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種程度,舒彥再不好什麼了。接下來,他們無論什麼,她只是聽著,不再反駁。大家見她不話,一時也沒了主意,散場的時候,每個人都有些不太高興。曹能憲沒有要單位的車,坐她的車回家,了車後,好一陣沒有話。她也沒有主動和丈夫交流,默默地啟動汽車。
汽車駛出好一段,丈夫才突然問了一句,來,你是不準備收手?
她,不是;隹不準備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的問題。
曹能憲顯得很不高興,話也就得極難聽,這麼,你真的為了舊情人,連老公都不要了?
她一聽這話就有氣,,你胡什麼?什麼舊情人?他是我什麼情人?
曹能憲,初戀情人,難道我得不對?
舒彥立即糾正,黎兆平是我的初戀,這一點,你也知道,我告訴過你。他不是我的情人,你也知道。我和你結婚的時候是什麼狀態,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
曹能憲,以前沒事,不等於以後沒事呀。黎兆平是什麼人?他認識的女人,有哪幾個逃過他的魔掌的?
舒彥鄭重地對丈夫,我和他有沒有事,只有我心裡知道。你如果信我,我什麼都不,你也會信。你如果不信,我怎麼,你翻;不會信。所以,我們討論這個,根本沒有意義。至於今晚你們所談的事,我見你整晚一言不發,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想聽聽你到底怎麼想的。
曹能憲,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想?這幾天,天天都有人找我,也有人對我這樣那樣的怪話。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想?我是你老公,以前聽到人家這樣那樣的話,我只當沒聽到,只當是在一個和我不相干的人。可最近呢?你我的手機好了,全都是一些善意的提醒,全都是一些意味深長的問候。你難道不明白?這些人都是有投票權的,我要籠絡這些人,需要多大的投入?可現在倒好,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這些票全都流失了。你,我求個什麼?
到家了,舒彥將車停在門口,卻不下車,也沒有話。丈夫原本;隹備下去了,見她傻坐在車,又將挪向門邊的屁股移回來。
怎麼啦?不想下車?他問。
舒彥,也許,我們確實該好好談一次。但是,我一時沒有想好怎麼談。
他了她一眼,然後將目光轉向正前方,態度多少有些冷淡地,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立場問題,到底是站在你的立場,還是站在我的立場。你之所以覺得難,我想,是因為你想服我,轉向你的立場。不過,我想問你一句,你考慮過我的立場嗎?
舒彥,我們已經做了二年夫妻,你認為,還存在我的立場和你的立場嗎?我一直以為,是我們的立場。我不知道,在你那裡,怎麼就變成了你的和我的立場了。
是嗎?曹能憲苦笑了一下,多少有些落寞地,你認為是我們的立場?黎兆平的立場,也是我們的立場?
讓曹能憲大感意外的是,舒彥回答得非常肯定,並且斬釘截鐵。她,也是。
也是?丈夫簡直要暴跳起來,高聲叫道,也是,是啊,也是。我和你是我們,你和黎兆平是我們,難道,你和我和黎兆平也是我們?我應該這樣理解嗎?可是,這種理解方法,似乎並不是我的知識和思想所能接受的。
舒彥冷冷地,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我過,有關這件事,我不會解釋,信不信由你。我和你,是我們,那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無論是情感,還是經濟,或者事業,我們不僅是一家人,而且是一個人,我們的利益永遠是一致的。我和兆平包括你,也是我們,那是因為我和你和他,是事業夥伴。
曹能憲譏諷地,事業夥伴?什麼樣的事業夥伴?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舒彥,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從哪裡來?你當著廳級幹部,可以不像其他官員那樣撈取黑色收入灰色收入,還可以過著富豪一樣的生活,你以為你的一切從哪裡來?你還需要打點各種關係,你以為這些從哪裡來?我一個女人,能有多大本事?你以為一個律師,真的能有那麼大的收入?
曹能憲睜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她的話。他,你的意思是……
舒彥,你別凡事就往歪處想,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麼醃髒。我們只是合夥做生意,而且,所賺的每一分錢,絕對是幹;爭純潔的。再得坦白一些吧,無論是他還是我,其實翻j是當甩手掌櫃,我們只不過合夥投資了幾家實業而已。我們請人經營,公司的經營狀況很好,我等於坐著拿紅利。
曹能憲問,以前為什麼從來沒聽你過?
舒彥,我以前從沒對你過,是因為我希望你當一個好官,不需要為錢的事操心。你只要全副心思用在工作,幫老百姓多做點事,我就滿足了。此外,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和他之間有約定,這件事,朋友圈子裡,幾乎沒有別人知道。我們都不希望別人知道這件事。原因相信你也知道,他是那樣的職位,我嘛,也不想讓人家知道在經商。儘管我們所經營的事業,與他或者你從事的公職,沒有半點牽連。
丈夫,我承認,你的確實可算是理由。但這理由並不能完全服我,更不可能讓我認定我們。