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呵呵一笑,也不避諱:「你又挑釁了什麼,怎麼就要跟他們幹架了?」<divid=「pf-15812-1「data-format=「audio「data-lazy=「false「>
亞歷山大聳了聳肩,向他舉了舉酒杯:「就是誇獎了一下羅甘道小兄弟的技術……只不過合眾國的年輕人們不大服氣,可能也等不到之後的較量了。」
穆翔翻了翻白眼,你特麼就別裝無辜了……看過電影的誰不知道你最愛先挑釁啊?合著阿列克謝讓我們低調點,你的辦法是高調一些,一口氣解決掉潛在的敵人嗎?
但這時候噴亞歷山大也不好,他就笑了笑接過話茬:「哦,是等不及了,還是沒機會等到那時候了?說話得說清楚啊。」
鄭吒一屁股坐在亞歷山大旁邊,調侃道:「你這傢伙學的那點英文,難不成就是用來挑釁合眾國的嗎?哈哈哈!」
可惜這一場比賽,阿列克謝並沒有多帶替補過來,不然同盟國的替補們要是在場,必然是要狂笑拍桌捧場的。
聽到鄭吒這麼說,合眾國的那幫人臉色更難看了,更有人就要站起身來。
穆翔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卻是同盟國訓練時用的戰術訊號……同時,他的聲音分別傳入鄭吒和羅甘道的耳中:「我們身後的服務員,還有合眾國的幾個人心跳同時加速……我們猜的沒錯,合眾國要是抓住機會,肯定會製造一場鬥毆來影響我們的戰鬥力。」
與此同時,他揚聲笑道:「幹什麼?莫非合眾國的替補天天訓練拳擊,就是為了在休賽的時候幫自家主子找場子麼?」
一個空酒瓶摔在地上,卻是他們身後的服務員沒抓住,乍一看是失誤,但實際上卻是給合眾國的訊號……這種對峙的情況下,無論是有心還是無心的一點異響,都會成為引爆場面的導火索。
何況,這個服務員本就和合眾國的替補們是一邊的,摔酒瓶讓合眾國的替補們藉故出手,然後他再拉偏架……用幾個根本不會上場的替補換對方的機械威龍,任誰來看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用亞歷山大的話來說……同盟國和合眾國都是深諳此道。
清冷的女聲傳入穆翔耳中:「已經就緒,隨時可以放置……你們可以引發騷動了。」
這卻是趙櫻空的聲音,雖然穆翔說的話她聽不到,但穆翔要聽到她的聲音卻是輕而易舉。此時的趙櫻空正在不遠處的裁判休息室之外,以她的潛入能力,可以完成這項任務。
穆翔笑了笑,伸手抓過一張桌子,將服務員和撲上來的一個替補給拍了出去。下一刻,騷亂在吼叫中爆發,一時間漫天都是酒瓶子。鄭吒提起羅甘道,把他塞進了吧檯後面,然後同樣掀了張桌子,把這桌子砸向合眾國的替補們。
聽到騷亂聲的保安們有些懵逼,他們知道自己人要搞同盟國的人,所以原計劃是等在外面……但怎麼裡面都是自己人在慘叫?就在他們要衝入餐廳的時候,又是一張桌子被甩了過來,恰好撞倒當先幾人,然後完美地卡在了餐廳的自動門上。
而在另一邊,一道漆黑的影子走進了裁判的休息室。這真的只是一道影子,而不是某個穿了黑衣服的人……明明沒有形體的影子,此刻卻存在於真實的空間中。
這正是用了換影的趙櫻空,周圍的監控都已經被她設定好的程式暫時黑掉……從監控系統的嚴密程度來看,這監控好像只是同盟國形式上提供的,和這個時代的網路系統一樣蹩腳。莫非真的如穆翔所言,裁判和其餘人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一臺儀器被放置在裁判休息室的中間,根據穆翔的觀察,回到這裡的裁判就是消失在了儀器上……但無論這儀器的性質是什麼,中洲隊都有做手腳的辦法。
一張金屬片出現在恢復形體的趙櫻空手中,這是注入了張傑精神力的儲存介質……將它熔化,就能讓張傑的精神力寄託在某物之上。
她的精神力融入其中,引動了這張儲存介質的力量。金屬片竟然在她手中熔化了,但卻沒有一點溫度變化……伸手將這些熔化的金屬抹在儀器上,趙櫻空再次化作漆黑的影子,消失在了這個名義上歸裁判,實際上根本無人居住的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