,容慎垂眸問:「還要抱抱嗎?」

夭夭眼睛睜大,嘴巴也因容慎這句話微微張開,剎那的呆萌與害羞一閃而過,她最後將小腦袋抵到容慎的懷裡,弱弱小小回了一個字:「要。」

她要抱抱!

在縹緲宗還沒有抱夠,如今宅院安靜空無一人,夭夭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就連容慎都說了他任由她抱,那她這次定要把先前錯過的都給補回來!

自己家的容十八,沒什麼好害羞的。夭夭這樣想著,伸著兩隻爪爪往容慎腰上圈,學著他用力抱緊。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容慎偏涼的體溫一點點隨之溫暖,夭夭埋首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不滿道:「還是有些涼。」

容慎暗暗運力調整體溫,手指勾繞起夭夭的一縷尾發,他問:「這樣呢?」

夭夭唔了聲:「再熱一點點。」

容慎笑了,兩人貼的極近,於是落在夭夭耳邊的笑聲又低又沉,「當我是暖爐嗎?嗯?」

這麼說著,他卻還是按著夭夭的要求又升了些體溫。

夭夭滿意了,熊抱住容慎像一隻黏人的小動物,不時蹭動來回嗅。呼吸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夭夭覺得自己有些發醉,忍不住在他懷中拱了幾拱,拱亂了額上的頭髮。

「這是什麼意思?」容慎唇角的笑意不散,望著夭夭的眼眸黝黑深邃,沉澱著溺人的溫柔。

夭夭覺得容慎的眼睛裡藏了小鉤子,誘惑著她不停往他臉上看。忍耐著錯開目光,夭夭終於肯安靜貼服在容慎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閉上了眼睛。

於是容慎便一下下幫她順理亂髮,動作輕輕緩緩很耐心,如同他往日幫炸毛的小崽崽梳毛。

「舒服嗎?」他問。

夭夭被容慎揉摸的很舒服,險些發出小獸的咕嚕,但舒服歸舒服,等夭夭開口卻只是軟軟不滿的三個字:「還行吧。」

容慎微微挑眉:「還、行?」

夭夭:「唔,反正還差點意思,需要多練練再熟練些。」

雞蛋裡挑完骨頭,夭夭沒憋住露出些笑,還是沒忍住再次看向容慎。容慎長睫傾垂,漂亮的桃花眼微揚動人含春,也跟著低眸朝著夭夭笑。

笑著笑著,夭夭後腰的手臂忽然一緊,眼前樹影旋轉,等回過神來,她已經被容慎抱按在樹上。「那……本尊再多練練?」容慎用軟唇蹭過夭夭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