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縱使封神榜已經只剩下殘片乃至殘片的殘片,縱使他的位格已經不復存在,他對這個世界的干涉依然有著終極的意味……雖然是已朽的、虛假的,但也沾了終極二字。
要將這種干涉給完全抵消掉,要麼用一定位格以上的力量強行抹除……要麼就拿出更強的干涉。而藉由洛基面具,從未來傳遞而來的搞笑之主的力量……便是在此紀元不朽的、真實的!
至於盒子之外的視角,就和盒外觀測者效應有關了。對於有意識的盒外觀測者而言,盒子之中的情況不是唯一的、確定的……一個認知模型是無數種可能的疊加態。
而要讓一種可能性被固定下來,就必須讓這種可能被一個觀測者切實認知到。就像所謂的一千個讀者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別說一千個,就是一百個、十個都未必是實指;只有一個讀者切實認知出一個形象,這個哈姆雷特才在認知意義上成為真實。
這個世界原本的認知切口,卻是在惡魔隊……蛇依靠著作者的視角,讓惡魔隊按照他的需要發展。而當中洲隊也被認知到,作為一個投影裡的存在,真就是任人宰割了。就算作者受到制約,不能給中洲隊設計太離譜的結局……中洲隊卻是沒有好下場,難道還能被寫贏了不成?
要將中洲隊的必敗局面破除,就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引入一個同樣來自盒子之外的視角,引入一個和作者同等層次的目光。
你說中洲隊輸就是中洲隊輸?你說中洲隊會因為各種意外失敗,就因為各種意外失敗?你能說中洲隊輸,我就不能說中洲隊贏?
在無限的可能性中,兩條完全不同的大走勢就會並立……而其中一條走勢是不受蛇與作者控制的。在這可能性失控的分支點,中洲隊就可以用自己的實力打贏這一仗,打得越是漂亮,越是偏離對方的設定,就越是有好處。
而在穆翔和楚軒等人的佈局中,中洲隊應當毫無疑義地獲勝,木已成舟之後,這條可能性就會脫離蛇與作者的掌控,從被幹涉的盒子裡分裂出來!雖然無法在此奠定完全的勝局,但也終究是有了更大的戰略空間。
到得未來,不同的可能性交匯之時,就是這個投影化為多元宇宙的一個真即時間態了……那時還得做過一場,讓兩個準時間態完全廝殺,才能決出最後的勝者。
而張恆帶來的里昂,就是擁有盒子之外視角的人……按照電影裡的劇情,里昂不應該在警察局,那分明是遊戲裡的設定。然而他就是出現在了警察局,像是從另一個平行世界誤入的一般。
因為這個作為遊戲主角的里昂,既有著自己的視角,也有著盒子之外的視角啊……將盒子之外的視角傳遞過來的,就是他,也只有戴上面具的張恆可以代替穆翔將他接來。
事實上穆翔早在重返《生化危機》時,就在那個融入了遊戲架構的世界裡見過了這樣的里昂……在那時,盒子之中的穆翔就與盒子之外的穆翔重建聯絡,雖然是在二者都不清楚的情況下。
作為盒子之外的人,穆翔可以造就不同的可能性……比如,在引導之下,讓自己進入盒子之中;比如,透過相似的世界與投影,察覺到這個不一樣的世界。而此時,進入盒子的里昂帶著盒子之外的視角,直面了同樣來自盒子之外的目光。
蛇與張恆的力量彼此抵消,而兩個盒子之外的目光也產生了衝突……蛇與作者的影響,在這一刻被徹底遮蔽了。就像一條長路,在這一刻出現了分叉點,蛇與作者已經去到了另一條岔路,當他們醒悟過來,也無法跨到這一邊了。
而讓兩條岔路隔開的最好辦法,就是穆翔所在的中洲隊獲得這一場的勝利!
「你這蚯蚓拼盡全力,倒也能不被現在的我壓制……」綠臉怪人停下了搞怪,卻是有些肅穆地說,「但論及盒子之外的力量,你所依賴的可就比不過穆翔了啊。」
「因為……他既在盒子之外,也在盒子之內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