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黑化081% 陰鬱容帝出場啦。

皇城不愧是容國最繁華的城池,哪怕是到了晚上,街道上都熙熙攘攘十分熱鬧,一盞盞燈籠懸掛在半空,街上亮如白晝,小攤販的吆喝聲不絕。

夭夭不能出門,於是就爬到別院的高樹上,托腮望著院外的夜景解饞。她這樣好像一隻被囚於宮的金絲雀,渴望自由卻被人捆綁束縛著。

容慎從屋內推門出來,他仰頭望著坐在樹上的少女,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想出去?」

夭夭悶悶嗯了聲。

身為靈獸她五感極佳,只要她想,她可以聽到街道上小攤販在吆喝什麼,隱隱還能聞到食物的香味。她羨慕道:「外面好熱鬧,東西也好吃。」

容慎衣襬晃動,當即接話道:「那你下來,我帶你出去吃。」

「真的嗎?」夭夭心動了。

小獸十分好拐騙,就只是因為容慎承諾帶她出去玩,他張開雙臂的時候,夭夭就十分信任的往他懷裡跳。

沉甸甸的小軟球入懷,容慎手臂穩穩將人接穩。夭夭像只樹袋熊般架在他的身上,用手臂圈緊容慎的脖子,夭夭期待問:「我們要去哪兒玩?」

容慎脾氣好由著她:「隨你。」

「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

夭夭想著:「那我們先去那條花燈街,那裡人多好吃的東西也最多,然後再去逛逛那個什麼仙女湖,早上馬車經過的時候,我看到那裡好像有一家店鋪在賣小動物,有一隻垂耳兔特別可愛,我想買來當寵物。」

容慎一一應著,他就著這樣的姿態把人往房裡抱,「那我們先去換衣服?」

偷偷出去,總要穿的低調些。

夭夭說好,忽然又想到什麼問著:「……我們這樣出去,真的沒事嗎?」

「沒事。」容慎表現的毫不在意。

雖然鄭公公留了禁衛軍看著他們,但鄭公公似乎忘了,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是會御劍瞬移的修者,若他們想逃,這些人根本就攔不住他們。

話雖如此,可夭夭卻還是蔫兒了下來。

她軟趴趴往容慎懷裡一倒,枕著他的肩膀道:「還是算了吧。」

「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他們初來皇城,容慎還綁著個皇子身份,一言一行必須注意再注意。既然鄭公公臨走前提醒他們不要外出,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夭夭雖然很想去逛逛皇城,但她分得出輕重,於是果斷放棄。

「真不去了?」容慎抱著她走到房內,並未將夭夭放下。

他勸說著:「我們偷偷去,早些回來,他們不會發現的。」

……這可真不像小白花能說出來的話,以前他循規蹈矩可聽話了,要是夭夭想誘惑他出去玩,還要被他架起來教育好一會兒。

「閉嘴。」夭夭用爪爪捂住他的嘴巴。

她被容慎抱著,架在他的身上高他一些,需要低頭俯視他。藉著這樣的姿勢,她學著長者的語氣訓斥容慎,「你這弟弟怎麼回事,人家都說了不準出門,就等幾天的事怎麼就忍不了了,偷偷跑出去要是出什麼意外誰擔著?」

對上容慎深邃黝黑的瞳仁,夭夭清了清嗓子道:「我說了不出去就不出去了,你最好乖一些。」

容慎很安靜的模樣,長睫根根長翹半遮眼眸,有種被人訓斥過後的柔弱感。

夭夭還把他當成那朵可憐無害的小白花,見他這樣,以為是自己玩笑開的太過小白花委屈了,於是又摸了摸他柔順的頭髮,「乖啊,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出去。」

「你、你放我下來吧,總這樣抱著我也挺累的。」

容慎聞言把她放在榻上,位置調換,坐下的夭夭只到容慎腰間,他腰間的銀白玉帶勾著細緻銀紋,中央還鑲嵌著一顆瑩潤玉石。

燭光被容慎遮擋住大半,夭夭仰頭去看容慎的面容,容慎正好俯身湊近。

距離拉近,他問夭夭:「你剛剛喚我什麼?」

可憐無害全是假的,容慎用手指去勾夭夭的下巴,氣息與剛剛全然不同。

夭夭嚥了下口水,仔細回憶著,她想到自己剛剛隨口喊了他一聲‘弟弟’,哼了聲也不認錯,「弟弟怎麼了?你還總喚我崽崽,我喚你聲弟弟怎麼了?」

「沒怎麼。」容慎低垂下眉眼,脾氣很好的樣子。

下一刻,他輕抬夭夭的下巴直接貼面而來,唇瓣被他糾纏著,夭夭嚶嚀著去推他,容慎蹭著她的軟唇游移到頰邊,又問:「我是你弟弟?」

「弟弟可以親你嗎?」

夭夭也不敢再逞強,伸手勾住容慎的脖子,她改口;「雲憬,你是雲憬。」

容慎嗯了聲,卻再次低頭吻下。夭夭身體飄忽,沒有支撐點後仰身體,容慎貼著她順勢壓下,兩人雙雙倒在榻上。溼漉漉的吻蔓延到下巴,夭夭大喘著氣再次改口。

「哥哥,你是我哥哥行了吧!」

若是兩人沒確立關係,夭夭這一聲哥哥無疑是一聲雷,如今確立了關係,‘哥哥’二字就如同甜蜜蜜的情話,容慎怎麼聽怎麼順耳,還想讓夭夭再喊幾聲。

不由的,兩人衣襟都鬆散了些,容慎的吻落到夭夭的脖子上,刺激的她發出獸吟把他熊抱的更緊。

「好癢。」夭夭的臉頰再次紅了,她已經與容慎擁吻多次,這卻是容慎第一次親她的脖子。

容慎呼吸略重,他哄著夭夭,「那我輕一些?」

軟軟的唇瓣如同羽毛,撓在皮膚上越來越癢,夭夭抓緊容慎的衣服,軟軟的嗓音帶著幾分氣,「越輕越癢好不好。」

容慎埋在她項窩笑了,低沉磁性的笑聲盪開,容慎問:「那……我重一些?」

夭夭羞惱的腳趾抓地,感覺自己無形又落入容慎的圈套。

隔著幾座院子,皇家別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穿著一身華服的南明珠仰頭走入院子,扯著嗓子喊:「燕和塵,夭夭!你們在哪兒,快出來迎接本小姐!」

燕和塵無聊的正在院中練劍,乍一見到她沒想起這人是誰,收起焱陽劍,他很快想起,「南明珠。」

幾月不見,南明珠感覺燕和塵又帥了。

在他清冷的鳳眸下,南明珠收斂跋扈氣場,她裝作不在意扯了扯自己的頭髮,視線飄忽不定就是不往燕和塵身上落,「夭夭呢?」

「在房裡。」

燕和塵在前面帶路,南明珠在後面跟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容慎的房門前時,屋內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聽到由遠及近的交談聲,夭夭匆匆去推容慎,從榻上跳起來整理衣服。

不等燕和塵敲門,南明珠不管不顧推開房門,像只兔子般蹦了進來。

「咦?」想象中的驚叫沒有聽到,南明珠沒趣的摸了摸鼻子,「還想嚇一嚇你們,你們怎麼都沒反應。」

夭夭攏好衣襟有些笑不出來,她在心裡回應南明珠:若你剛剛不說話悄無聲息的推門進來,被嚇到尖叫的大概就是你了。

「以後要敲門。」夭夭說了句。

南明珠哼了聲無視,「我不是想給你們個驚喜嘛,這麼久沒見,你們難道都不想我?」

……不想。

南明珠自說自話,「我可想你們了。」

燕和塵敏感,目光落在坐在榻上的夭夭身上,察覺到她的不自在,又扭頭去看站在榻邊的容慎。容慎衣襟微敞著,薄唇水潤殷紅像是被什麼用力吸過,他雖然面色如常,但莫名間,燕和塵總覺得他某些地方怪怪。

至於哪裡怪,他又說不出來。

南明珠粗神經,她著急炫耀自己做的好事,「你們知道你們為什麼會被陛下召見嗎?都是因為我啊。」

「是我在小姑姑面前替你們說盡了好話,不然你們真以為陛下會無緣無故召見你們?」

容慎勾唇,「原來是你。」

南明珠看到容慎有些發憷,先前她是不知容慎的身份,直到迎接容慎三人的車隊駛去縹緲宗,她才從小姑姑口中得知容慎的身份。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窮酸修者,而是陛下留在縹緲宗的兒子,那個傳說中朝顏皇后所生的小殿下,尊貴無比。

南明珠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了,認認真真說著:「按照身份,我應該喚你一聲表哥?」

容慎只是笑了笑,目光落在夭夭身上。

夭夭不由想起自己剛剛喊了數遍的哥哥,清了清嗓子,她岔開話題:「陛下究竟是因何召見我們?」

南明珠道:「你們還記得萬花城裡,那些消失的極陰體的心嗎?」

「它們好像都來了皇宮。」

這件事夭夭早就知道了,前些日他們去仙市遇到了周逸雨和桑尤,他們兩人就是被召入宮除妖的,周逸雨當時也提起了皇宮中落入數道紅光,還讓貴妃受驚。

那時夭夭就猜到,那些紅光就是極陰體的心。

「在我們之前,陛下是不是還召見了兩位修者?」夭夭想起周逸雨和桑尤。

南明珠不屑道:「你說那個叫什麼周逸雨和桑啥的?他們來了這麼久屁用沒有,不僅沒查出紅光所落位置,還沒抓到在皇城中作惡的妖孽,我看就是兩個江湖騙子。」

「哦,其實一個還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