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在和複製體的我對戰時……我完全使出了那種力量，很強，但是讓我很恐懼。」「你是當之無愧的天才……觸碰到這個層次並不奇怪，問題是如何支配它。」穆翔聳了聳肩，「但好訊息是，這條路怎麼走，早已擺在了你的面前，不是嗎？恐懼是正常的，而克服恐懼則是你要做的事情。」
鄭吒苦笑了一聲，他隱隱回憶了一下，便是一陣心悸：「在那種狀態下，我無比享受……即使是回想起來，也會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感。可我覺得，那樣下去，我就不是我了。」
「什麼是‘我’呢……很哲學的問題，我也回答不上來。」穆翔笑了笑，「但這是我們邁向四階中級的時候，必須解決的問題啊……甚至未來，去到更高的層次，都還要面對這個問題。」
「成為聖位嗎？」鄭吒低聲說道。
穆翔搖搖頭：「不是聖位，是聖人……而這也只是一個新的開始罷了，輪迴小隊所承載的東西，比你想的要厚重得多。」
「我們之後又會面對怎樣的敵人？」鄭吒嘆了口氣，「在《月光光心慌慌》裡，我們就打了聖位的分身，呃，雖然是受到不少限制的……那麼再之後呢？」
穆翔笑了笑：「別忘了，我們和極晝會的恩怨可還沒有解決完……我相信下次再會，或許就是與聖位的本體交手了呢。至於別的恐怖片，要讓我們遭遇四階的敵人並不困難……甚至四階的敵人對我們幾個而言都不是大礙，讓我們的夥伴活下來、變強，則是一個更難的問題。」
「是啊……」鄭吒握緊了拳頭。
沉默良久，穆翔突然開口道：「徐林和朱雯……等找到了可以復活的恐怖片，我就會把他們復活。這一次作戰，他們都付出了很多，完成了遠超自己實力範圍的任務。」
「他們的付出……得到你的認可了？」鄭吒看向穆翔。
穆翔搖搖頭：「不是我們認可他們啊……下一次，就是希望他們能夠認可我們了。」
零點的聲音響起，二人扭過頭，只見零點的小妹妹怯生生地站在零點身後，悄悄看著他們。
「這些特殊的子彈……我們能夠使用嗎？」
穆翔接過零點遞來的幾個彈匣，然後聯絡上了主神。很快，他就露出了一絲不知是嘲諷還是欣慰的笑容：「可以兌換了……這倒是惡魔隊帶給我們的。」
在主神的兌換列表裡，穆翔找到了高斯狙擊槍的特殊狙擊彈，追蹤彈、微型縮爆彈、搖曳……在蛇與作者被驅逐之後，他們留給惡魔隊的後門，也成了其餘隊伍可以兌換的東西，這將轉化為中洲隊的實力。
穆翔扭頭對零點說道：「留出一些支線劇情和獎勵點，兌換這些高價效比的子彈吧……他們用得，我們也用得。」
「那麼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鄭吒撓了撓頭。
「可以兌換s級的超人血統了……」穆翔推了推眼鏡，「就像你在攢s級血族帝王血統一樣。」
張傑的豪笑聲響起：「我倒還有些積蓄，要兌換出一個應該不難。」
看著張傑終於修復好，鄭吒愣了一下：「怎麼比上次快了這麼多？」
「廢話，上次我連靈魂都少了一半呢……」張傑笑罵道。
穆翔看向張傑，卻是搖了搖頭：「你的積蓄可以先留著，給他們備不時之需……但有件事，卻需要你一起。」
「是什麼？」
一本暗紅色的書出現在穆翔手上：「可以通過這個去幻夢境了……《戰慄黑洞》的那個位面，重新對我們開啟了！」
鄭吒笑道：「那個位面終於徹底修復好了嗎……我也很期待呢。」
穆翔思索了一下：「也有可能是我們終於達到了進入的要求？我不確定，畢竟對主神而言，這些時間的流逝是可以控制的……無論如何，都可以考慮回去一趟了。」
「複數四階的敵人……我很期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