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又做了一個超大號的預備著……
劍靈在苦笑:這麼喝酒,怎麼能夠喝醉?把全世界的酒都搬過來讓他一個人喝,也喝不醉!
簡直是欺負人……
謝氏家族的人卻是一個個真材實料的在喝啊……
午夜!
楚御座大吼一聲:「還有人嗎?還有人嗎?!」
四周,橫七豎八的一片……
沒有喝醉的,就只剩下了一個謝家老祖宗謝知秋。謝知秋苦笑一聲,躡手躡腳的溜走……我老人家這麼大歲數了,可不跟著這幫小子發瘋!看這小子這樣子,我上去也是白饒……
四周的謝家僕役,一個個噤若寒蟬,用看神仙的目光看著這位楚閻王,我靠!真是沒天理了……好幾十個人,每一個都夠得上是酒仙的層次,被他一個人全部放倒,居然還在叫囂……
這樣的變態,古往今來從沒聽說過!這可不是普通的酒,摻了神仙醉的啊,乃是能醉倒靈魂的酒!
看著楚陽,這貨,實在不可以常理度之……
喊了幾聲,楚陽終於……推金山倒玉柱……搖晃了兩下,咣噹一聲摔倒……居然還呢喃一聲:「拿酒來……」
御座醉了,實際上他喝了三斤就醉了,只是強撐著不倒而已,現在心神一下子放鬆,神仙醉的效用上來,頓時就站不住了……
九劫空間內,劍靈看著滿滿當當的四大缸美酒,不住的苦笑:每一缸都有一百斤吧?這傢伙喝了這麼多,肚子都沒鼓一鼓,謝家的人就看不出來?
實在是當時一片混亂,大家誰有工夫去看楚陽的肚子……喝就是了!
嘆了口氣,劍靈做了一個杯子,好奇的喝了一杯……
頓時一陣暈,搖晃了兩下,罵了一句:「我靠……神魂醉……他奶奶的……」劍靈也倒了……
神仙醉,乃是針對神魂的,劍靈本就是一縷殘魂,更加是首當其衝……於是乎,劍靈光榮的變成了……一杯倒!
滿座打呼嚕。
第二日……
楚陽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搖晃了兩下腦袋,感覺自己還有些頭腦昏昏沉沉的,怎麼這麼香?
旁邊伸過來一個小腦袋:「楚陽哥哥你醒了啊……」
正是莫輕舞。穿著單薄的睡衣,從被窩裡小貓一樣冒出頭,正一臉關心地看著他。
「輕舞?你怎麼在這裡?」楚陽搖了搖頭,還在迷惘:「你咋鑽到我被窩裡來了?」
「你喝醉了啊,昨天晚上我怕你難受,就跟你一起睡了啊。」小蘿莉居然知道害羞了:「楚陽哥哥你好壞,把我屁股都抓腫了……還有……這是我的被窩,不是你的……」
「啊?!」楚陽大吃一驚,猛地坐了起來,卻見自己上身赤裸,不由得又是一陣震驚,急忙轉頭問莫輕舞:「我沒做什麼吧?」
心中一個勁地祈禱,千萬不要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輕舞還這麼小……
「做什麼?」莫輕舞迷惘的睜著眼睛看著他:「什麼做什麼?」
「額……」楚陽眨眨眼,一頭黑線。咋解釋?
「你沒做什麼啊?」莫輕舞好奇的忽閃著大眼睛。
「我……我沒喝多……」楚陽尷尬的睜著眼,突然靈機一動,道:「好口渴啊……」
「還沒喝多呢,哼,一晚上把人臭死了。」莫輕舞皺著小鼻子:「等著,我給你倒水去。」赤著腳下了地,靈活的跑過去拿水囊。
楚陽看著,放心的吐了口氣:看來我昨天晚上什麼都沒做……總算是放心了。
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楚陽就要起來穿衣服:「額,小舞,你先出去,楚陽哥哥要穿衣服。」
「穿唄。」小蘿莉託著腮。
「你在這裡……額,不方便。」楚陽一頭黑線。
「有啥不方便的?」莫輕舞很不屑,小鼻子一皺:「你穿你的就是了。」
楚陽無奈了,突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昨天晚上,我的衣服誰給我脫的?」
「當然是我啊。」小蘿莉很有成就感,帶著驕傲:「除了我還有誰?」
楚御座頓時大紅臉,貌似哥哥我是光著的,嗯,沒光?居然還有一條短褲……
莫輕舞看著楚陽,突然咯咯地笑起來:「楚陽哥哥你害羞了?」
看著莫輕舞眼中的一片純淨,楚陽突然慚愧起來,是啊,小姑娘什麼都不懂,乃是一片赤誠的在服侍自己,自己害羞什麼?自己還是想得太過於齷齪了……
一掀被子,大大方方的起床,笑道:「衣服呢……」
莫輕舞捂著鼻子躥了出去:「楚陽哥哥……不得不說,你的腳,昨天晚上把我燻死了……這一掀被子,這……這……你的腳怎麼這麼臭……」
楚御座身著短褲,呆若木雞的怔住。
過了一會才怪叫一聲:昨晚上喝醉了,沒洗腳……
等楚陽收拾停當,出來門,莫輕舞立即手腳靈活的鑽進帳篷,將被子抱了出來,放到陽光下面去曬。
在兩棵樹之間栓了一根繩子,莫輕舞很熟練的奮力將棉被搭在上面,左右看看沒人,居然鬼鬼祟祟的將小鼻子湊到被子上聞了聞,隨即一皺眉,一下子捂住鼻子:「哎呀好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