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談曇眼睛一亮。
「先上了再說啊。」羅克敵恨鐵不成鋼的噴著唾沫:「管她家裡再怎麼不同意呢,先給她將肚子鼓起來,不同意?擦!憑啥不同意?到那時候……哼哼,你們想要你閨女快些嫁過來,哥們還得考慮考慮呢。」
「好計策!」談曇兩道眉毛頓時上下亂抖了一陣;樂得合不攏嘴。
「還有……」紀墨聽到這種話題,哪裡肯自甘寂寞?頓時就如同聞到了腥味的貓兒一般湊了上來,鬼鬼祟祟的眨著眼:「這活兒可是個技術活,你這種雛兒啥也不懂,容易搞砸,等到回去了,哥哥我教你幾招。這事兒,人生大事,馬虎不得!沒有相應的過硬技術,也是沒戲。」
談曇連連點頭,眉花眼笑:「你們倆都是好人吶……」
「助人為樂,我輩俠義之士義所當為!」羅克敵和紀墨勾肩搭背。
「說的什麼狗屁玩意兒?」顧獨行一聲怒吼:「你們兩個是不是皮癢?」
兩人一聲壞笑,拉著談曇去傳授經驗了。
依稀聽見羅克敵的聲音傳來:「紀墨,你怎麼這麼有經驗的樣子?莫非你已經與你的傲波……洞房過了?」
紀墨黑著臉的聲音傳來:「這種事小孩子不要問。」
羅克敵怪笑一聲,充滿了揶揄之意。隨即就是追打的聲音傳來……
「看來這貨還沒得手。」董無傷深沉地道:「若是得手,恐怕早已經吹噓個不停了……」
顧獨行點點頭,慨然道:「不錯,以我對紀墨的瞭解,恐怕他連什麼姿勢都會說的清清楚楚……這貨,就是不要臉。」
楚陽與芮不通相顧愕然。不是為了紀墨的沒得手,而是為了董無傷和顧獨行這種人千百年難見的居然調侃了一回。最難得的是,居然一唱一和……
……
極北荒原基本已經不見人影,楚陽也打算與兄弟們打道回去了。在最後的三天裡,再次搜刮了一些靈藥之後,楚陽兄弟七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踏上了歸途!
顧家的六位王座,也就是現在天兵閣的六位高手,早已經跟隨暗竹的人回去了。兄弟七個人這一路上,無牽無掛,走得飛快。
唯有楚陽,在離開極北荒原的時候,回過頭留戀的看了一眼。
這裡,兩位至尊帶走了我的夢!
這裡,我的師傅就從這裡離開!
不知道小舞會怎麼樣?
不知道師父會如何?
楚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極北荒原特有的清涼空氣,然後使勁的吐出來,似乎吐出了心中那一種莫名的感傷,淡淡道:「走吧。」
在踏出極北荒原的同時,紀墨和羅克敵同時提出來負重前進;楚陽眼珠一轉,兄弟七人,每人都背上了兩千斤的星辰鐵!
比來的時候,足足增加了一倍!
但七個人你追我趕,卻是興高采烈。各自誰都沒有說,但卻是在心裡暗暗的較勁:就看誰先撐不住!
反正不是我!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會是撐到最後的那一個。
一場別開生面的競賽,就從這裡拉開了帷幕。兄弟七人並沒有想到,在萬里之外,還有一場巨大的風波和麻煩,在等著他們。
他們就這麼輕輕鬆鬆的開著玩笑,一路長途跋涉,不緊不慢的往回走著……
董無傷在想,回去後或者自己應該與哥哥談一談,但究竟要怎麼談……董無傷一邊揹著兩千斤星辰鐵揮汗如雨的趕路,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顧獨行在想:回去之後,自己是不是考慮提前與小妙姐完婚?嗯,自己該怎麼說呢?
紀墨在想:回去之後是不是要將傲波撲倒?嘶~~~不過那丫頭的虎背熊腰,自己還真有些發愁控制不住,萬一被掀翻在地,那可是丟死人了……嗯,可不可以了考慮一下迷香和春藥?……
談曇在抓耳撓腮:他們說的這些……貌似都很……那啥,嘿嘿,要不回去之後就找機會找到謝丹鳳那小娘皮練練?
芮不通在想:媽的,老子也應該找一個了,怎麼不知不覺的都成雙成對了?可我要去找誰呢?真是傷腦筋,實在不行的話,就偷一個來得了……
羅克敵則有些犯愁:我該不該說呢?老大能不能幫我呢?這事兒真怪了,不僅不長毛,反而也……唉,咋辦呢……傷腦筋啊。我要是說了老大會不會笑?我真是太無地自容了……
楚陽則一路趕路一路在想:這一次會回去中三天,該去找尋亡命湖尋找第四節九劫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