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漏
「所以你現在知道這一拍腦門，又要我們給你圓多少回來嗎？」穆翔推了推眼鏡，無奈地看向張傑。
和他在一起的張傑乾笑兩聲，想來另一邊的本體也是這個表情，畢竟柳汐平時話少，一張嘴卻也沒什麼好話……張傑撓了撓頭就說：「沒事，反正大勢已定了，你們就算不圓，問題也不大吧。」
穆翔忍不住扶額：「是是是，你看問題不大……但我一想到有問題就渾身難受啊。」
張傑有些心虛，明明他自己在意識裡就能看到分魂的情況，但還是忍不住往投影出來的精神力影像瞟。半晌，他卻是嘿嘿一笑：「也不必擔心，我盤算了一下，我那縷分魂的狀態還是很好的，現在應該能遮掩住大部分的問題。」
「好吧……那你寫點補充的程式碼，意思意思得了。」穆翔對著耳麥另一邊的柳汐說道。
不過即使沒有耳麥，穆翔也能聽到她的回應。柳汐依然是平淡的表情，不慌不惱：「如果張傑的判斷沒問題，那麼問題確實不算嚴重。我把戰鬥最後的環境資料給修改了，他們要想從那幾片資料空間的毀壞情況來判斷輸贏，也不容易。」
「但是……那個資料刪除體大有問題，背後恐怕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了。」
穆翔眉頭一挑：「哦？這話怎麼說？」
他們都不是會無端重複論斷的人，如果重複了一句話，大機率是因為又找到了新的證據。
「在資料刪除體被困在張傑的戰場封鎖之後，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我看了一下這個數字存在背後的引數，發現了它的名字。」
「是什麼？」
「adam……亞當。最初的人，也是神以自身為模板，賜予人間的存在。我想這個名字應該有深意？」
穆翔聳了聳肩，聽到亞當這個名字，他第一反應倒是主神空間裡的亞當……說起來，現在的亞當應該還沒加入天神隊呢。
他想了想，便問了一句：「能查到這個亞當和什麼東西做資料交換嗎？按照之前的情報，這個深層網路有伺服器，但伺服器並不在地球。如果我沒猜錯，地球上的這幫狗腿子也不過是不起眼的一群而已，伺服器所在、亞當的資料去向，或許能指明幕後黑手的位置。」
「暫時找不到，但很快就能找到了。」柳汐淡淡地說，「這個資料刪除體是一個遠超當前時代科技水平的造物，我雖然不是專業搞程式的，但用真識視界解析一下，還是能發現有意思的細節。亞當的存在形式，應該是受限於地球的深層網路水平……我能察覺到它背後還聯絡著什麼，但卻和地球上的資料傳輸不同了。」
穆翔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吧，我知道你為什麼說很快了……因為張傑的情況大機率已經被傳輸回去了，對吧？」
「我無意揣測外星人有什麼資訊情報制度。」柳汐如此說道，「但張傑似乎並沒有從一開始就封鎖一切吧？只要亞當在那個時候看到了他，就大有可能把這個很有問題的傢伙給記下來了。而張傑之後封鎖的，也只能讓那群裁判看不到，而不足以阻絕那種更高深的資訊傳遞。」
「說白了你的意思是，正主很快就要現身了……你學壞了啊，漏了資訊也當好事了。」穆翔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