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黑化063% 小白花的追妻路。

摸了摸夭夭的頭髮,他感謝道:「等你們養好傷,咱們再去下一個地方看看吧,如今距離一年期限還有數月,我們有的是時間去萬花城。」

夭夭點頭說好,她跟著容慎出了房間,莊星原隨著他們一起出來,站在廊上喊了聲:「夭夭。」

「能同你說幾句話嗎?」

夭夭感覺容慎握著自己的手心緊了不少,看得出容慎不想讓她去,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同意了,「好。」

有些事情越拖心結越大,倒不如早早了解。

夭夭跟著莊星原走了,就像前幾日那般,她鬆開了容慎握住她的手,離開時頭也不回。容慎眼看著他們走遠,一高一矮的身影出奇和諧,好像他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雲憬,莊星原想要輕薄我。】

【他抓住我,那張臉離我好近,要不是我跑的快,他肯定要親上了。】

容慎不由又想起夭夭在雲山秘境中的話,明豔的少女雙頰緋紅,水潤的眸子裡含滿水光,一字一句憤怒罵著莊星原是隻大禽獸,甚至連做夢都夢到了他。

當時容慎以為夭夭是討厭莊星原、對他有了心理陰影,如今看來,夭夭是那時就對他有意了嗎?

所謂的惱怒氣紅了臉,其實都是姑娘家對於心儀男子的嬌嗔。

幾聲低低的笑溢位,容慎失力倚靠在木欄,輕輕喃著:「容慎,你還真是傻。」

傻到無藥可救。

隔了一日,夭夭還是不知該怎麼面對莊星原。

莊星原遠比夭夭要平靜,開啟摺扇扇了幾下,他開門見山,「你考慮的怎麼樣?」

夭夭聽得不是很明白,莊星原索性將話說的更明白,「我說喜歡你是認真的,雖然我和容慎不和,但並不介意你是他靈獸的身份,為了你,我還可以努力嘗試改善與他的關係。」

「夭夭,我是真的喜歡你,你願意和我結成道侶嗎?」

「道、道侶?」夭夭根本就沒想這麼遠。

她搖了搖頭,剛要拒絕他,莊星原再次開口,「本來沒想逼你這麼緊,可是沒有辦法啊,你就像是個寶藏,我怕我不提前下手,你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他說她是寶藏。

夭夭見慣了莊星原的冷嘲熱諷,有些不適應他此刻的甜言蜜語。

臉又開始發燙,夭夭不敢再讓莊星原繼續說下去,低頭打斷他的話:「對不起。」

她不喜歡莊星原,穿書這麼久一顆心只圍繞著小白花和燕和塵轉,完全沒有談情說愛的心思。而且正如燕和塵所說,他們真的不合適。

莊星原怔住,扭頭望著她確認:「你……說什麼?」

他驕傲慣了,向來高高在上,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如今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對夭夭告白,也不是頭腦發熱沒有準備,他捨命救了她,又為她放下了尊嚴與驕傲,莊星原想就算夭夭沒有因此愛上他,也總歸會存些不一樣的心思吧?

可是沒有。

夭夭拒絕的他果斷乾脆,甚至沒留一條後路。

夭夭解釋:「你救了我我很感謝,以後也定會還你這份恩情,可喜歡就是喜歡,感激也只能是感激,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我今日要是因為你的救命之恩答應了你,不僅是對不起我自己,也是在傷害你。」

「莊師兄,我希望你能理解。」

莊星原不肯相信,「你對我,就沒有半分……」

「沒有。」夭夭吐字清晰。

莊星原定定看著她,隔了許久,他才噗嗤笑出來。用展開的摺扇遮擋在自己臉上,他點了點頭啞聲:「好,我知道了。」

在夭夭轉身離開的時候,他面容微側,忽然道:「我救你時是出於本心,根本就沒想過要你來還,若你真想著報我的救命之恩,不如就抱一抱我吧。」

容慎的身影藏在暗處,手指深深插入掌心。

夭夭沒察覺到他的氣息,停住腳步,她扭頭看向窗邊的年輕男人,想了想委婉的拒絕了,「可以換個要求嗎?」

她不想因為一個擁抱,再讓莊星原誤以為還有希望。

莊星原表情微弱一變,沉默了片刻道:「那就送我一條扇墜吧。」

「就像你送宗裡其他師兄弟的劍墜,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夭夭應了。

在她走後,莊星原久久站在窗邊未走,等暗處的身影離去,他嗤了聲低喃:「咱們走著瞧。」

一道傳音符從窗邊消失無蹤,落在落石村的某處。

村中,正在打水的莊星寒一喜,跑到屋內道:「白梨,我哥來訊息了!」

「……」

夭夭回房後,並未看到容慎。

翻找出自己這幾日用的藥膏,她脫下鞋襪輕輕塗抹,雖說這傷不是她自己造成的,但遲遲不好總覺得拖累了大家。

開門聲微弱,容慎帶著屋外的涼氣歸來,接過夭夭手中的藥瓶道:「還是我來吧。」

夭夭的腿被他放在膝蓋上,隨口問了句:「你剛剛去哪兒了?」

容慎心不在焉,「隨便轉了轉。」

「轉轉也好。」正趕上容慎這幾日心情不好,夭夭覺得四處走走能放鬆心情。

「再過兩天我們才出發,你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夭夭想要哄小白花開心些,自告奮勇,「我可以陪著你一起去。」

「這次不告訴時舒,就我們兩個偷偷跑出去玩。」

偷偷?

容慎唇角的笑容冷淡,他想他與自家靈獸去哪兒是他的自由,燕和塵根本沒理由管。不過夭夭既然肯為了他撇下燕和塵,這讓他心裡舒坦了些,於是輕嗯了聲表示同意。

這幾日他的話一直不怎麼多,冷冷清清的模樣疏離感很重,就連夭夭也不敢打擾。

就這樣到了晚上,夭夭窩在榻上聚出小團靈力,無聊的打發時間將它們捏成各種形狀。容慎沐浴後披衣而坐,挑暗燭火罩上燈罩,他忽然問:「夭夭,你真的不喜歡莊師兄嗎?」

「不喜歡。」這話夭夭已經同他和燕和塵說了好幾遍了,被他們實在問煩了,夭夭將小團靈力化字懟到容慎面前,「你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

容慎望著虛空中歪歪扭扭的一行綠字,乖乖念出來:「夭夭不喜歡莊星原。」

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並不是因為什麼女孩的心思你別猜,也不是來自姑娘家的嬌羞不敢承認。

容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一塊巨石落地,他又問夭夭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夭夭唔了聲很是敷衍,「我什麼樣的也不喜歡,就隨緣吧。」

她穿書的目的是為了阻止小白花黑化,除此之外沒什麼別的想法。

容慎還有一句話要問,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沉默了,後來等到夭夭熟睡,他低聲道:「那你可不可以試著。」

「……喜歡我。」

經歷這幾天的時間,容慎已經徹底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佔有慾也好,喜歡也罷,這兩者之間根本就沒必要分的這麼清楚,沒有喜歡,又何談佔有慾?

「你不要喜歡別人。」這句話藏在容慎心中很久了。

趁著夭夭睡著,他才敢對著她說出,摟緊懷中人在她額心印下一吻,「他們都不會有我喜歡你。」

都不會的。

夭夭對容慎百倍的好,容慎願意用千倍萬倍來還。

……

一覺過後,夭夭覺得容慎的心情變好了。

早上醒來,桌上擺有熱騰騰的早餐,小白花披著溼漉漉的頭髮從屏風後出來,拍開夭夭偷吃的手,「先去洗臉。」

夭夭好驚訝看著他,「你又變好了?」

容慎彎唇淺笑,「我什麼時候壞過?」

那可就太壞了。

夭夭說著:「你前些天都不怎麼理我,冷冰冰的看著好嚇人,我都不敢和你說話。」

容慎回著:「以後不會了。」

不僅不會了,他還會加倍的對她好。

明日他們就要離開封平縣,容慎準備今日帶夭夭四處轉轉,夭夭點著頭起身,「行,那我讓時舒快些準備。」

容慎勾住夭夭腰間的衿帶把人拉回,夭夭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容慎的腿上。

「不要他。」容慎吐字很輕,捏著夭夭的下巴低眸看著她,「昨晚不是答應過我嗎?就我們兩個。」

對,這話還是她親口說的。

夭夭想起來了,也沒想過賴賬或是怎麼樣,她睜圓眼睛只是被容慎的動作嚇到,莫名感受到一股強勢的侵略性。

或許是她想多了吧。

夭夭推開容慎的手匆匆起身,「我去換衣服。」

容慎慢條斯理整理袖子,嗓音很冷靜,「天熱,不必穿太多。」

夭夭信了容慎的話,挑了件薄紗裙。

論起玩心計,其實容慎遠在莊星原之上,先前他的優柔寡斷給了對手可乘之機,如今他在莊星原身上學到了‘先下手為強’,夭夭現在不喜歡他又怎樣?

近水樓臺先得月,兩人日日相處,他多的是時間創作機會,就比如今日的這場遊玩。

正如容慎說的,今日外面很熱,夭夭頂著大太陽和容慎在街邊逛,後來容慎見夭夭熱的臉都紅了,就提出去郊外遊湖。

遊湖好啊,湖上清爽還有風,夭夭欣然同意,誰又能想到下午天氣驟變,噼裡啪啦的雨點砸入船艙,伴隨著涼颼颼的冷風,夭夭凍得環抱身體,蜷縮成一個球。

正催促著船伕快些回岸,背後一暖,容慎伸臂將她撈入懷中,從背後擁著她道:「是我不好,應該讓你多穿一些。」

拉開寬大的外袍將夭夭完全裹入懷中,他擁緊人問:「這樣還冷嗎?」

滾燙的呼吸噴灑到夭夭脖頸,她的確不冷了,「就、就是有點癢。」

容慎低沉的笑聲蕩在夭夭耳邊,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他明知故問:「哪裡癢?」

夭夭感覺自己的頸側都要癢紅了,不太習慣這般過分的親近,她掙扎著想從容慎懷中逃出,容慎手臂箍緊將她牢牢鎖在懷中,低聲道:「別動。」

夭夭:「我不冷了,你放開我吧。」

容慎輕飄飄堵回:「我冷。」

昨晚他思考了一夜都想明白了,夭夭之所以不喜歡他,是因為她只把他定義成哥哥、家人,只要有這層身份攔著,夭夭就永遠不可能喜歡他。

那他該怎麼辦呢?

容慎想,他首先要讓夭夭知道,他除了是哥哥,更是一個男人。

莊星原的那套他也會,但他不會直接同夭夭表明心意,他要一點點改變滲入夭夭的情感,誘惑她先對他生出情意。

此時被他困在懷中的夭夭,弱小可憐又無助,甚至還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