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阿列克謝這種滿腦子只有技術本身的老頑固,所無法理解的事情……他到退居二線,都一直認為是自己沒能適應科巴爾夫斯基7號的新操作模式,是自己把弱點給展現出來的,畢竟他對機甲弱點分析本就有一套理論。
阿列克謝在退居二線之後,越發看不慣學生安東的作風……不過安東也瞧不起這位恩師,事實證明他對技術的偏執沒有什麼用,不然,他何以會被特克斯·康威奪走最強的名號呢?
安東伸了個懶腰,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了曾經的強健體魄,只有一副放縱帶來的臃腫身軀。好吧,畢竟用阿列克謝的話來說,安東是荒廢了……而安東自己則認為這是好處的副作用。
他都不當機械威龍了,又談何荒廢呢?就不拿作為學生的他來說,拿阿列克謝的對手,特克斯·康威來說,享受自身能力帶來的好處,也不能叫荒廢吧?那個位居合眾國所有機械威龍之上的男人,不也是一副肥胖的身軀嗎?
難不成他也是天天放縱,順便當個同盟國的間諜?
安東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時鐘,一會兒他就要出去見自己的恩師了……作為這裡的主教官之一,即使以前有不愉快,他也得出去迎接阿列克謝,然後假模假樣的寒暄。哦,還要接受老東西的教訓……
就在這時,安東眉頭一皺。這段被偷偷錄下來的對話,有什麼東西缺失了……為什麼阿列克謝的那個問題,沒有得到回答,對話卻還是繼續了?
這段對話可是要給合眾國間諜的,到時候對方肯定也能看出不對勁,要是把好處大打折扣怎麼辦?
安東調整錄影,試圖尋找哪裡出了問題。理論上這種隱形監控,是不可能卡頓掉什麼內容的……那應該是幾百年前才會有的技術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腦袋從旁邊低下,盯住了螢幕。
淡漠的笑聲響起:「哦,看來我的感知沒錯啊,順著訊號,果然找到監視者了呢。」
安東的全身都彷彿被固定住了,動也動彈不得,他極力用餘光去看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人……開玩笑吧,這個辦公室連傳統的窗戶都沒有,這人是怎麼出現在自己背後的?前面的門明明緊閉啊!
但在他餘光裡,他瞥見了這個人的臉……很近,本應該很清楚,卻無比模糊。明明近在咫尺,卻彷彿隔了無數層迷霧。
這人到底是誰?
「這應該是給合眾國的吧?阿列克謝這麼有規律的行動,很難不被合眾國盯上啊……只需要在各個戰線的基地裡滲透就行了。」來人淡淡地說,「真有意思,一個世界,兩個大國,上面的人都爛得不行了啊。」
「特克斯·康威為了最強的名號出賣自己,你又是為了什麼呢?」
特克斯·康威?他出賣什麼了?
安東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媽的,難道對面的高官還是同盟國的內應嗎?
「不過很可惜,你的真面目沒法暴露了。」來人聳了聳肩,「你本來應該有作為合眾國內應而暴露的那天,但現在,你不是了……你是被東方復國勢力暗殺的同盟國烈士,如何?」
沒等安東聽明白什麼意思,他的視角就直直向下,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安東的腦袋,以及裡面的東西,都被拍在了辦公桌上,糊成一幅紅白夾雜的畫面。
在這畫面的中間,是一個用漢字構成的圖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