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黑化145% 被囚禁的小獸。

「……」

容慎離開了。

因為莊星原的出現,容慎的陪伴就此終結,將夭夭一隻獸困在了結界中。

夭夭想知道容慎去哪兒,想要再和他說話幾句話,然而容慎施術困住它時眸色極冷,聽著它的啾啾聲彷彿再看一塊死物,不帶絲毫感情。

夭夭被他的眼神傷到了,四爪著地追著他跑到殿門,容慎沒有回頭也沒有撈起它心疼它弄髒jiojio,推門離開的動作決絕果斷,像是變了一個人。

啪——

夭夭被門邊的結界彈回,毛茸茸的一團落地摔成胖餅,它甩了甩渾身的毛毛爬起身,眼看著殿門在它面前閉闔。

它出不去了!

容慎又將它囚禁了起來!!

夭夭有些懵,不解剛剛還溫和淡漠的男人,怎麼說變臉就變臉。莊星原到底都和他說了什麼?

其實莊星原來找容慎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為了九玄秘寶。

莊星原戴罪立功,在靈山閣附近查到了幾處隱蔽的小仙派、村落,他們中可能藏有九玄秘寶。

「可、能。」容慎輕念這兩個字,他緩步走到莊星原身邊,與他背身肩並著肩。

微微偏頭看向莊星原,他幽紅的眸深邃無波,情緒難測。

「你最好……」容慎的手按在莊星原肩膀上,用力一攥,發出骨骼被擠壓的咯吱聲。

莊星原忍著痛承受容慎的警告:「別讓我白跑一趟。」

靈山閣在雪域,以容慎最快的速度,來回還要兩三日,更不要說他還要尋九玄秘寶,說是尋到了還好說,若是尋不到……

後面的話容慎沒明說,他知道莊星原自己心裡清楚。

雪域。

漫天白雪,一望無際。被稱為萬獸之國的雪地,這裡處處潛藏著危機。

容慎的紅衣在雪地中很刺目,吸引來無數兇猛異獸,數十隻渾身雪白的三頭毛獸不知從何處鑽出,流著涎水將他當成食物,就在它們弓背準備進攻時,容慎輕漫掃去一眼,這群猛獸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驚恐四散。

但凡開了靈智,與妖魔鬼怪相沾的東西,就沒有不怕他的。

「大哥你看,那是什麼!」雪中搭建的一座寨子裡,有人正站在瞭望樓上。

幾名穿著厚實襖袍的男人擠聚在一起,用千里望檢視寨子周圍的異常,他們都看到雪地中出現紅影,疑惑那是什麼。

「不、不會是什麼我們沒有見過的兇獸邪祟吧?」

為首的大哥眯著一隻眼,「應該不是。」

除了邪祟妖魔,雪域深處的靈獸大多數毛色淺淡,絕不可能是如此刺眼的紅。

研究片刻,他‘咦’了聲發現問題:「那好像是個人。」

「是人?!」幾人都不太相信,什麼人能安然無恙跑到雪域這麼偏僻的地方,還不怕死的穿了一身紅。

互相推擠著檢視,他們越看越覺得像人,然而讓他們覺得怪異的是,每當他們從千里望上移開目光再放回去時,都能感覺那紅影的距離在靠近。

移開目光,望向白茫茫空無一物的雪地,再放回目光,又望向白茫茫空無一物的雪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幾人就這樣輪流檢視,直到他們再看向千里望,發現那道紅影已經清晰可見。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繡著金紋花路的暗紅衣衫飄動,以千里望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人蒼白如玉的下巴及小半邊高挺鼻樑。

似是察覺到他們的窺伺,那人緩慢勾起唇角,嫣紅的唇角像是沾染了鮮血,鬼魅又詭異。

「不對勁兒。」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快去稟告大長老!!有人好像要闖寨!」

寒風呼嘯,周圍安靜的只有風聲。

男人並沒有聽到兄弟們的回應,見雪地中的紅影閃了一下忽然消失,他著急抬頭,「他孃的還愣著做什麼,那東西不見了,還不快去……」

站著他兩側的兄弟們動也不動,仰高腦袋目光呆滯,不知在看什麼。

風越來越大,上空傳來布料在風中撐開的啪嗒聲,一抹輕飄飄的紅綢悄悄在他眼尾探出,男人身體硬直緩慢扭頭,看到有人正飄浮在瞭望臺上空,距離他們極近。

「啊——」近在咫尺,容慎已經站在他們面前了。

驚恐的叫聲響徹天地,高高的瞭望樓上接二連三掉下幾人。容慎在空中踩著他們的屍體落地,徑自朝寨子中掠去……

-

九幽魔宮。

夭夭正百無聊賴的趴在窗邊,沒了容慎的管束,它在殿中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輕鬆自在無拘無束。

可惜容慎走的太匆忙了,他一走就是三日,將整座大殿護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卻不曾給它留下水糧,餓得夭夭肚子咕咕叫。

靠殿中僅剩的糕點軟果撐過這幾日,看著已經空掉的琉璃碟,夭夭真擔心容慎再不回來,它就餓死了。

「唔嗚啾……」夭夭扒拉著窗縫試圖喊人。

堂堂神獸,如今竟過的如此悽慘,它穿書多年第一次這麼狼狽,夭夭用力拱動著窗門,發出咔噠咔噠的動靜。

「什麼聲音?」有路過的妖魔聽到了。

尋聲望去,他們只看到不停晃動的窗門,暗紅的結界將其包裹,沒人敢上前檢視。

「尊主不是不在魔宮嗎?祂寢宮中那是什麼?」眼尖的妖隱約看到一小撮白毛。

「是隻靈獸。」另一妖拉了他一把,「聽說是尊主從地底帶回來的,兇殘嗜血厲害的狠,一頓要吞好幾個人。」

極為吃力扒拉著窗門、瘦瘦小小可憐兮兮的小獸聽後一愣,拱窗的動靜越來越大,恨不能把門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