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詹嵐的靈傀。就在這時,齊騰一和詹嵐也聽到了那個無奈的笑聲。
「第一局,是你們贏了。」
什麼第一局?什麼贏了?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困惑,這個困惑在他們模糊的意識裡瘋狂打轉,讓他們失去了其他思考能力。
當他們的意識先後清醒過來,每個人都是茫然看向周圍的環境。好在詹嵐與其餘人的心靈鎖鏈依然保持著,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連結到,但馬上就能彼此確認情況。
彷彿是所有人同時從一個幻夢裡醒來一樣。
齊騰一有些發懵,他隱約記得自己唸了瘳,去消除一個哪怕耗空精神力都消除不了的異常……無論是依靠心靈鎖鏈共享效果的詹嵐、零點,還是樓頂上的幾個隊友,全都在這個字的影響之下。按理說他的精神力應該消耗了七七八八,但此時竟然還有不少。
他和不遠處的龍濤炳都顯出身形來,隨著意識的模糊,先前用於隱匿的匸也解除了。
中洲隊眾人似乎在和什麼人作戰?但解除這些之後,他們卻沒有感到戰場上的死亡威脅。
「穆翔、鄭吒!」
詹嵐最先反應過來,她在心中低低驚呼,之前的記憶裡似乎沒有他們倆。
其餘人也都不約而同看向樓頂上的穆翔和鄭吒,下一刻,一種恐怖的威脅讓不論遠近的所有人都戰慄起來。他們的基因鎖早在戰鬥時就開啟,在此驅動下,他們都是急急後退。
穆翔和鄭吒相對而立,他們之間隔著十餘米的距離。
鄭吒比出的大拇指還沒有放下來,他的臉色就是一冷,與對面的穆翔一模一樣。
令中洲隊眾人戰慄的恐怖氣息就是從他們身上爆發,二人都是雙眼茫然,死死盯住對方,顯然是最大限度地開啟了基因鎖。
十餘米的距離對一般人而言,或許還算安全的對峙距離……但對他們來說,卻都瞬息便能跨過。
之所以沒有拉開距離,是因為雙方的一切注意力都放在了彼此身上,保持這個距離實屬無奈之舉……一旦有誰敢輕舉妄動,哪怕只是後退一步,都會引來對方的狂攻。
「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知道我們倆不是敵人,在此之前我甚至想過直接認輸。」鄭吒平靜地說,「但在張傑傳遞完資訊後,我看到你,殺意與怒火就無可抑制地上湧。」
穆翔推了推眼鏡:「果然麼……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第二局的規則也是如此,一方將一方打到失去戰鬥能力,當然……也可以殺死。」
「那就戰吧。」
穆翔與鄭吒異口同聲地說,月色的長刀與暗紅色的巨劍同時出現在他們的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