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愣了一下：「小位面？這個地方不小啊，感覺比地球大了呢。」
「小位面是相對而言的……而在下又何曾說過，地球便是大位面了呢？」諾登斯微笑道。
就在鄭吒和張傑還在思索時，穆翔便開口道：「地球……也可以說是現實世界，是這個大位面的一部分。而幻夢境也是，所以才叫小位面。」
「事實上，和現實世界，也就是地球相對應的是幻想世界，閣下似乎也去過。」諾登斯對穆翔說道，「但幻夢境本身和現實世界不在一個層次上……幻夢境屬於幻想世界，但又不等同。」
穆翔想了想自己在文明之理那裡見到的圖景，點了點頭：「願聞其詳。」
「幻想世界的本源，是這個位面自行分化的結果。同一個位面本源，一分為二，一為幻想，一為現實，這和東方文明所謂的一化陰陽，或者鍊金術所謂太一上下，其實都是一個道理。」諾登斯如此說道，「但分化之初，其實就只有雛形而已。」
穆翔推了推眼鏡：「因為沒有被與本源親和的東西填充，對嗎？」
「是的，幻想世界終歸是需要被幻想所填充，正如現實世界需要物質的積澱、生命的誕生、文明的演化……位面分化之時，也只不過是規劃好了未來的位面發展道路而已。以我看到的外位面資訊而言，不說發展到最理想狀態，就是踏出規劃的第一步都很難啊。」諾登斯嘆了口氣，「而我們的這個位面，卻是幸運的，以極為理想的模式發展出了真切的幻想與現實雙世界。」
【呵，確實理想……所以才會被深淵覬覦。】
「分化的本源對填充物只是擁有一定的傾向性，而沒有真正的選擇能力，所以在形成幻想世界的過程中，便會有一些不那麼需要的東西出現。」諾登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如果要形成一個穩定的小位面，必然是需要穩定的填充物……而在良莠不齊的吸納與填充之中，幻想世界就變得有序和無序並存了。」
鄭吒思索了一下：「嗯……那在整體上還是無序的。」
「對。」諾登斯點點頭，「所以，幻想世界又進一步分化，有序的進一步提純、聚合，就成了幻夢境；而無序的則依然是一片無序。所以，我才會說，幻夢境與現實世界不在一個層次……它其實是從屬於幻想世界的。」
「幻夢境已經依靠有序的幻想穩固下來，甚至可以和諸多較弱的位面相比了。正因如此，它來自幻想與夢，卻更加真實，可以認為是現實世界或者說清醒世界的一個映象。而這也是符合位面演化的利益的，正如現實世界有文明與蠻荒之分，幻想世界也有著有序，也即幻夢境與無序的區別和對立。」
諾登斯說到這裡，卻是有些自豪地說：「而位面的晉升，正是需要文明的幫助……幻夢境在幻想世界扮演的便是這一角色，正如發達的人類文明之於現實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