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齊騰一的話來說,這也和做學問是一樣的。
「話說一整天都沒發生什麼事情啊,套用恐怖片的橋段,就是晚上出事了吧?」龍濤炳小聲對穆翔說道。
穆翔聳聳肩:「看來的確如此……不過還是照常睡覺吧,有我警戒著。你們的身體素質還不行,不睡覺影響精神狀態。」
拉上窗簾前,穆翔看了看東邊窗外的黑色拜占庭式教堂。金色的塔尖在夜色中依然顯眼,卻沒有半點神聖意味。恰恰相反,穆翔只從這教堂感受到了神秘……或者說詭秘的氣息。
今天白天時,穆翔雖然在打牌,但一直用耳朵注意著教堂方向。
不出所料地,電影裡發生在教堂外的慘案,並沒有在今天上演。
穆翔略略一想,就明白那應該是一個需要觸發的劇情……但以目前的情況,他其實不是很願意帶中洲隊去教堂。
於是四人就兩兩睡下,兩個大老爺們兒擠一張床……雖然比不上主神空間的舒適,也沒有自家老婆睡一起,但在恐怖片裡也只能如此。
齊騰一人高馬大,真要睡一起,他翻個身就能把穆翔擠下去。因此穆翔有些無奈地往邊上讓了讓,盤腿打坐,不一會兒就陷入了睡眠一般的狀態。
凌晨,三聲巨響讓穆翔睜開了眼。
【三聲……是誰的房間沒出事?】
穆翔扭頭看向被打碎的窗戶,一陣風把窗簾吹開,暗淡的月光照入房間,落在靠窗的床上。
那張床上只剩下一個龍濤炳,張恆已經不見蹤影。
這動靜讓龍濤炳和齊騰一也都驚醒,看著碎掉的窗戶,龍濤炳有些緊張地說:「那個新人……是被抓走了?」
穆翔對著窗臺上的一道黏膩溼跡揚了揚下巴:「看到那個了嗎?」
齊騰一和龍濤炳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龍濤炳更是馬上釋放出了牧師的聖光,一副戒備的神態。
「你們倆待在這裡不要走動,隔壁房間應該也出事了,我去救他們。」穆翔淡淡地說,接著他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到了走廊上,穆翔直接開啟了隔壁和對面的門,掃了一眼便明白了情況。
只有鄭吒四人的房間沒有被打碎窗戶,此時四人也都驚醒,茫然地看著穆翔。
「鄭吒,你坐鎮大本營。」穆翔看了一眼鄭吒。
趙櫻空和詹嵐、柳汐的房間窗戶都被打破了,三個女孩也都不見了蹤影。
但讓穆翔在意的,是趙櫻空的窗臺上也有一樣的黏膩痕跡,唯有詹嵐二女的窗臺沒有這種異樣。
【如果真是這樣,我的判斷應該是對的啊。】
穆翔身形如電,下一刻也不見了蹤影。
「他真的好強啊……」龍濤炳喃喃道,然後他扭頭看向齊騰一,「不過你就沒有了,對吧?」
齊騰一抬眼看向龍濤炳,沒有說什麼。
下一刻,照亮房間的聖光化為無數扭曲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罩向齊騰一。
齊騰一連字典都沒有拿出來,只是冷眼看著龍濤炳。
一隻籠罩著滾滾氣浪的手從後方探出,摸在了龍濤炳的後頸。龍濤炳全身一震,他的腦袋就如同一個蘋果被摘了下來,然後被託在這隻手上。
穆翔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龍濤炳的身後,冷冷地看著他:「你是最早露出馬腳的……不拿兩副牌鬥地主就算了,你他媽直接預設我們玩橋牌?!」
齊騰一突然有些想笑,然後他就看見龍濤炳的脖頸噴出無數觸手,連帶著整個身軀都萎縮到看不見。接著,這些觸手就慌忙從視窗的破洞逃了出去。
今天兩章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