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陰影
羅甘道不是很能想明白這些，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張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要擔心，真的出了問題，我留在你們身上的念動力會幫你們的。」
「我們？」羅甘道愣了一下，「亞歷山大也有這個待遇？」
張傑也愣了一下：「怎麼了，覺得他不能享受這個待遇？」
「我像是那種人嗎？」羅甘道心中嘀咕了一句，就聽到張傑的笑聲，嚇得他一激靈，「我的意思是，怎麼還這麼照顧亞歷山大？」
張傑思索良久，才有些不確定地說：「這可能是我們中洲隊的優良傳統吧……我們好像一直挺照顧劇情人物的，嗯，尤其是和我們自然而然有交集的。」
羅甘道當然不知道一些沒被照顧到的倒霉蛋，他想了想，然後疑惑道：「誒，張傑大哥，你怎麼恰到好處給我安慰了一下？」
「呃……你不知道嗎？你既然能跟我對話，就說明你連線在我的精神力裡面，那麼我要感受到你的情緒波動，是不難的。」張傑的口吻很輕鬆，海平面上的襲擊似乎根本影響不到他。
羅甘道心中一動，彷彿想到了什麼，但他馬上就把這種情緒給壓了下去。
不料張傑毫不避諱，他笑著說：「你現在還沒有什麼血統強化，基因鎖也剛剛開啟，所以感知和控制都有所欠缺……不然是不會出現偶爾把想法漏出來的情況的。」
羅甘道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什麼……什麼想法？」
「就那種內心的吐槽啊……尤其是你情緒比較激動的時候。不過你放心，就算你現在不熟練，也頂多是讓我聽到而已。」
羅甘道鬆了口氣，還好只是偶爾把那種想法漏出去而已。他想了想然後問道：「這種情況正常嗎？」
張傑答道：「當然正常啊，至少在我的印象裡……每個新人第一次和我們用精神力聯絡，都會出點岔子吧。但我們對這個無所謂的，畢竟作為精神力控制者，別說感知情緒波動，就算真的是想思維控制也簡簡單單。你這種情況，一場之後，哦不，甚至一場不到就能好。」
「好的……」羅甘道嘀咕了一句。
張傑的笑聲又一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少了幾分笑意，多了幾分別的意味。有幾分是在回憶，其中又不知夾雜了幾多蕭索。
「你在意這個，或許是怕出糗，或許是還信不過我……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我們真的要對任何一個新人不利，他甚至都不會意識到。」
張傑的聲音消失了，羅甘道耳中只剩下駕駛艙內的諸多音效，以及機甲之外的水流聲。這樣嗎……羅甘道的手不知從何時開始，有一些顫抖，他緊緊握住了操縱桿，不知是在警惕黑暗深海里的什麼，還是在想些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