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楚陽沒好氣的將他扔一邊,道:「到底咋回事?」
「嘿嘿……」紀墨倒是立即放開了摟著他脖子的雙手,卻又立即親熱的抱起了他的胳膊,滿臉的興奮,顯然還沒有從久別重逢的驚喜之中醒過來,傻笑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老大你啥時候來的?」
「我剛到……還沒超過四五天呢。」楚陽瞪他一眼。渾身不得勁的往外抽了抽自己的手臂,奈何這貨抱得太緊,竟然沒抽出來。
紀墨就這樣抱著他的胳膊,仰著臉,一路傻笑的帶著他往裡走。一步一個腳印,很帶勁的樣子。
「你還沒說……」楚陽很費勁的,使勁地掙扎著,總算是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媽的,肉皮都被搓紅了:「什麼搶媳婦?聽說你搶了高升的老婆?不會吧……」
「對對對!」紀墨頓時如夢初醒,想起這件事來,刷的一聲跳到楚陽面前,兩條腿羅圈著舉起手怪叫一聲:「嗷嗚……狗大姨!老大,我找到自己的春天了哇……」
楚陽一頭黑線,別過頭去不忍卒睹這貨現在的樣子:活像是一隻發情期的猴子……
「找到你的春天……啦?」楚陽想起呼延傲波那‘魁梧雄壯五大三粗’的樣子,再看看自己面前上躥下跳瘦的跟雞子似的紀墨,在腦海中對比了一下雙方的體積,不由得一陣眩暈,有些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那位呼延……姑娘?」
「對!」紀墨興奮的拍了一下手,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眉飛色舞,眼中充滿了思念:「老大,記得那一次你就說過,什麼時候若是看到了心愛的姑娘,心跳就會快,覺得寒風也醉人,陽光也明媚,天地更多彩,花兒更香了……我就是我就是啊……」
他充滿了哲人氣質的幸福的嘆息了一聲:「自從我遇到她,我就真的明白了,原來在這滾滾紅塵之中,竟然真的還有著愛情的存在!愛情啊!這是多麼神聖的兩個字啊……啊~~~我的愛情!啊~~~~我的春天!啊~~~~」
楚陽忍無可忍的一腳踹在這貨屁股上,頓時將他騰雲駕霧一般的踢的飛了出去:「滾!別噁心我!」
紀墨怪叫一聲飛了出去,五體投地的以一個大馬趴的姿勢趴在地上,但很快地爬起來又涎著臉顛顛兒的跑回來,控訴道:「老大!你不能打消我對愛情的執著追求!這是不人道的!」
楚陽仰天長嘆。
「就算你是以暴力阻撓,我也要不屈不撓,為了我的愛情,奮鬥到底!」紀二爺捏起拳頭,宣誓一般的信誓旦旦的道。
「哎……」楚陽無力地搖搖頭:「那位呼延姑娘……咋樣?」
聽到‘呼延姑娘’這四個字,紀墨頓時眼睛一亮,口水就幾乎滴滴答答的流了出來,用一種肯定到了極點的聲音,接近咆哮的音量:「美!真是美!」
一字一句,每說一個字,身子就大力的震動一下!
楚陽再次的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無力地垂下頭:「哪裡美?」
「哪裡都美!都美!」紀墨瞪著眼,咻咻喘氣。隨即倆眼就眯了起來,一臉的心馳神往,顯然是想起了那位讓他魂牽夢縈的呼延姑娘了……
「老大……你是不知道啊……」紀墨眯著眼,用一種做夢一般的口氣,兩隻手比劃著,先是十指張開,做出兩個大碗的形狀,扣在了自己的胸口:「這裡好大……」
隨即又神往的兩手從自己胸前滑下去,用一種柔婉的動作緩緩地到了自己臀部,一邊扭著腰蛇一般的扭動,一邊倆手在自己兩邊屁股上撫摸:「……這裡好圓……」
楚陽惡寒的看著他,對於這傢伙做出這樣的動作,實在是感到匪夷所思,若不是定力高強,此刻早已經吐得一塌糊塗……
紀墨兀自做出陶醉狀:「還有……跟她在一起……好有安全感……」
楚陽無力地搖搖頭,乾嘔一聲,轉頭就走。
「老大……楚老大……您幹嗎去……」紀墨急忙一跳,攔在他面前,幽怨的看著他:「你這樣的反應,讓我這沉浸在愛河之中的人很受傷……」
楚陽閉了閉眼睛,很是糾結地道:「紀二爺……您可知道我早就被你傷了……在你今天做出第一個表情叫喊出春天的時候……」
「我改!」紀墨堅決的舉手:「我改還不行嘛……」
嘆了口氣,楚陽一路往裡走:「到底咋回事,跟我說說;你丫要是再那麼不著調,小心老子聯合了其他幾個兄弟收拾死你!」
「別別……別……」紀墨一下子慌了,屁顛顛的跟著,一個勁討饒:「我這不是很久沒見你了嘛,一見面這個興奮就甭提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哎老大,王級了!王級啊……」說著居然蜷起胳膊,鼓了鼓肌肉;眉飛色舞的向著楚陽一連串的飛了幾個媚眼。
楚陽徹底的無奈了……我他媽當初怎麼就跟這麼一個貨拜了把子?真是遇人不淑啊……
「說正經的!」楚陽忍無可忍的一聲暴喝!
「額……事情是這樣子的……」紀墨頓時從善如流,將他的羅曼史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